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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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最美麗時光」:奧斯威辛集中營演奏的樂章

奧斯威辛集中營(Auschwitz Concentration Camp)是猶太大屠殺的象徵,若曾經到訪當地,想必感受過其沉重壓抑的寂靜,但其實當年集中營並非鴉雀無聲,納粹指揮官會強迫在囚樂手組成樂隊演奏。美國密歇根大學音樂理論教授 Patricia Hall 在浩瀚的檔案堆中,發現當年的樂章,其中一曲最是殘忍 —— 名叫「生命最美麗時光」。

給孤獨逝者一個體面的葬禮

「不僅他們的死亡被忽視,他們的生命也被忽視了。」此話出自一名德國牧師。獨居者死後一直無人發現,發現也無人認領,情況已不只發生在日本,德國「孤獨死」個案愈來愈多,為了令死者可以入土為安,就只能靠宗教慈善組織或地方政府,逝者才能得到最後一點尊嚴。

仁慈的代價:德國人為難民背的債

因為一念之仁,默克爾讓德國為難民中門大開,結果大批人潮湧到,政府卻應接不暇,影響治安之餘,加重財政負擔,導致民望急跌,最終放棄競逐連任總理。如今數千德人同受難民潮所累,他們於過去數年為難民擔保,現時反被要求支付巨款。「德國之聲」採訪部分事主及代表律師,看這些替難民負債的有心人,為仁慈付上何等代價。

百年 Bauhaus:政治無法阻礙的設計潮流

一百年前的世界已經很「摩登」,現代主義思潮正盛。德國的 Bauhaus(包浩斯)設計正正誕生於 1919 年,當年大師設計的檯燈、座椅,至今仍堪稱經典,始終不落後於時代,甚至香港人喜歡的品牌「MUJI」其實也是師承 Bauhaus。這股思潮影響深遠,背後故事亦甚有意思。

一戰結束百週年,德國仍不敢紀念

1918 年 11 月 11 日,德法雙方簽署停戰協定,為第一次世界大戰劃下休止符。如今百年過去,當英法均在本週舉行大型活動,紀念這場人類史上最血腥的衝突結束,但戰時同樣傷痕累累的德國,卻沒有任何官方紀念活動,只由總理默克爾和總統斯泰因邁爾分赴巴黎和倫敦出席儀式。箇中原因,不僅在於一戰的敗仗,更是出於敗仗的遺禍。

【猶太電影節】在德國與以色列之間,思索猶太民族的命運

今年第 19 屆香港猶太電影節(Hong Kong Jewish Film Festival)即將舉行,其中兩部參展電影 Back to Berlin 與 The Cakemaker,分別以兩段旅程,穿梭德國與以色列兩地,在大屠殺的歷史起點,探討猶太人在世界的身份與定位,思索歷史的瘡疤能否癒合。

無核無綠?德國煤核兩難

能否達到排放目標,將取決於德國願意逐步淘汰煤炭開採的速度。褐煤是一種低質燃料,比黑煤排放更多溫室氣體到大氣中,而其開放式的礦坑,亦會吞噬風景和村莊,破壞景觀。德國是褐煤最大的生產國。根據經濟部的數據,去年褐煤佔該國能源供應量約 23%,黑煤佔 14%,可再生能源則從 2000 年的 6% 上升到 33%。

為何有德國猶太人加入反猶傾向政黨?

德國極右政黨「另類選擇黨(AfD)」在短短幾年間迅速冒起,雖然被批評立場反猶,但卻依然有猶太人主動加入,在剛過去的星期日更成立猶太人分支團體 Jews in the AfD,期望長遠吸納更多猶太黨員。事件引發德國猶太社群強烈反響,有組織在法蘭克福發動示威譴責 AfD。究竟是甚麼原因驅使部分猶太人加入有反猶傾向的政黨?這對理解歐洲政治趨勢又有何啟示?

