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

|共27篇|

藝評:「有料呻吟」—— 我們都需要傾訴出心中的異類

世上沒有免費午餐,牛郎的溝通服務亦要收費,在私人空間被消滅殆盡的城市中,呻吟本身成為一種城市財,發財最貴重的地方並非金錢,而是得到對方的信任,把最沉重、赤裸的一面盡情傾吐,與人互相真切連結,已是無價的得著。

藝評:女音樂家的獨白

今年康樂及文化事務署從美國外百老匯找來獨腳戲「被遺忘的莫扎特」,劇名所指的莫扎特,並不是大家所熟悉的作曲家莫扎特,而是他的姐姐娜奈兒。劇情簡單直接,以她的視角出發,訴說自己因受時代觀念的壓迫,儘管有音樂才華,但依然無法如願成為一位女音樂家,其作品也被歷史遺忘。

藝評:破與立的循環往復 —— 觀前進進「泳池(沒有水)」「新文本」實驗展演

前進進戲劇工作坊名為「前進進表演探索計劃 2019 —— 演員創造力 Mark Ravenhill『泳池(沒有水)』實驗展演」的表演藝術節目,集教育、表演、交流於一身,其企圖也不難在其(必要地)冗贅的標題中看出來。前進進近年一直旗幟鮮明地宣揚新文本,更身體力行,既搬演、亦創作了多部新文本戲劇作品,儼然已成為新文本在香港的代表劇團。

藝評:跳躍薈萃 —— 第 18 屆澳門城市藝穗節

舞蹈,在藝術表演當中能夠備受專業舞者的關注,但亦是容易被一般純粹追求娛樂的觀眾忽略的範疇,其種類繁多,古今中外各有獨特的編舞風格,魅力無法比較;如何憑創作與大眾共享,全賴每一個演出機會。遊走澳門城市藝穗節,舞蹈表演節目的比例與戲劇差不多,給舞蹈界灌注了支持。以下 5 個作品,包含了 10 多個製作單位及表演團隊的心意,也反映出澳門社會與舞蹈藝術兩者之間的協調性。

當你心情澎湃時,你的大腦怎樣活動?

當看到一場精彩絕倫的歌劇或音樂演奏會,我們很容易投入演出之中,覺得心情澎湃,甚至激動落淚。當我們心情澎湃,大腦到底是怎樣活動的呢?來自加拿大的太陽馬戲,為了解觀眾的心理反應,在去年 4 月便與科學家合作,探究人們在觀看情感澎湃的表演時,大腦會有甚麼改變。

管理街頭表演,靠立法還是自律?

數月前旺角西洋菜街殺街,不少街頭表演者轉戰尖沙咀,亦惹來嘈音投訴。街頭表演被指製造嘈音、擾民的情況其實並非香港獨有。倫敦高街所在的肯辛頓 — 切爾西區(Kensington and Chelsea),當地議會打算來年起實行「公共空間保護令」,限制街頭表演。未來在這裡表演將可能被起訴。一些街頭表演可能擾民,但以等同於犯罪的方式處理問題,會否小題大做?

藝評:「狂人」不狂

「狂人日記」剛好寫於 100 年前,百年後的今日,究竟當代華人社會有否如狂人所預言,臨崖勒馬拯救未曾吃人的孩子;還是繼續吃人的習性,為「四千年喫人履歷」再增添 100 年的經驗?於 2018 年重讀「狂人日記」,著實別具意義。導演黃俊達為今年新視野藝術節「微藝進行中」帶來他的「狂人(不規則版)」,選材獨到,可惜未能好好借題發揮。

藝評:「波西米亞人」—— 不只歌 還有劇

如若沒有看過歌劇,你會否認為歌劇門票價格不菲,甚或需要飛往歐洲才能有機會觀賞呢?又或者你會否覺得很多歌劇作品都只是簡單的故事並配上樂曲?又有否擔心歌劇的語言是自己聽不懂的意大利語呢?平日較常觀賞戲劇的筆者,現與大家分享第一次觀賞歌劇的經驗,從戲劇走進歌劇的世界,欣賞簡約而不簡單的故事,感受樂曲所抒發的情感。

