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居客民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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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半後重回香港:熟悉與陌生

初時最擔心是家的變化,但回到家裡,家人依然是老樣子,總算可以鬆一口氣,只是覺得空間感很奇怪,由飯碗的大小到屋子的間隔 —— 原來即使在一個地方待了 30 年,只需要離開一年,就會變得陌生。不過,我相信人與人間的羈絆,是可以扭轉空間感和時間感。

在英國,於日常生活上一門有機食物課

香港家長對小朋友的食物都有要求,我也不例外。當媽媽以前,我沒有刻意選擇有機食物,但會盡量購買無激素的肉和雞蛋。有些報道指人造激素影響身體荷爾蒙,更會導致小孩早熟。雖然我並沒有核實這些坊間的說法,但選擇無添加激素旨在消除心中的疑慮。

在英國度過亂中有序的第二年

倫敦的文化多元,也令我感受到身份政治之複雜,到真正與來自世界各地的人一起共存,就體現權力關係如何在身體和生活環境之中游動。身份建構大抵是一個沒有盡頭的過程,我也不急於在離開香港的第 2 年就要找到答案,反而有一絲絲期待這種亂中有序的狀態,會把我塑造成一個怎樣的人。

倫敦、香港、克羅地亞:我們都無法回到 2018

克羅地亞從前是南斯拉夫共產政權一部分,南斯拉夫有「歐洲巴西」的美譽,但最厲害不過打進 4 強。克羅地亞用了 31 年歷史,7 屆世界盃,就至少取得了一亞一季的佳績。克羅地亞足球之所以發達,答案就在於球員心口的標誌,腳下的自由土壤,還有背後的民族苦難。

倫敦物價貴?通脹下的超市心得

不少慳錢方法都需要時間去實踐。如果你的時間比金錢貴的話,我也同意你應該花時間在別的事上。的確,我這種全職家庭主婦才有時間到處格價,相信上班一族都選擇慳的是時間。這次分享一些關於本地超市慳錢的小發現。

在倫敦市中心的小綠洲,與小朋友的農場之旅

移民前,我們都愛到郊外。香港雖小,但也有不少小農場,我們喜歡到錦田的雷公田村飲農場鮮奶和餵綿羊。來到這個城市,我們都想找一個綠洲。這個位於東倫敦 Isle of Dogs 中心的農場正正就是我們想找的綠洲,Mudchute 有 32 英畝,相等於 18 個標準足球場的大小,有超過 100 隻動物。

移居英國後,隨時區改變的運動習慣

移居英國後,其中一個最大的改變是體育習慣。在香港,可以在家工作的話,基本上每天早上都會打開 NBA League Pass,一邊看球,一邊煮早餐;有時候 ViuTV 會有直播,可以聽到張丕德和翁金驊的旁述,感覺就更加親切。而且美國分東西岸時間,我可以看完東岸賽事就緊接西岸。我通常工作到傍晚,就會換上戰衣,到樓下打籃球,然後沖涼、吃晚飯,一日復一日。

在英國學府,西方全人教育的初體驗

在這個學期,我要帶兩個課程的導修課。我工作的部門是「人文與科學系」(Department of Arts and Science),學生會在 3 年時間裡,經歷極度跨學科的訓練。他們會按興趣,選擇文化、社會、科學與工程,以及衛生與自然等其中一條路徑。可是,在第 1 年和第 3 年,他們都要學習一些跨領域的必修課,以走出既有學科的思維局限。

原地的時差:冬令時間到臨時

我是一個生活尚算有紀律的人,無論上班工作與否,都會準時 8 時起床,煮早飯然後上班,平日如是,周末如是。即使沒有鬧鐘,生理時鐘到時到候也會把我喚醒。因此,每當長途旅遊,時差會令我特別難受。而在英國生活,每逢春季轉夏季,秋季轉冬季,英國也會調整時間,於是我就要面對原地時差的吊詭狀態。

英倫探親記:雅息特之行

倫敦很美,但是真的很貴。作為一個窮人,又是一個想融入英國的人,於是最近決定到不同城市走走,格價一下,也是要充實對這個國家的認識。在過去的週六,我從倫敦出發,坐了 2 個半小時到英格蘭西南部的雅息特(Exeter),探望一位我在大學本科時期十分尊敬的教授。

從一個專制社會走到民主國家:英國是一本很難唸的書

這幾年是英國很困難的時刻,由幾年前的「脫歐」,再到 COVID-19,緊接是俄烏戰爭,物價瘋狂飛漲,英鎊跌至大概是我出生以來最低位。很多人三餐不繼,要在糧食和能源之間二擇其一,連在位 70 年的英女王都駕崩了。這大抵是二戰以來,英國最壞的時代,但我有時在倫敦街上行走,很多英國人還是處之泰然,既來之則安之。

2022年,我帶著半歲的小孩來到英國

有時候我們都給自己上了枷鎖,對於社會既定的標準,似乎沒有定向地跟隨了。別人說一句建議的話其實很簡單,因為他們不需要實行。只有我們才最清楚自己想要甚麼。或許,不再跟別人交代自己的私事,我們會不習慣在沒有規範的生活;但當放開懷抱,其實還有一片新天地在等待我們探索。哪管好與否,也是一種嘗試。

倫敦的佔屋者運動:一位居民所見所聞

網上一搜,發覺關於佔屋運動的報邊有一大堆。佔屋者通常都是無家可歸者,或者是自稱無政府主義者的人,希望透過佔屋來向政府抗議貧富懸殊和住屋問題。對他們來說,佔屋的行為只是更好地將社會資源「合理分配」。的確,租金昂貴的倫敦市中心其實有很多空置樓盤和店舖,但同時露宿者的數目卻沒有減少。「佔屋」運動除了在英國外,在其他歐美國家也非常普遍。

在倫敦南部,拜訪 MK 紅魔鬼查爾頓

作為一位正常的足球迷,提起「紅魔鬼」,相信會第一時間想起「魔性澎湃」的曼聯,但若果你同時是千禧年代的粵語歌迷,你可能會有另一個答案 ——「查爾頓成為紅魔鬼,二手衫成為好東西」。在 2021 年,我移居倫敦的時候,一開始便住在南部的查爾頓,因為住宿比起其他地區便宜,同時又離市中心不遠。在查爾頓的經歷,某程度就定義了我對英國的第一印象。

倫敦的皮卡迪利圓環,疊馬的穆斯林巡遊

8 月 8 日,我本來要到泰晤士河南岸吃飯,走到倫敦市中心,大約皮卡迪利圓環(Piccadilly Circuit)一帶,被一場大型的穆斯林巡遊所震懾。男女老幼的穆斯林,清一色穿上黑色衣服,打鑼打鼓,揮舞大型旗幟,播放的音樂很有氣勢,夾在人群中間,感覺自己身處在一個異域國度。後來接到義工糾察隊發放的傳單,才知道那天是伊斯蘭教曆的阿舒拉節(Ashu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