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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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古拉格:以罪名分階級的欺凌煉獄

蘇聯古拉格集中營以勞役政治犯臭名遠播,但原來在暴力橫行的營內,有更多光怪陸離的亂象 —— 政權縱容職業罪犯為所欲為,殘害被標籤為「人民公敵」的政治犯;知識分子為求生只好放棄文明原則,後來政治犯的地下組織甚至「私了」向政權「篤灰」告密的犯人,形成與建制抗衡的恐怖平衡。

食品包裝上的碳足跡標籤

市面上發售的食品對人體固然有好有壞,消費者在購買之前,可從營養標籤看出一二;但它們對於整個地球的好壞,卻似乎沒有一個清晰的衡量標準。近年,愈來愈多公司開始在產品包裝上,以標籤顯示其生產過程對於氣候的影響,甚至試用一些別開生面的方式,喚起顧客對碳排放的關注。

足不出戶,也可打開五官感受藝術?

政府因應疫情急速惡化之勢,週三起已進一步收緊社交距離措施,結果展覽場所、劇場再一次關閉,這得來不易的小陽春瞬間即逝。線上展覽或演出成為疫情下的藝術新生態,足不出戶可以怎樣感受藝術?香港藝術館推出「五官感應藝術館」網上節目,冀以跨感官、跨媒介形式,以另一角度欣賞藝術館的藏品和建築空間,甚或可撫平在逆境時煩躁的心。

哈維爾:極權之下,保持甚麼才最重要?

前捷克總統哈維爾(Vaclav Havel)是歷史上重要的思想家,他啟發了 1989 年的天鵝絨革命,引領捷克人民走向民主自由。他的著作仔細講述極權之下人民生活的面貌,並道出極權的本質,是很多抗爭者必讀的作品。在 1988 年,他撰寫題為「故事與極權主義」的文章,講述極權為何竭力刪除平民的故事。在此向一眾守護真相和故事的人致敬。

共產主義搭建的活人地獄 —— 古拉格

談到納粹德國,很多人即時聯想到集中營和毒氣室,但面對蘇聯共產主義暴政,卻沒有多少人記起折磨無數政治犯的古拉格集中營。普立茲獎得獎作家 Anne Applebaum 作品「古拉格的歷史」(Gulag: A History),便鉅細靡遺整理大量蘇聯文獻與回憶錄記載,以重現古拉格的歷史原貌,政治犯被勞役至半死不活的真實慘況,並警惕世人悲劇總有重臨的時候。

工作狂會毀掉婚姻?

近日,在「南華早報」的訪問中,行政長官林鄭月娥自言是「工作狂」,花盡每一分鐘在工作上,沒有休息時間,更遑論花時間與丈夫交談。的確,有些人會選擇獻身於工作,但對於他們身邊的人而言,卻有機會成為大問題。早年有研究相關問題的專家已提出,夫婦之間若有一方工作過多,或會對婚姻產生莫大影響。

把現金藏在家中的人:大毒梟埃斯科瓦爾

很多不法分子會因為受到制裁,又或者因為法律問題,無法透過銀行管理財產,而要把大量現金藏在家中。當中最經典例子,是 80 年代哥倫比亞大毒梟巴勃.埃斯科瓦爾(Pablo Escobar)。近年,埃斯科瓦爾的事蹟因為 Netflix 網劇「毒梟」(Narcos)而深入民心。他曾經因販毒成為全球第七大富豪,直到今年,埃斯科瓦爾親戚依然會在他家中暗角發現其遺產。

為甚麼有些恐龍格外身大頸長?

雷龍和梁龍給大家的印象,都是龐大而頸長,但牠們所屬的蜥腳亞目恐龍(Sauropod),並非從來都如斯巨大。這類恐龍在其進化史最初 5,000 萬年,形態其實更加多樣:有的可以長至 10 米、有的卻比山羊還小;有些雙足行走、有些則四腳爬行。但既然如此,為何後來卻只剩下巨型的品種?

【Soul Monday】疫下紐約,以明信片維繫友誼

一次又一次的居家抗疫,令即使身處同一座城市的好友,也彷彿相隔千里難相會。特別是像 Karin Kawamoto 這種獨居於紐約的高危人士,由 3 月下旬開始自我隔離以後,就只剩下四面牆為伴。不過,知己 Emily Learnard 的一個貼心舉動,讓二人在這段無法見面的日子,依然互相關懷和鼓勵 —— 她每週一次甚至多次,都會給 Karin 寄張明信片。

時間

為甚麼
時間比我們的腳步還快
為甚麼
時間不在我們的手裡
為甚麼
時間不喜歡停留
為甚麼
你的時間不是我的時間
為甚麼
你的時間裡沒有我
為甚麼
我的時間裡也沒有你

球王駕崩:馬勒當拿與拉美左翼集團之殞落

2020 年 11 月 25 日,阿根廷一代球王馬勒當拿因心臟病去世,享年 60 歲。1986 年,馬勒當拿帶領阿根廷勇奪世界盃冠軍,其中對英格蘭一役的「上帝之手」和一己之力扭過 6 個球員的「世紀金球」依然傳頌至今。離開球場,馬勒當拿是南美洲最知名的左翼支持者,路透社形容,馬勒當拿把拉丁美洲左翼領袖的聲望帶到了國際層面。現在,他終與卡斯特羅和查韋斯在另一個國度共敘。

表親通婚的禁忌,孕育出近代西方精神?

近代歐美文明何以脫穎而出、主宰世界秩序,歷來有無數理論解說,哈佛大學人類學家 Joseph Henrich 新書卻顛覆傳統見解。縱然學術界主流認為,基督新教成就了個人主義、憲政民主與追求創新的精神,但亨里奇反倒論證,一切是建基於天主教嚴禁表親通婚、瓦解宗族網絡,因而惹起不少爭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