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霧非中國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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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霾之國:中國。 圖片來源:路透社
霧霾之國:中國。 圖片來源:路透社

中國空氣污染物襲港,人心惶惶,恐懼有朝一日中國霧霾會迷鎖香江。而且有人指出,「霧霾非中國特產」,倫敦也有,是「發展起來以後的問題」。此話是否當真?報道指,中國霧或許對歷史上的倫敦毒霧有相似之處,但是倫敦霧並非中國霾,後者比前者嚴重得多。

中國霾揭 60 年前倫敦霧真相

的而且確,倫敦發生過大型空氣污染災難,而且破壞力相當高。1952 年 12 月,一層厚霧降臨倫敦數天,大幅降低當地能見度,人們難以呼吸,結果導致約 12,000 人死亡、15 萬人住院。此後,倫敦至今一直空氣欠佳,繼續影響市民健康。然而,多年來仍未有人確切解釋倫敦毒霧的成因——直到中國霧霾現象出現之後。

上年年底,一群國際科學家在中國研究空氣污染問題時解出倫敦毒霧的成因:當年人們吸入的實是霧化了的酸雨。發電廠及家戶在燒煤後,煤產出硫酸鹽(sulphate),硫酸鹽與空氣中的水滴結合,形成毒霧。由於霧相較酸雨更容易吸入,所以造成了 1952 年大量人命傷亡。

這些可怕的污染災難,發生一次,經已足夠提醒人們潔淨空氣的重要。然而,參與上述研究的學者指出:如倫敦毒霧的空氣污染災難每天都在中國發生。

倫敦霧非中國霾

可是,須注意,中國霾較倫敦霧嚴重、恆常得多,兩者非簡單可比。中國空氣所含的污染物主要是 PM2.5 微粒和臭氧,較倫敦當年的二氧化硫細小。而且,生成中國霾的化學作用也不相同,需要空氣中的微粒與汽車排放出或農藥中的「阿摩尼亞」(amonia)結合。

早在兩年前,在上海居住過、於中國考察霧霾問題的環境記者 Jennifer Duggan 也於英國「衛報」撰文,她指出,中國霾的嚴重程度,非倫敦霧可比。以空氣質素指數(Air Quality Index,AQI)對比,倫敦甚少到達現今大部分中國城市的平均水平:150 AQI。

圖片來源:路透社
圖片來源:路透社

Jennifer Duggan 以上海為例解釋,雖然上海已非霧霾最嚴重的 10 大城市,但幾乎每日的污染水平都介乎「對特定人士不健康」到「不健康」之間,有時候空氣質素指數更會達到災難級的 600 AQI。現在,上海市民擔心的已非天氣,而是空氣污染,每早出門前都會查看污染指數,判斷應否戴口罩出門口。然而,污染無孔不入,不少人都表示難以呼吸、皮膚痕癢及感到頭痛。眼見空氣污濁,污染影響身體,Jennifer Duggan 除了逼使兒子戴口罩上學,更學會安慰自己:儘管空氣不符世衛標準,情況總算差不過北京

縱使中國霾比起倫敦霧更加可怕,但空氣污染總是嚴重的健康問題,每年殺死超過 700 萬人。過去帶來人類新文明的工業革命,今日卻為人類帶來死亡——這是全人類的「共業」,唯有人類自己能夠自救。

空氣污染下,人類文明前途茫茫。 圖片來源:路透社
空氣污染下,人類文明前途茫茫。 圖片來源:路透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