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人:冰島之最——發酵鯊魚丸 比飲尿更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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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vomit , not to vomit, this is not a question. 吃下冰島鯊魚丸,大力吐出,是唯一選擇。

冰島,風光如畫,瀑布、極光和紅葉隨處可見。秋冬之間,顏色繽紛,綠色的夜空,極光如白雲飄逸,紅葉躲在瀑布間,蔚藍冰川,雀鳥翱翔在白茫茫的雪地上,猶如山水畫。美景背後,卻暗藏「伏」味,眼睛天堂,卻是舌尖的地獄。

冰島豪食難覓溫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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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島,除了美,還有貴。筆者完成 11 天的冰島之旅,在芬蘭逗留 4 天再轉機回國,好像由中環,回到深水埗。雖然芬蘭餐廳一碟主菜最起碼要 100 港元,但同等價錢在冰島只有一塊麵包配半塊煙三文魚。芬蘭用膳,我常問是否好吃,冰島則變成溫飽問題,「是否夠吃呢?」享用 500 多港元的晚餐後,晚上還要吃餅乾,最後冰島日子,只有乾脆吃餅,每晚省下 500 元。小時候,以為北歐和瑞士物價最貴,想不到都不敵冰島的天價。

只有 33 萬人的冰島,大部分食物都由外國進口,所以除了魚類,其餘食物成本甚高,尤其是蔬菜。本地生產的蔬菜來自溫室,除了日照,有的地方更用上太陽燈,仔細呵護的食物難免價錢昂貴。不要以為煮食生活很便宜,超市買一個小蕃茄也要 10 港元,比香港貴上起碼三倍。

暖飽是苛求,味道更是遙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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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島首都雷克雅未克的周六跳蚤市場,到處試食攤位,對我這類飢民,貪念不其然冒起,麵包,魚乾,放入口中。三文魚攤位中,試吃煙三文魚,旁邊放著鯊魚肉,心想鯊魚刺身,無死啦!但一次意外足以改寫記錄,吃下方知是冰島著名發酵鯊魚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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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島鯊魚丸

一口咬下魚丸,暗叫這是尿製品嗎?想起中學化學題,蛋白質如何變成尿臭味,蛋白質化解成阿摩尼亞。

老闆娘笑問是否好吃,面容扭曲的我回答:「very traditional(很冰島傳統風味)」再咬第二口,救命來不及說,尿臭直迫入喉嚨,插入五臟六腑,骨子都滿是阿摩尼亞,全身如一個無人清潔一個月的廁所,(口)水廁交融,立即忘記老闆娘的冷笑,將肉塊吐在垃圾筒。

天旋地轉,「從那分鐘起,我不辨別前後。」眼睛反白,直衝洗手盤。用半公升水漱口,臭味依然,將市集所有試食品吃下,才勉強停止尿味蔓延腦幹。

鯊魚丸,取代埃塞俄比亞酸味草餅和西藏青稞味加酥油茶,直取難食榜榜首,也被外國人封為十大怪異食物的榜首。以後人生不愉快,會想起冰島,一切難關都捱得下。

冰島鯊魚丸沒有香港廣告的鯊魚丸般有保健作用,只是昔日維京食品,據說年輕一代都受不來,象徵妻子對漁民丈夫的愛。傳統大媽將鯊魚用秘技方式發酵,傳說或用上尿液,令肉質慢慢變得鬆軟,然後風乾 4 至 5 個月。時至今日,每年冰島節日「丈夫節」,妻子奉上鯊魚肉、羊頭和美酒慰勞丈夫的辛勞。

如果想重溫人生的苦澀,看破世情。除了吃冰島鯊魚丸,也許直接飲尿,快捷,溫暖,節省機票錢。

※ 此欄文章為作者觀點,不代表本網立場。 ※
原人 7遊記

原人,植根香港的城市研究員,曾任大學講師,研究社區和文化保育。放眼世界,遊歷 45 國,五大洲,本地欣賞社區的樂趣,國外沉迷第三世界的浪漫,最愛國度是伊朗和緬甸,景點有趣,卻不及人的真摰,尋回城市失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