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

|共489篇|

鄭立:上海灘賭聖 —— 也許我們要學習的對象是大軍

面對自己在輸的事實,他選擇了過另一個人生,與其回到失敗的老路去,何不試試另一個可能性?這正是我們很多人都做不到的,很多時我們明知已走上了錯誤的路,也繼續走下去而不願改變,只因為我們沒有勇氣面對走上另一條路的未知。

Moyashi:我看的不是電影,是氣氛

正如 Guy Debord 在 The Society of the Spectacle 中的評論,文化在當代成為一種景觀。文化是一場直觀的體驗,文本是甚麼不再重要,重要是所有人都參加這場祭典。所有朋友都去看 Marvel 電影,與在奧海城一起看 TVB 劇集大結局的活動,在根本上是相同性質。如果要為「劇透」附上罪名,應該是「不合群」。

鄭立:我還記得在六四事件時,無綫在播「宇宙小戰爭」

我是在當時看了無綫播的「大雄的宇宙小戰爭」,是叮噹的大長篇。故事講述一個外星人很迷你的「比利加」星球,被獨裁者動用軍隊奪取了政權,當地民主運動的少年領袖,逃亡來到地球。被叮噹他們發現並收留,在叮噹他們的協助下,回去接觸當地的地下組織。

方俊傑:「殺神 John Wick 3」—— John 無忌

單靠推陳出新的動作設計,不可能無限撐落去。於是,在第 1 集可能為求方便或有型的設定,現在變成需要仔細開發的寶藏。來到第 3 集,武俠化的背景比「倚天屠龍記」更徹底,全程警察隱形,完全沒有官府這回事,一切交由地下秩序自把自為。John Wick 拿著武林聖火令之類的東西,四出發掘救兵力抗神通廣大的高桌會組織;來自五湖四海追捕 John Wick 的殺手,根本似爭奪武林盟主天下第一,為證明自己能力重要過獲取 1 億港元的懸賞。

鄭立:鹿鼎記 —— 不,反清復明並不只是個口號?

有看過周星馳那套「鹿鼎記」的話,相信多少會記得那個名場面:陳近南把韋小寶抓在一旁,對他說,讀過書和明事理的人,大多在朝廷裡面做事,而天地會要造反,就只能用比較蠢的人。而要用這些人,就要用宗教的方式催眠他們,讓他們認為自己做的事情都是對的,所以反清復明只是個口號,和阿彌陀佛是一樣。

江皓昕:「祖孽」—— 神秘學太神秘

毫無疑問,作為一個新導演的首部商業長片,「祖孽」在製作上是非常合理,無論是鏡頭畫面、演員的引導上,都是揮灑自如。其實把它當成一部創傷後的家庭倫理片來看也不為過。可是作為一部恐怖片的話,我在看的時候是有點納悶,因為我無法投入進去裡面的任何一個角色。

方俊傑:「英倫壞男孩:McQueen」—— 男孩不壞

對於時裝,我的認識接近零。對於時裝設計師,興趣反而大。紀錄片「英倫壞男孩:McQueen」,主角是於 2010 年自殺身亡的英國設計師 Alexander McQueen,逝世時才四十歲。相較現年接近八十,仍然在生的英國行家 Vivienne Westwood,Alexander McQueen 的經歷固然比較悲情。

方俊傑:「孟買酒店」—— 重拾心跳加速的壓迫感

「孟買酒店」有澳洲資金也有印度資金,不似正宗美國片被徹底污染,才能夠力保不失。否則,懶理改編真人真事,大概也會硬生生加插一個以一敵十的超級英雄落去。現實沒有超級英雄,只有視酒店為命根的員工,帶領客人暫避風頭最後逃出生天,和用盡方法反抗但始終不敵子彈爆頭的死者。

方俊傑:「冷戰戀曲」的留白,與「羅馬」的淺白

「冷戰戀曲」開局,女主角應徵歌舞團。身邊乖乖女在熱身在準備,女主角一臉輕鬆,叫對手示範一下,便騎劫了對方的首本名曲,兩個人一齊表演。有個唱得出色但緊張到死的拍檔作配襯,女主角不得理性女考官歡心,但輕易吸引感性考官男主角的視線。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調轉說,也合理。

方俊傑:片如其名,「人盡皆知」

時勢造英雄,伊朗導演 Asghar Farhadi 不是不好,但是否好到憑「伊朗式分居」及「伊朗式遷居」在 5 年間兩奪奧斯卡最佳外語片?利用伊朗人的身份攻擊杜林普可能是更大的意義。兩片之間,其實還有另一齣叫「伊朗式離婚」的法國片。今次,「人盡皆知」以西班牙作背景,用西班牙巨星作主角,無可能叫「伊朗式綁架」,又無理由叫「西班牙式綁架」,不如還原基本,直譯原有名字。

【專訪】Vitaly Mansky:導演也是普京的證人

現於俄羅斯被禁播的紀錄片「普京的證人(Putin’s Witnesses)」,素材來自導演 Vitaly Mansky 在 2000 年普京首次當選為總統前後貼身追拍的片段。當年他獲普京邀請拍攝個人紀錄片,將他塑造為有血有肉的年輕領袖,助他登上總統寶座。多年後,Mansky 將從未公開的片段剪輯為「普京的證人」,揭露由沒沒無聞到今天獨攬大權近二十年的普京,當年如何入主克里姆林宮。

江皓昕:「過春天」—— 啊,原來這就是香港

而誰的青春不迷惘,「過春天」不是要你去同情她,不是要合理化她的所作所為,更不是大愛包容地說每個水貨客都有苦衷。不,水貨客濫用資源,在公共交通上做成嚴重滋擾,這是不爭的事實。導演白雪並沒有要做出任何偽善的包裝,甚至是在片末根據大陸廣電局審批的引導下,這群水貨客突然被公安破門拘捕,突兀得來也尚算大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