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肺下沒有慶祝,法國香檳業正受重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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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工人正採摘製作香檳所用的葡萄。

踏入 8 月,本是法國香檳葡萄園的收成季節,葡萄變得成熟、飽滿及香甜,宜於釀酒。行業終於盼到一年之間最重要的熟成期來臨,但在武漢肺炎疫情下,卻也是煩惱的開始。在沒慶祝、無聚會的封閉日子,香檳自難派上用場。而香檳滯銷,連帶製造商對葡萄的需求減少,葡萄園主的心血不但付諸一炬,更面對行業生存危機

Maxime Toubart 繼承其曾祖父母於 1900 年創立,佔地 12 英畝的釀酒廠,年產 25,000 瓶氣泡酒。疫情期間,他一直努力聯絡客戶及釀酒,相信生意可在疫症中生存。但對於其他許多小型葡萄園而言,情況卻非如此。如果接下來無法如期收割,要任由葡萄在藤上枯萎,業者將要面臨果園倒閉。

身為香檳釀酒師工會(Champagne Vignerons Union)主席的 Toubart 說:「香檳與聚會、慶祝活動和歡樂相關,但在冠狀病毒危機期間,已不復再。」去年,全球銷售近 3 億瓶法國香檳,其中一半出口到英國、美國及日本。今年,法國生產商預計銷售量將減少 1 億瓶,虧損 17 億歐元。Toubart 補充:「我們非常依賴這些出口市場,但其受到英國脫歐及冠狀病毒的嚴重影響。像所有人一樣,香檳生產商正在遭受打撃,有成員的生意損失達 90%。」

一直以來,收成季節將近時,香檳公司就會向果園購買葡萄製作氣泡酒。每年 7 月,雙方會面以商定應收割多少葡萄。去年,每公頃可收割量最多達到 10,200 公斤。但今年香檳銷售情況低迷,令葡萄園主與香檳公司之間,起了齟齬。

現正值香檳葡萄園收成期。

目前釀酒商們的酒窖有 10 億香檳庫存,預計已是數年的供貨量。釀酒商們希望葡萄園減少採摘量,以避免生產過多香檳,令市場飽和及產品價格回落。他們要求園主每公頃採摘不超過 6,000 至 7,000 公斤葡萄,但園主堅持每公頃產量不低於 8,500 公斤。

結果,今年 7 月的會面未有達成協議,但只剩下一個月就必須開始收割。葡萄園主兼業界工會 CGT-Champagne 前秘書長 Bernard Beaulieu 說:「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就沒有出現過距離收成期只有一個月,但仍未達成協議的情況。」

Beaulieu 指,今年有望豐收,他的葡萄園每公頃可生產達 16,000 公斤作物,所以上述需求量極不合理。另一名葡萄園主 Hervé Jarriau 補充:「每公頃收割 8,500 公斤,我們可以忍受。但每公頃不到 8,000 公斤,我們將會被毀掉,這不可行。」因未能收割的葡萄不能製作成其他產品,只能腐爛。

葡萄園及香檳公司代表將於 8 月 18 日再次會面,屆時若依然無法達成協議,將由法國政府官員決定最高產量,這可能會使雙方都不滿意。Toubart 對此感到樂觀,認為這場法國媒體所謂的「香檳戰爭」,最後將會獲得共識。他說:「我們的目標是盡可能保障行業中最多的人,因此將會達成協議。」而現時,雙方正聯手要求農業部門豁免部分社會費用稅項,以助行業渡過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