Live Norish:北歐社創(二)—— Busking 街頭音樂節

北歐眾多 Busker 參與的瑞典街頭音樂節源於 2010 年。當年,瑞典警方因一名街頭表演在斯德哥爾摩街頭無牌表演而成功對他作出檢控,引起瑞典民眾一片譁然,認為市民的公共空間被侵佔,繼而表達自由受到侵犯。原打算舉辦遊行示威抗議的街頭表演者組織卻一反傳統,認為與其用示威吶喊等方式去訴諸不滿,倒不如讓街頭表演遍地開花,以贏得民眾的歡呼,讓監管部門及瑞典政客正視公共空間使用管理的問題,結果成就了第一屆斯德哥爾摩街頭音樂節。

廖康宇:行人專用區殺無赦(下)

「自我陶醉」式的獻唱原先只活躍於例如廟街等與公眾距離相對較遠的商業或半開放式的活動空間,打賞歌手不在人前,社會的反響因而較少。但隨著歌廊結業,上一代欠缺其他音樂空間,只能搬到行人專用區等公眾地方繼續,變相與年青音樂人及街頭表演者(Busker)直接競爭場地。不論是年青還是年長一代,欠缺音樂空間的問題於香港依然存在,表演者四散尖沙咀、銅鑼灣各個街頭熱點,只會令爭議擴散開去。

廖康宇:行人專用區殺無赦(上)

以文化政策角度,行人專用區的問題不在於表演項目本身,而是在於部分歌舞表演者以「生人霸死地」、使用大型音響,甚至向黑社會交保護費等方法,令其他表演者無法公平地使用公共空間,造成資源運用的不公義。行人專用區的表演亦由以往百花齊放,逐漸趨向單一、大堆頭、互相鬥大聲,劣幣驅逐良幣。如果各方自律,表演者與觀眾、居民之間互相尊重,行人專用區本應是香港社會珍貴的藝術資源。

藝評:In Search of Utopia —— 與香港對話的強烈慾望

創作者不時加入非 1984 世界內存在的香港元素或符號,例如一名較年老的工人曾提及一場令市民要帶口罩的瘟疫,以及從前的流浪漢因無家可歸住在天橋底,但是被人用水驅趕的經歷。又例如領導人曾向觀眾喊出「科學、民主、自由、回歸」等口號。凡此種種,都是在提醒着觀眾:這不是單純的 1984,而是一個有關香港的故事。這種處理能有效讓觀眾跳出原有的故事,思考 1984 與社會的關係。

【文化按摩師】重新「看見」被遺忘的聲音

「我們可以緊閉雙眼不看,甚至不呼吸,但無法關掉耳朵,就算睡著時,身體也在聽著聲音。」身兼音樂家及劇場導演的 Dimitri de Perrot,在劇場、音樂及裝置藝術之間,以聲音為主要創作媒介,尋找創新的跨領域藝術形式,希望大家能體驗生活中被我們漠視的聲音,注意當中細節,喚起內心的記憶。

【短片】闖入「太陽馬戲」後台 了解沒有動物的當代馬戲

正在香港出演劇目 KOOZA 的「太陽馬戲(Cirque du Soleil)」,是現時世界最大規模的馬戲團。馬戲團有超過 120 位工作人員,當中約有 50 名表演者,包括負責大環表演的 Ghislain Ramage、服裝部主管 Greg Peyton,還有道具部唯一的技師,香港人 Kevin Chung。

Percy Leung:敲擊樂手之苦

在我有份演奏的神劇,約瑟夫.海頓的「四季」中有 28 位小提琴手,即使其中一位出錯或是彈錯了一個音符,觀眾皆難以察覺。然而,作為敲擊樂手的我便沒有這般幸褔。在短短一節樂章中,我需要在 1 分鐘內兼顧敲擊低音鼓和鈸。當我猶如獨奏者般敲響這些樂器,正正由於它們迴蕩全場的響亮聲線,絲毫差錯都將顯露無遺。敲擊樂手若有半點差池,所有觀眾都一清二楚。
In my performance of Haydn’s The Seasons, there were 28 violinists. Hardly anyone in the audience, if any, would realise if a violinist had made a mistake or played a wrong note. However, this was not the case for me, who played the bass drum and cymbals together during the minute when I actually had to perform. As I was playing these instruments alone like a soloist, and because of the tremendous sounds that these instruments made, there was no hiding if I made a mistake. Everyone in the audience would know if I was late or early to an ent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