法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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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羅河之水:一瓢風靡歐洲的淡綠色

19 世紀歐洲曾經對東方文化心蕩神馳,藝術家與建築師紛紛依據想像創作理想的東方,一種名叫「尼羅河之水(Eau de Nil)」的淡綠色,此時乘著歐洲的埃及熱潮風靡上流社會,主導設計潮流。美國作家 Katy Kelleher 指出,這種淡綠色並非源自尼羅河,又與埃及沒有實際關連,它究竟是從何而來?

「追憶似水年華」何以是編輯的噩夢?

法國大文豪普魯斯特巨著「追憶似水年華」,為享譽盛名的意識流文學代表作,但原來作品出版至今,依然是編輯界的一場噩夢。普魯斯特經常會把故事重寫,把不同段落拼貼,導致手稿雜亂無章,更出現有悖常理的情節,以致作品首印的大半個世紀後,仍然有不同的編輯版本面世。

50 年為一轉,黃背心運動是 1968 年五月風暴的翻版?

1968 年 5 月,法國爆發規模浩大的學生騷動與工人運動,癱瘓全國;事隔剛好 50 年,一場「黃背心運動」意外席捲全國,矛頭直指總統馬克龍。不少輿論慨嘆,自 1968 年以後,巴黎未曾陷入過如斯街頭暴力,但政治哲學家 Antonio Negri 以至昔日學生領袖 Daniel Cohn-Bendit 都認為,兩者性質不可同日而語。

黃背心運動:新一場法國大革命?

馬克龍從競選法國總統開始,從未向示威者低頭過。他與工會對峙,挺過罷工抗議,頂著壓力推行改革。唯獨這次提高燃油稅,令全國自 11 月中起爆發「黃背心運動」。雖然周末的第 3 輪示威演變成暴力衝突,在巴黎市中心,車輛及商店遭縱火破壞,但不少人說看到革命的影子。莫非馬克龍這次招架不住,大禍臨頭?

啟蒙運動理性至上? —— 我們所遺忘的思想遺產

根據我們時下普遍認知,17 至 18 世紀的歐洲啟蒙運動,奉理性主義為圭臬。不過,專研法國哲學史的澳洲學者 Henry Martyn Lloyd 卻評論指出,後世對啟蒙運動的認識,往往著眼以康德為代表的哲學體系,以為啟蒙就是主張理性凌駕情感,但其實同代很多思想家都充分肯定人類的感官慾望,啟蒙時代的思想遺產比我們所想豐盛太多。

鄧寇克大作戰:法國的免費交通計劃

法國港口城市鄧寇克(Dunkirk)因二戰時 30 多萬軍人大撤退而留名青史,如今當地正上演另一項作戰計劃 —— 免費公共交通服務。正當港鐵系統故障頻生,票價又連年上漲之際,鄧寇克卻推行全民免費公共交通,服務水平竟然不跌反升。究竟這些交通措施是如何實施?背後有甚麼代價?同樣的經驗又能否移植呢?

為何有德國猶太人加入反猶傾向政黨?

德國極右政黨「另類選擇黨(AfD)」在短短幾年間迅速冒起,雖然被批評立場反猶,但卻依然有猶太人主動加入,在剛過去的星期日更成立猶太人分支團體 Jews in the AfD,期望長遠吸納更多猶太黨員。事件引發德國猶太社群強烈反響,有組織在法蘭克福發動示威譴責 AfD。究竟是甚麼原因驅使部分猶太人加入有反猶傾向的政黨?這對理解歐洲政治趨勢又有何啟示?

組織家庭新方向 —— 民事伴侶

兩個人一起生活,但不是直系親屬,亦非夫婦,這種關係一般不會得到法律保障。不過,文翠珊近日宣佈,英格蘭和威爾斯符合資格的同居人士,將可以選擇成為民事伴侶(Civil partnerships),令不同性別組成的伴侶及其家人可以得到更好的法律保障,但其實給予伙伴一個法律地位,法國早已有此例。

鄭立:卡卡鬆 —— 起完房子,起完路,最終露宿街頭的遊戲

卡卡鬆是法國西南部一個名城,曾經是中世紀歐洲最大的有牆城市,後來在 19 世紀法國政府想要拆城牆時,當地的居民抗爭之下才留下來,成為了旅遊景點,也令現在大家才有「卡卡鬆(Carcassonne)」這桌遊可以玩。遊戲的規則非常簡單,像砌圖一樣,玩者每回合都會輪流抽一片圖板,可能是教堂,可能是道路,可能是屋苑,把它拼上去大地圖,直至去到抽完最後一張碎片就完成。

羅浮宮珍藏流亡記

國民政府 1933 年起,為避開烽火動盪,將北京故宮博物館的重要文物分 19,557 箱輾轉搬遷,最終全數安全遷至台北,堪稱壯舉。法國羅浮宮也經歷同樣困境,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法國投降德國,為免納粹擄走羅浮宮珍藏,以及交戰雙方的轟炸和戰火,管理法國國立博物館的總監 Jaques Jaujard 指揮搬遷行動,將舉世聞名的「蒙娜麗莎」、斷臂的維納斯、國王王冠等都及時運走。

小灰:大丈夫應當如此

在英國的奧爾德肖特,有一座全英國最大的騎馬雕像,屹立於一個公園的小山丘上。雕像所紀念的,正是在英國軍隊中赫赫有名的威靈頓公爵(Duke of Wellington)。雕像有 30 呎高,26 呎長,淨重 40 噸,成為奧爾德肖特其中一個最著名的地標。但威靈頓公爵是何許人也?

「我思故我在」之前,笛卡兒在幹甚麼?

每當提到「現代哲學之父」笛卡兒,大家定必想起他的名言「我思故我在」,這個論斷將人的理性思維凌駕在肉體之上,後世對笛卡兒記載同樣著墨其思想。歷史學家 Harold J. Cook 卻反其道而行,在新書中著墨笛卡兒有血有肉的一生 —— 歷戰沙場、周旋於名流政要之間,最終在法國政壇失利,流亡荷蘭。究竟這些鮮為人知的肉體生命經驗,如何倒過來成就他晚年的哲學思想?

「美洲」這個名字 來自一場誤會?

法國東北部小鎮 St-Dié-des-Vosges 從來不是矚目的旅遊勝地,二戰時被夷為平地,更令原有的中世紀古風盡失,重建後變得平凡乏味。但在 500 多年前,一班歐洲頂尖學者曾經聚首在這裡,合力繪製出一幅改寫歷史的新地圖,它首次確認哥倫布發現了未知的新大陸,還因誤會而意外把新大陸命名為 —— Americ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