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居客民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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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倫探親記:雅息特之行

倫敦很美,但是真的很貴。作為一個窮人,又是一個想融入英國的人,於是最近決定到不同城市走走,格價一下,也是要充實對這個國家的認識。在過去的週六,我從倫敦出發,坐了 2 個半小時到英格蘭西南部的雅息特(Exeter),探望一位我在大學本科時期十分尊敬的教授。

從一個專制社會走到民主國家:英國是一本很難唸的書

這幾年是英國很困難的時刻,由幾年前的「脫歐」,再到 COVID-19,緊接是俄烏戰爭,物價瘋狂飛漲,英鎊跌至大概是我出生以來最低位。很多人三餐不繼,要在糧食和能源之間二擇其一,連在位 70 年的英女王都駕崩了。這大抵是二戰以來,英國最壞的時代,但我有時在倫敦街上行走,很多英國人還是處之泰然,既來之則安之。

2022年,我帶著半歲的小孩來到英國

有時候我們都給自己上了枷鎖,對於社會既定的標準,似乎沒有定向地跟隨了。別人說一句建議的話其實很簡單,因為他們不需要實行。只有我們才最清楚自己想要甚麼。或許,不再跟別人交代自己的私事,我們會不習慣在沒有規範的生活;但當放開懷抱,其實還有一片新天地在等待我們探索。哪管好與否,也是一種嘗試。

倫敦的佔屋者運動:一位居民所見所聞

網上一搜,發覺關於佔屋運動的報邊有一大堆。佔屋者通常都是無家可歸者,或者是自稱無政府主義者的人,希望透過佔屋來向政府抗議貧富懸殊和住屋問題。對他們來說,佔屋的行為只是更好地將社會資源「合理分配」。的確,租金昂貴的倫敦市中心其實有很多空置樓盤和店舖,但同時露宿者的數目卻沒有減少。「佔屋」運動除了在英國外,在其他歐美國家也非常普遍。

在倫敦南部,拜訪 MK 紅魔鬼查爾頓

作為一位正常的足球迷,提起「紅魔鬼」,相信會第一時間想起「魔性澎湃」的曼聯,但若果你同時是千禧年代的粵語歌迷,你可能會有另一個答案 ——「查爾頓成為紅魔鬼,二手衫成為好東西」。在 2021 年,我移居倫敦的時候,一開始便住在南部的查爾頓,因為住宿比起其他地區便宜,同時又離市中心不遠。在查爾頓的經歷,某程度就定義了我對英國的第一印象。

倫敦的皮卡迪利圓環,疊馬的穆斯林巡遊

8 月 8 日,我本來要到泰晤士河南岸吃飯,走到倫敦市中心,大約皮卡迪利圓環(Piccadilly Circuit)一帶,被一場大型的穆斯林巡遊所震懾。男女老幼的穆斯林,清一色穿上黑色衣服,打鑼打鼓,揮舞大型旗幟,播放的音樂很有氣勢,夾在人群中間,感覺自己身處在一個異域國度。後來接到義工糾察隊發放的傳單,才知道那天是伊斯蘭教曆的阿舒拉節(Ashura)。

從病人身份,對英國醫療制度的觀察

人有生老病死,是自然的定律,始終會有需要看醫生的時候。前特首梁振英說過,如港人移民後,需要放棄香港的醫療福利,肯定會不願意。我不是醫生,但我在倫敦,家庭醫生、私家醫生、急症室、牙醫都看過了,可以從病人的角度,分享一些第一身觀察。

2019 年後的移民潮,香港共同體的尺度重構

近年,講到「尺度重構」,其中一個常被引用的例子是「大灣區」規劃,提及如何把香港在內的城市,模擬和塑造成一個新的經濟、文化、政治單位。可是 2019 年後,中港因疫情通關無期時,香港人以自己的雙腳投票,自行來一次「尺度重構」,當經驗擴大,就不會回頭。香港未必是世界級的城市,但香港人會是世界級的共同體。

與英國人酒聚:說不清的尷尬和隔閡

倫敦是一個極度國際化的城市,大學的環境更甚。我的生活圈子幾乎沒有英國人,2 位論文導師是澳洲人和西班牙長大的蘇格蘭人,做研究助理的老闆是愛爾蘭人,然後比較熟絡的宿友和同學是香港人、意大利人、芬蘭人、日本人、巴基斯坦人。我感覺這 6 年,甚至更長時間,我都可以用「香港人」的身份在英國定居,而同時有豐富的社交生活。而我也不肯定 20 年後,身邊的人又會否視我為英國人。

在倫敦,與第三文化小孩相遇

來到倫敦,才學會了一個社會學術語「第三文化小孩」(Third Culture Kids),泛指一些在性格形成期間,沒有生活在父母祖國的小朋友。從前,第三文化小孩的父母可能是跨國商人、外交官,又或者是傳教士,但在全球化之下,跨國移民的門檻低了,「第三文化小孩」也變得愈來愈普及。

英國的必修課:員工的命也是命

來到英國短短 10 個月,我經歷了多場罷工。今個學年,大學教職員工會的罷工,令我損失大約 3 個星期的課堂;英國的鐵路罷工更加是司空見慣了。在 6 月,英國鐵路工會就發動了 33 年以來,最大型的罷工行動,導致英國至少一半列車停運 3 天。此外,教師、律師、醫護人員,也很可能加入工潮。

多倫多同志大遊行:一名移加港人的第一身考

本月是多倫多的「彩虹節」(Pride Week),市內再一次舉辦了「同志大遊行」(Pride Parade),是自疫情連續中斷 2 年後,首次復辦。市民都迫不及待參與這一場城中盛事,而筆者也有幸參與其中,紀錄當中的一點觀察和體會。

迷失在多重宇宙:外地人的香港印象

在宿舍附近,有一家新鮮蔬果檔,檔主是阿爾巴尼亞人。檔攤的蔬果比超市還要便宜得多,我每幾天就幫襯一次。初時,檔主都很熱情的跟我說一些我聽不明白的普通話,而我通常都沒有回應。有一次,我終究忍不住澄清其實我的母語不是普通話,他很驚訝問我不是中國來的嗎,我回應是香港,他好像恍然大悟,跟我說了一聲:「Konnichiwa(こんにちは)」。這種哭笑不得的情況,經常都發生。

倫敦地下鐵的體驗:記於伊利沙伯線開張時

倫敦交通制度與香港很相似,市內交通工具主要有巴士、地鐵(tube),以及火車(national rail),也有少量渡輪。不過,倫敦的交通明顯昂貴得多,而且計算方法十分複雜,倫敦被劃分為 9 個區,在不同的區域内,或者跨區的話,收費會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