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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後新常態:暴力對待記者

13 歲記者被警察帶走、多名記者在採訪期間被要求跪低搜身,甚至有記者被箍頸使其一度休克……都是香港記者最近遭受的對待。在非洲,傳媒業亦正經歷寒冬:警察借抗疫之名干預採訪甚至毒打記者;而在環球經濟受創的情況下,獨立媒體亦痛失資金來源,面臨隨時倒閉的命運。

揭疑犯未審先死,德州小報獲普立茲獎

還押人士遭遇不當對待,甚至因為獄方的玩忽職守,失去性命及公平受審機會。這些無辜受害的未定罪者,如何向外界發聲求助?德州「蚊型」地方報編輯 Jeffery Gerritt 憑著一系列社論,揭發州內多座監獄對囚犯的醫療疏忽,非但喚起公眾關注,更讓他勇奪新聞界最高榮譽 —— 普立茲社論寫作獎。

獨裁政權美化暴行的方程式

當人民對政權不滿,走上街頭抗爭,獨裁政府很多時會訴諸暴力,血腥鎮壓人民反抗的聲音。2019 年,香港人便飽受了超過半年的警察暴力,而世界多國也烽煙四起。獨裁政權的法寶,除了槍炮,還有文宣機器和媒體審查,用以作思想箝制。由於單憑血腥鎮壓,很快便會民心背離,獨裁政權會以各種措辭,美化暴行,凝聚民心。過去不少社會科學學者,便剖析獨裁政權美化暴行的方程式。

紀錄真實的記者,也有心理健康風險

在示威者、醫護人員、警察以外,記者一直在集會現場用鏡頭和文字作紀錄,並起監察作用。當衝突發生時,有人流血受傷,目睹一切 ,精神必定受到衝擊。更甚是在近日示威中,記者已穿上表示身份的黃色反光衣,但仍遭到警察無理暴力對待。可想而知記者朋友工作時,心理陰影面積有多大。不過,對於傳媒工作者的心理健康,仍是鮮有人關注。

面對體制專橫,俄羅斯媒體如何小勝一仗?

早前俄羅斯警方指控偵查記者戈盧諾夫(Ivan Golunov)藏毒,記者堅稱俄羅斯警方想栽贓嫁禍。最終警方迅速撤銷指控,解除軟禁措施,更有警方高層要為此事負責。能令當局退縮的原因,除了公眾強烈抗議之外,據「德國之聲」(DW)報道,這可以歸功於當地傳媒的團結力量。

廖康宇:新聞訂閱新趨勢

現今大部分傳媒機構的運作模式,是依靠免費提供海量資訊吸引讀者,再透過賣廣告以及轉賣服務使用者的個人資料圖利。雖然並非所有報章都是免費,但只靠每份十元八塊收入跟本無法應付出版開支。這種商業模式除了令廣告商主導出版,另一缺陷是要培養及凝聚讀者非常困難。

Gloria Chung:飲食記者應該跟大廚做朋友嗎?寫在亞洲 50 大之前

這個年頭,集郵的人實在太多。多得社交媒體,和大廚攬頭攬頸,拍個照就是朋友,再來個飛吻就是 BFF,上載得多,別人也真的相信,嘩,所有名廚都是你的朋友呢!我就親眼見證過,明明在 Facebook 看似很友好的大廚和傳媒,現實是大廚討厭死那位傳媒了。傳媒跟大廚成了好朋友,結果只有兩個字:偏頗。

新聞業江河日下,如何維持高質媒體?

過去 10 年來,英國媒體的收入減少一半,收入與維持新聞質素有莫大關係,寒流之下,業界選擇裁員應對。英國政府去年發起一項獨立調查,嘗試找出維持國內新聞業高質素的方法。近日,以英國經濟學家及資深記者 Frances Cairncross 領導的小組,發表 157 頁的報告,公佈調本結果並提出建議。

印度何以成為 YouTube 最大商機?

