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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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 爸:疫情下,英國與香港的職場文化

在疫情下,世界各地於去年陸續封城,work from home(WFH)及無盡的視像會議,已變成打工仔女的常態。但在不同地方,WFH 的心態及支援亦完全不同。筆者有幸在去年疫情時期回香港工作,再於英國封城期間返回英國工作,感受兩地疫情下的工作文化差異。

為錢為名為理想,全球爭做公務員

疫症無盡,市道艱難。現時在全球各國,有意投身公務員行列的人大幅增加,但不見得全是謀著那個「鐵飯碗」。「金融時報」發現,他們想要成為公僕的原因,除了待遇較好或就業選擇減少,還因為在疫中對公共服務產生興趣,想要為民服務、回報社會。只是,疫情亦令政府收不敷支的情況加劇,要做到或是做好這份工,比以往更困難。

打破同工不同酬,由公開薪酬開始?

香港作為國際金融中心,是世上最富有的城市之一,但勞工剝削問題嚴重。例如在 2019 年「全球競爭力報告」中,香港因缺乏權益保障,在「勞工市場」一欄僅列全球 116 位,比新加坡低近 100 位。打工仔除了壓力大、工時超長、缺乏退休保障,還可能面對同工不同酬的問題。近年學界愈來愈多有關同工不同酬的研究,今年美國一份新報告就指,公開薪酬是解決問題的關鍵。

開爐日:工作倫理如何把工人變作奴工

香港是全球工時最長的城市,平均做足 48 小時。當有些達官貴人以香港所謂的「獅子山精神」感到自豪時,很多人即使窮忙大半生,生活質素也得不到改善,而自嘲「奴工」、「社畜」。很多發達經濟體也有工時長的情況,香港只是最極端的寫照,米德爾堡書院社會學副教授 Jamie McCallum 就在學術網站 Aeon 撰文,與大家一起探討「工作的暴政」(Tyranny of work)。

【Soul Tue】失業大軍變抗疫新兵

自去年春季武漢肺炎爆發,數以百萬計的英國人失業。其中數千人不願坐以待斃,選擇受聘於國民保健服務(NHS)及政府外判承包商,從事清潔病棟、宣傳隔離規定及安排檢測等臨時工,成為抗疫大軍的一分子。雖然薪金甚低,他們亦不打算長做,但陌生的工作崗位反能給予一些慰藉,甚至為自己的專業技能找到新目標。

蠶食人類的時間貧窮

在中文世界裡,貧、窮二字,各帶有缺少、花光的意思,例如貧血、窮盡。「貧窮」二字拼在一起的話,很自然會讓人聯想到缺少錢財、生活拮据的狀態,而政府一般也會按收入來界定貧窮。可是上述所指的,其實只是「收入貧窮」(income poverty),貧窮還有更多面向,近年就有不少學者討論「時間貧窮」(time poverty)。

【WFH 後遺】真工作,假通勤

Work from home 普及一年,每天通勤的日子漸成過去,但並非人人享受其中。對部分上班族而言,往返公司是職場與居家之間的過渡,如今失去這段時間,反而破壞工作和生活的平衡。在多次封鎖抗疫的歐美地區,「假通勤」因而逐漸盛行,參與者以步行、跑步、踏單車等方式,模仿昔日的上下班路線。看似自找麻煩的舉動,卻帶來意想不到的益處。

地獄朝鮮不再?慢改的韓國職場文化

韓國職場以深受儒家文化影響著稱。要求定期免費加班、上司下班前沒有人敢離開辦公室、前輩對後輩刻薄粗魯等等,或是人們長期以來對當地辦公室文化的印象。不過,曾著書探討韓國社會及職場文化的記者 Frank Ahrens 認為,隨著 X 世代以至千禧一代嶄露頭角,甚至成為公司管理層,他們正認真看待這些僵化的企業體制。今天,韓國不同財閥家族中,已有約 130 名 50 歲以下的子女晉身高層,當中更有 3 人成為會長。新一代企業領袖開始接掌公司,為固有職場文化帶來改變。

【裁員心理】愧疚的倖存者,質素下滑的公司

武肺疫情造成經濟壓力,全球受災最嚴重的行業,如旅遊、航空、酒店業,紛紛出現裁員潮。近日最為港人熟悉的國泰航空亦宣佈大規模裁員,裁減約 5,300 名香港員工,而旗下港龍航空即時結業。被裁僱員固然徬徨無助,但其實留下來的員工也是受害者,憂心下一次裁員之餘,更會因身邊同事被裁,自己卻能留下,而感到無比愧疚。

科技公司抗疫新潮流:靈活工作間

在家工作大半年,上班族變得「公私難分」,與同儕共事又不及面對面方便,令不少人都想重回辦公室。公司亦各出奇謀,以吸引員工再度出勤。「華爾街日報」報道,美國不少科技企業採用「靈活工作間」(dynamic workplace),重新配置環境及工時,提高合作性、專注度及安全感。

【日本良心企業之一】這間米餅廠疫市請人,所謂何事?

對於大量招聘員工,三幸製菓表面上的理由是「目前的業績良好」以及「確保獲得充足人力」。由於 COVID-19 疫情肆虐,導致許多人足不出戶,利用網購及快遞,好像窩在巢裡的鳥一樣,這就是所謂的「巢籠消費」,米餅的銷量也因此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