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話劇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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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評:要把故事講下去,要繼續做夢 ——「如夢之夢」重申口口相傳與想像之必要

這個有 12 幕、90 多場的劇本,從根本上,便是以它自身的結構,在周而復始地強調,故事的講述,從被講出到被傾聽的這種交換,會引領我們去思考、關照經驗,甚至是探照人生終極問題。故事,必須要講下去。

藝評:「傾城無方」—— 七個角色,一種信念

發生於 1941 年的「香港保衛戰」,距今約 70 多年,有多少人還有記憶、甚至不曾認識這段本土歷史?香港話劇團的「傾城無方」以此為歷史背景,時間設置在香港被日軍統治前的 18 日,利用 7 個角色的故事段落構成一齣探索內心的戲劇。

藝評:「原則」—— 談溝通之難與無力

甚麼是溝通,又該如何溝通?「原則」一劇藉新校長上任所掀起的學園風波,探討「溝通」。校長、老師和學生三方在香港大會堂劇院上演校園風波。看畢全場,佩服演員能記著一頁頁爭論的台詞,又盡力去「推銷」自己所相信的一套觀念。我深深感受到他們希望贏得其他角色及觀眾的認同與支持。然而,當他們如此盡力地「推銷」自己的理念,其他人的不為所動和執念,令說話的一方陷於巨大的無力中。

藝評:「青春的角落」—— 對「青春」的苦澀回眸

劇本以「Corner」解散的經過作為線索,描繪「青春」的脆弱易逝,帶出青年難以堅持理想、尋求愛情的挫敗與無力之感,有關內容頗能喚起觀眾共鳴。況晴(黎瑩影飾)請求加入「Corner」之時,組織與學校協議的免費租約即將屆滿,而各成員也將畢業,他們必須決定是否讓「Corner」繼續運行。編劇借「Corner」持續與否的爭論,展現各成員在理念上的衝突與矛盾,亦借各成員之間的愛情關係,寫出青春時的愛情因現實情況而無法萌芽,各人的感情與友誼隨著「Corner」解散而無疾而終。文本中對青春逝去的深切懷念與追憶,加上導演配合得宜的舞台調度,令不同背景的觀眾仍能透過演出,找到那個只屬於自己的心靈角落,重溫或是繼續經歷那終將逝去的美好時光。

藝評:「好人不義」——直視罪與罰的本質

主角張宇懷著熱心助人的善意,扶起半路跌倒的陳喜,開車護送她至醫院就醫,甚至慷慨解囊提供金錢協助,從任何角度來看,他的義行完全符合愛人如己的基督精神,卻沒料到換來的下場竟是被誣告撞人逃逸,而這正是劇名「好人不義」諧音隱含的雙關涵意:當好人從來不是件容易的事。

藝評:突破「藝術節」的想像——評黑盒劇場節 2016

全球的「藝術節」有飽和趨勢,單單在歐洲,藝術節數量已經比 15 年前多了 30 倍以上。以柏林為例,曾試過一年有 400 個藝術節,其節目的數量更多數倍!藝術節化(festivalization)是全球化的另一徵兆,牽涉 3 個層面的經濟模式互相扭動,有機會產生巨大回報,不單推廣非主流的藝術形式及品牌建立,資源分配上又有優勢,因此吸引愈來愈多城市和機構舉辦藝術節。但表演市場競爭日益激烈,如何走出一條可持續的道路?

藝評:「三子」—— 一千萬能買多少陰司紙

故事以「三兄弟如何處理母親的遺產」為出發點,牽涉到親情與金錢的衝突,而三兄弟各自的伴侶亦有插手干預,開宗明義是以爭產為題材的家庭通俗劇。然而編劇和導演同時亦對這主題予以反身性的解構,並對爭產劇的陳腐公式有所反諷。「香港話劇團」有意創新,混合了兩種敘事風格,也可說展示出從一種藝術風格到另一種風格的轉移,效果不錯,可更放膽。

藝評:何以為家?談「流徙三部曲」最終章 Gweilo

近年香港本土思潮崛起,身份認同的問題日趨迫切。Gweilo 對家的認同,是從擺脫薩伊德所描述之東方主義開始,即以西方視野觀察東方,並彰顯己身優越。這不在純粹懷舊,更在於拉近我們感受城市多元的文化紋理,並叩問我們因何而愛。

藝評:令人唏噓的「順風‧送水」

乍看這劇的宣傳,以為「順風‧送水」只是純粹探討香港現況、諷刺時弊的黑色幽默劇作,所以觀賞前並沒有抱太高期望。直到觀劇後,被一種隱隱約約的唏噓一直纏繞,幾經沉澱、過濾,再翻看場刊裡編劇的話和早前編劇的訪問,發現那種唏噓原來源於劇本對個人「存在」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