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高作品失而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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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幅 15 年前失竊的梵高作品終於完璧歸趙,重回阿姆斯特丹。

這兩幅畫估值約 1 億美元,於去年一次緝毒行動中起獲,梵高博物館館長 Axel Ruger 稱這是博物館史上最特別的一天。

兩幅畫分別是 1882 年的「斯凡寧根海邊」(View of the Sea at Scheveningen)以及 1884 至 85 年的「紐南歸正教會散場」( Congregation leaving the Reformed Church in Nuenen)。

博物館工作人員手中的「紐南歸正教會散場」。 圖片來源:The Van Gogh Museum
博物館工作人員手中的「紐南歸正教會散場」。 圖片來源:The Van Gogh Museum

意大利金融警司 Gianluigi D’Alfonso 解釋,去年意大利警方在那不勒斯一家農舍的廁所牆後發現這兩幅畫,用棉布包裹塞在一個箱子裡,同時充公的還有價值 2,000 萬歐元的數間房產和一架小飛機。這筆贓物與意大利販毒集團 Camorra 的兩個毒犯 Mario Cerrone 和 Raffaele Imperiale 有關。

梵高的作品於 2002 年 12 月 7 日早上 8 點,即博物館開門前兩小時失竊。盜賊用一架 15 呎高的梯子爬上博物館屋頂,鑿破防盜玻璃潛入,得手後游繩逃走。其中兩人由現場搜集到的 DNA 證據而落網,盜竊罪成,分別判刑 4 年和 4 年半,但是並未找回這兩幅畫。其中一個罪犯 Octave Durham 說,他原本看中的目標是舉世聞名的「向日葵」(Sunflower),但是那幅畫的防盜固若金湯,沒能得手。另一幅名作「吃薯仔的人」(The Potato Eaters )則由於尺寸太大幸保不失,無法通過防盜玻璃被鑿破之後的缺口。這兩幅畫最初的買家是荷蘭一個毒販,在他被謀殺之後只好轉賣給意大利黑手黨。

專家檢查過後,認為這兩幅畫經盜賊從畫框中割下之後,又藏在潮濕陰暗的廁所,不料損毀微乎其微,堪稱奇蹟。

館長 Ruger 稱,去年他放假的時候收到意大利警方電話, 對方尚未能完全確定作品真偽,「我心存希望,但也十分猶疑,因為過去多年來不斷有人聯繫我們,聲稱他們知道這兩幅畫的下落,或者握有線索,每一次都是假消息,每一條線索都無功而還,我已經失望過太多次了。」但是很快,博物館專家前往意大利檢查,好消息證實之後,終於令他放下心頭大石,一天都光晒。

這兩幅作品不見經傳,風格有異於梵高晚期的名作,但是 Ruger 說,對梵高博物館而言,一幅也不能少。

view of the sea at Scheveningen, 1882
View of the Sea at Scheveningen, 1882

「斯凡寧根海邊」是梵高最早的作品之一,也是博物館唯一收藏的梵高「海牙時期」作品,畫中是荷蘭典型多雲的陰天,猛烈的海風以及一艘漁船,畫布的左下角還遺失了一小方。

紐南教堂一帶則是梵高父母居住的地方,這幅畫是他贈送給母親的禮物,也是他情感世界其中一個重要片段。

Ruger 聲稱,現在梵高博物館的防盜系統為 AAA 級,他有信心博物館內的藏品都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