近來在 YouTube 社群最熱門的話題,必數網絡紅人 PewDiePie 和印度音樂公司 T-Series 之間的「戰爭」。PewDiePie 的頻道多年來擁有最多訂閲人數,但這個王者地位正被後者步步進逼。事實上,印度人極愛用手機觀看影片,他們使用 YouTube 的頻率之高,好比我們使用 Google 搜尋器一樣,這個習慣更逐漸影響網絡世界的發展。

維多利亞時代報章,怎麼改造英國城鎮面貌?

在印刷媒體接連停刊倒閉,新聞資訊多經網上傳播的年代,我們或者難以想像報章的威力,曾足以改寫一個國家的城鎮面貌。在 19 世紀的英國維多利亞時代,閱報成為跨階層的普及文化,城市要開闢專門閱報的場所,報社以銷售報章致富,更紛紛在市中心興建地標式總部。如今時移世易,但這些橫跨兩個世紀的歷史痕跡,依舊散見於英國各大小城鎮。

Gloria Chung:記者的「免費午餐」

飲食記者吃餐飯,旅遊記者得到的是一趟旅程,但這是出差,不是歎世界,你試過去旅行,6 點起身,7 點出發,走了 10 個景點,拍了 1,000 張相,回到酒店還要繼續寫稿、執相、安排明天和下個旅程嗎?每項工作都是有付出的,未做過别人的崗位,切勿隨便抹煞別人的努力,沒有甚麼不勞而獲的,如果你覺得記者「免費」吃飯、旅遊,很過癮,不妨來試試,看看怎樣低薪、超時、高壓,説到底也是打工仔。

死刑的見證人:一名目擊逾 400 次處決的記者

45 年來,美聯社記者 Michael Graczyk 從事極具挑戰性的工作 —— 見證並報道處決死囚的過程,至今經歷超過 400 次。與窮兇極惡的犯人會面,還要親眼看著他們掙扎、絕望然後氣絕身亡,心理壓力之大,外人難以想像。但他在上月退休以後,仍以自由工作者身份留任此職。這是膽大包天抑或正義過人?Graczyk 卻說:「我的工作只是說故事而已。」

兩名記者,拉不倒貪污議員下台的啟示

媒體通常被形容為用採訪與傳播的力量,扮演監察政府、反映公眾意見的角色。以小勝大、用攝影機和紙筆改善社會情況,或者是大部分媒體工作者的理想。在 2015 至 2016 年,日本富山縣就有一間蚊型電視台 Tulip-TV,新聞組幾名記者刀仔鋸大樹,揭發富山市議會的貪污,最終導致轟動全國的 14 名議員請辭事件。

唐明:照片會說謊但超有用

被打死的是越共游擊隊,美國傳媒以「俘虜」稱之,讀者頓感憤然:認為他應該是受「日內瓦公約」保護的戰俘 —— 當然更多的人連「俘虜」的字樣也沒看到,只看到他身穿便服,只道是個平民。而且,美國的「主流傳媒」一直都在批評南越軍人消極無能,缺乏戰鬥意志,因此另一位澳洲攝影師拍到阮玉鸞捨身掩護手下而受重傷的照片,就沒有那麼受歡迎,想必也賣不出好價錢。

坐牢、辦報、再坐牢:批評才是平常事的公報

日前,喀什米爾知名記者 Shujaat Bukhari 在其辦公室門外遭槍殺。他經營著 3 份日報,並為包括 BBC 在內不同的國際媒體撰文,可見在印度經營媒體的危險性。此事亦讓人想起從前印度報紙的起源:「孟加拉公報」從創辦到結束,都是與腐化權力的一場又一場交戰。美國研究員 Andrew Otis 最近出版著作,講述印度新聞自由的先導者 —— James Hicky 和「孟加拉公報(Hicky’s Bengal Gazette)」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