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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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對付俄國間諜?向愛沙尼亞取經

俄羅斯特務近年被指「屢建奇功」,先是懷疑在 2016 年干預美國總統大選,月前又涉嫌在英國毒害前俄國特工 Sergei Skripal 及其女兒。雖然克里姆林宮否認指控,歐美決意還擊,矢志加強搗破俄國間諜活動。惟問題是,怎樣做才有效?美國「華盛頓郵報」相信,經驗豐富的愛沙尼亞可給西方盟友過招 —— 先開名,再羞辱。

全球貧富兩極化,但有路可退?

法國經濟學家皮凱提最近與全球過百名研究人員,分析過去數十年間全球 40 多個國家經濟數據,包括歐美、中國、俄羅斯、中東等,整理得出貧富兩極化的全球趨勢,成果結集成新書「世界不平等報告 2018」。報告指,雖然經濟不平等是在所難免,但任由貧富懸殊惡化,將會導致社會及政治不穩,務必以政策緩和。

「重現人間」的史太林,「一言難盡」的大獨裁者

史太林統治蘇聯期間,殘害數百萬無辜平民,以致他死後被後繼者清算,全國各地都有其人像被推倒砸碎。然而 60 年過去,一件史太林半身像重現人間,卻令一座俄國小城陷入撕裂。約 2 萬居民當中,有人激動興奮,有人卻不欲多說。對於這名染滿鮮血的獨裁者,何以俄羅斯人仍是一言難盡?

俄國陰影下,亞美尼亞如何成就和平革命?

總統連任兩屆,到達任期上限,於是換個位置以總理身份繼續掌權,這正是普京在俄羅斯屹立未倒的權術。前蘇聯國家亞美尼亞的總統,原本打算按照同樣劇本如法炮製,但國民未有就範,民主抗爭漫延全國,半年前成功將總統拉下馬,被譽為「亞美尼亞天鵝絨革命」。當俄羅斯仍然駐軍當地,革命是如何在普京眼底下取得成功?事隔半年了,亞美尼亞又改變了多少?

ISIS 將從頭,收拾舊山河?

曾經穩踞國際新聞頭版的伊斯蘭國(ISIS),如今幾乎消聲匿跡,敍利亞內戰亦似乎步入尾聲,令外界相信和平終於降臨。但華盛頓大學極端主義研究計劃高級研究員 Hassan Hassan 卻撰寫評論警告,敍利亞情況不容樂觀,當地局勢與 10 年前的伊拉克相近,為伊斯蘭國的重整旗鼓埋下危機。

脫俄獨立 —— 烏克蘭教會的鬥爭

自克里米亞併入俄羅斯以來,烏克蘭與俄國關係一直惡劣。近日,烏克蘭似乎有所反擊。不過,並非針對領土,而是爭取國內的東正教會脫離俄羅斯,達自獨立自主。烏克蘭教會的獨立,實際上超越了宗教事務糾紛。假如烏克蘭的要求,在夏季末的君士坦丁堡神聖大公會議上得到支持,勢將削弱莫斯科教會的勢力。

所謂信念

“I don’t know what your convictions are worth if you aren’t ready to suffer for them or even to die.”
– Oleg Sentsov, Ukrainian film director

我不知道你的信念有何價值,假若你沒有打算為此受苦,甚至犧牲。
— 歐雷.森佐夫(烏克蘭導演)

60 年實驗,揭示狐狸如何馴化到向人類搖尾

小說「狼圖騰」中,主角曾嘗試收養一隻初生狼崽。儘管最後,小狼被送回野外,但在過程中仍現出一些馴化跡象。現實中,從狼到狗的馴化過程,並非一蹴而就,僅憑一代的養育,就能磨去動物的野性。一直以來,遺傳學家對狼是如何馴化為狗均有所爭議。終於,持續至今近 60 年的研究,終於揭示野生動物在馴化過程中的基因轉變。

俄羅斯神經毒劑城市,即將解禁?

據英方官員表示,英國境內的兩宗神經毒劑案件,所使用的神經毒劑 Novichok,是在俄羅斯境內南部薩拉托夫州一個名為希哈内(Shikhany)的城市內製造。早在前蘇聯時期,希哈内已是其中一個保密行政區,設有化武研究中心,是蘇聯研發神經毒劑的地點。俄國選擇此時開放城市,是否別有用心?

世界盃能否改變俄羅斯?

2018 世界盃曲終人散,各地球迷陸續返國,但東道主俄羅斯似乎依依不捨。總統普京表示,世界盃期間,以 Fan-ID 免簽入境的旅客,直至本年底仍可獲免簽證待遇進入俄國。普京明言希望各位旅客:「與親朋戚友多到俄羅斯。」是次決定,也許是當局推動旅遊的契機。不過,世界盃為俄國帶來的改變或好處,會否僅止於此?或,俄羅斯會否變得更開放?

【抉擇世盃】大家都是同族人,就必定要支持嗎?

今屆世界盃來到尾聲,將由首入決賽的克羅地亞,迎戰久未奪冠的法國。前者與東道主俄羅斯同為斯拉夫人(Slavs),按理勉強算有主場之利。但事實上,未必每個俄人都樂見克國捧盃。這不僅因為俄國是被克羅地亞淘汰出局,更因為在歷史及政治上,兩國關係複雜糾結。即使雙方同族也好,感情卻不算得親。

消失之地:曾經不能踏足的世界盃城市

俄羅斯世界盃終於進入最後階段,有球迷在電視屏幕前緊追每場賽事,亦有人選擇親赴現場,見證入球一剎觀眾席上數以千計球迷的歡呼聲。而且,球賽以外,可能更是他們人生首次踏入 Samara、Kaliningrad 或 Nizhny Novgorod 這些城市。未到過這些地方其實毫不出奇:「在 30 年前,你根本不被容許進入這些禁地。」這 3 個城市,雖在今日因為體壇盛事備受全球注目,卻可以追溯回冷戰時期那一段封閉、神秘和充滿政治色彩的過去。冷戰已過,世界盃的喝采聲中,蘇維埃的音容猶在。

俄羅斯辦的世界盃,其實跟很多俄人無關

世界盃正式開波,全球人口再次(短暫)成為足球的俘虜,至今從未打入決賽週的印度,更有計劃停工停課來觀戰。弔詭的是,作為東道主的俄羅斯,卻不見得正舉國歡騰。相對於 11 座主辦城市的熾熱狂烈,距離莫斯科車程不遠的城鎮 Fedino,氣氛相對平靜。其實當地不乏球迷,只是對他們來說,伴隨世界盃而來的喧鬧和投資,都似是遙不可及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