「報道」包裝術:中國官方宣傳走向全世界

上週杜林普在聯合國大會演講時提到,中國正試圖干預美國中期選舉。其後杜林普提出證據,認為中國在美國報章的付費版面上刊登報道,意圖製造新聞,控制輿論。然而,除了美國,中國亦向德國規模最大、且為官方通訊社的「德新社(DPA)」落手,以同樣手法,把中國官方信息滲透到西方。

氣候危機助長希特拉式狂人再現?

經過二次大戰的洗禮,無人不曉希特拉的大魔頭形象,我們多年來對納粹主義引以為戒,但這樣是否就足夠避免重蹈覆轍?耶魯大學歷史系講座教授 Timothy Snyder 在著作「黑土:大屠殺為何發生?生態恐慌、國家毀滅的歷史警訊」中警告,對納粹的戒心,未令我們加深對納粹的認識;而人類當下的生存環境,正為希特拉式思維重生提供更有利的條件,其原因竟然在於全球氣候變化釀成的生態恐慌。

從暴君到藝術家:希特拉論的演變(下)

有別於歷史上大多數威權統治者,希特拉以藝術天才自居,將政治視作他的手藝。大家通常嘲笑他是一個失敗的藝術家,這只是膚淺之論,政治和戰爭是他藝術創作的延續。德國學者 Wolfram Pyta 的「化身政客和統領的藝術家」是最新添加也最富爭議的一種論述。將政治視作藝術並非新鮮話題,班雅明和托馬斯曼早有此論,Pyta 所展示的希特拉,自視為一個超越傳統浪漫化的天才,高高在上的領袖,不必營營役役。

從暴君到藝術家:希特拉論的演變(上)

為何希特拉「引人入勝」?這並非顯示大多數人心理變態,而是大屠殺的罪惡驚駭世人,德國人為何會從一個高度文明的民族直墮罪惡深淵,依然使人困惑。「紐約客」雜誌專欄作者 Alex Ross 撰文列舉系列相關重要著作,闡述自 1945 年至今,有關希特拉的論述和批判,因應不同時期的政治氣候,歷經多重轉變。

柏林街道改名,不要殖民者?

德國推行非納粹化及反思的努力有目共睹。但對居於在柏林市內非洲區,一條名為 Petersalle 街道附近的人來說,納粹、殖民、屠殺的事蹟似乎仍縈繞不斷。納粹於 1939 年將街道命名為 Petersallee,以紀念德意志帝國時代,建立殖民地「德屬東非」的領軍人物 Carl Peters。當區一直有不同意見,爭論應否為街道重新命名。

大屠殺的助力,是無政府狀態?

每當談到納粹德國屠殺猶太人,我們通常想像一個無所不能的極權國家,先將人種分門別類,再有系統地滅絕當中的猶太人。耶魯大學歷史系講座教授 Timothy Snyder 梳爬史料寫成著作「黑土:大屠殺為何發生?生態恐慌、國家毀滅的歷史警訊」,卻得出截然相反的結論 —— 只有在國家體制瓦解,所有人喪失公民身份,納粹對猶太人的殺戮才會發生,無政府狀態才是釀成大屠殺的真正條件。

納粹優生學「發明」了自閉症?

納粹德國為求培育優良的民族基因,曾經有系統地殺害殘疾兒童,奧地利醫生亞氏保加(Hans Asperger)卻在當時提出嶄新的自閉症理論,強調自閉兒童有天賦潛能不應殺害,被後世奉為救人英雄。不過最新歷史研究卻發現驚人黑幕,原來亞氏保加與殺人的優生計劃關係密切,他提出的自閉症見解同樣有濃厚納粹色彩,以致有聲音要求以他命名的「亞氏保加症」更名。

啤酒廠鬧瓶荒,要靠顧客打救?

酷熱難耐的夏天,加上緊張刺激的球賽,為啤酒廠帶來商機,同時也帶來了危機。繼泵進啤酒的二氧化碳短缺之後,傾向用玻璃瓶盛載啤酒的德國,甚至缺乏足夠的空瓶,以及裝瓶用的貨箱,導致啤酒廠商需向客戶求救。但炎夏年年有,世盃也非首次,何以今回如此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