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

|共22篇|

何處才是安身立命之所?—— 香港文學季「卑躬屈室」

家,理應是最溫暖的「避風港」,能遮風擋雨。但我們身在一個連續幾年蟬聯「全球樓價最高城市」,及屬於「嚴重超出負擔」程度的地方,我們又該如何自處?第五屆香港文學季主題「字立門戶」,而其中一個講座就是以「卑躬屈室」為討論內容,邀請了前香港嶺南大學文化研究系客席副教授許寶強、影像藝術團體影行者藝術總監李維怡及本地獨立電影導演黃飛鵬,以社會理論、文學及電影角度切入,分享對居住的看法及想像。一個美好的「家」、居住環境、甚至社區可由文學或藝術層面引發思考,從而帶動實際的改變,邁向更理想的安身立命之所嗎?

鄭立:2001 夜物語 —— 曾對於太空充滿期許,現在我們失去了興趣嗎?

畢竟在 1969 年已經能夠登陸月球,充滿自信的我們,在幾十年後能登陸火星,又有甚麼奇怪呢?然後過了 50 年,我們還是沒有站超過月球一步。沒有太空船,沒有殖民地,沒有核融合,沒有外星人,就是手機發展遠遠超越了我們當年的想像。明明我們的科技比以前更進步,可是星空卻像是離我們更遠了。當我想要重拾那時候的感覺時,就會想看星野之宣在 80 年代的作品 ——「2001 夜物語」。

Moyashi:在想像中旅遊

一般人在選擇旅行目的地的方式大概都是差不多,基本上都是在網上或者雜誌搜尋資料,看看有甚麼想看的風景、想一嚐的食物,然後再決定到訪順序。假期少而想到訪的景點眾多,所以如何在五六日的有限時間內,塞進最多的景點成為現今旅行的哲學。然而,當相片資料中的風景與實際地方有差距、當現實與我們我想像有差距之際,我們會說是「中伏」。

鄭立:銃夢戰鬥天使 —— 不滿現況,就尋找未知與改變,是人類的天性

「銃夢」這電影描述的未來世界,有一個地面城市「廢鐵鎮」,連著一個的先進空中城市「沙雷姆」。空中城市把垃圾排到地面,而地面城市則把這些垃圾循環再造運回去,形成了一個有著明顯上下遊關係的體系。很多地面的居民,都夢想離開自己土生土長的地面城市,移民上去。為甚麼那些人那麼想去天空城市呢?

Moyashi:總是出軌的團地妻

正如美國成人電影中的水喉佬總是慾求不滿,在日本成人電影中,有一種固有戲碼是出軌的團地妻。丈夫出門上班後,妻子送小孩上學。獨留一人在家的太太,到下午為止的私人時間,令人想入非非。這就是電影的正劇,也是「團地妻」類型的基本結構。

Moyashi:其實「異世界」指的是甚麼?

在 2000 年代後期開始的流行小說中,有一個頗受歡迎的類型是「異世界」,講述主人公跑到另一個世界中大殺四方。前往異世界的方法主要有兩個:「穿越」與「轉生」。前者維持原來身體樣貌轉移到異世界;後者則砍掉重練,僅維持原有記憶下,在異世界出生。關於「異世界」小說如何開展,網上有不少評論,筆者也曾經約略寫過。但有一個問題始終很少有人觸及的是:到底「異世界」指的是甚麼?

平成完結前,尚在懷念昭和的光景

日本政府終於表示會在今年 4 月 1 日宣佈新年號,隔一個月後,「平成」將步入歷史。雖然經濟衰退了三十年,許多人都希望新時代會帶來轉變。但歷史是相像的,數十年後的人們回想起平成年,想必會把現在美化成某個將美好的時空。現在永遠醜惡,過去總是溫暖而使人嚮往。正如對昭和年代的想像與鄉愁,在 90 年代中後期開始成為一股文化現象。

Moyashi:九龍城寨進行曲(十)—— 下町九寨

將過去美化,是一種對當下危機與變動恐懼的反動。因為人類普遍不願意面對自己不熟悉的生活,所以透過回溯歷史,把自己的價值與期望正當化。19 世紀末的美國民眾面對移民與外來價值的出現,透過美化過去的農村生活,強化傳統的家庭道德價值。相同邏輯下,「昭和熱潮」想像戰後「捱過出頭天」的歷史,是日本面對 8、90 年代經濟衰退的文化反動。

Moyashi:異世界的語法

如果「穿越/異世界轉生」足以稱為一種文學類型,最近這 10 年應該是其興盛期。相信有閱讀流行文學習慣,尤其日本輕小說的讀者都體驗到。由 2000 年中期開始,這種類型在中國和日本零星冒起,由小說、動漫、到劇集,到今天幾乎佔了流行文化一大市場。

Moyashi:日本沉沒 —— 文化裡的災難與現實

最近的關西颱風、北海道地震,為平成末年這個特別的年份增加了戲劇性的元素。日本天災多早已非新鮮事,但不管平時如何未雨綢繆,意外總會發生。或者換句話說,意外之所以是意外,正因為其意料之外。當災難一而再發生,除了化為生活的一部分,也成為永恆的創作的主題,始終某程度上幻想是現實的折射。

【星 CUP 人物】電腦奴隸時代已到? 倪匡:有咩所謂

倪匡愛看古今雜書,供養其源源不絕、天馬行空的科幻靈感。今集「星 CUP 人物」,陶傑與倪匡漫談天南地北,由秦代外星人講到今日電腦世代、穿越時空,還有未來的人工智能。在這位「預言家」眼中,人類置身於當下另類奴隸時代,該如何自處?世界又會發展成甚麼模樣?

「架空歷史小說」:如果歷史有如果

如果日軍沒有發動偷襲珍珠港,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結果會否改變?如果希特拉帶領納粹德國勝出大戰,今日的世界又會否截然不同?這些對歷史種種「如果」的幻想,成為了不少小說家的創作靈感;而那些推翻歷史,重構平行時空的作品,被稱為「架空歷史小說」(Alternate History novels)。雖然人類的想像力一直澎湃洶湧,但原來「架空歷史小說」在 1960 年代才逐漸在西方興起,至 1990 年代後產量達至高峰。究竟為何會有此現象?

Moyashi:一星期摧毀一次的東京

特攝片明明是真人片集,卻又充滿動畫的風格。寫實中混雜著幻想,廉價的特技與不一定合乎邏輯的劇情,成為另一種「真實」。「哥斯拉」的電影中,東京鐵塔總成為被破壞的對象,彷彿來到東京,不踩爛東京鐵塔就有甚麼遺憾一樣。「鹹蛋超人」中的巨大怪獸每星期來臨一次,兩隻數十米高的外星生物,打鬥時撞毀一堆高樓大廈,下週同樣時間卻又回復正常。

Moyashi:都市的摧毀與再構

可能是「多啦 A 夢」和「櫻桃小丸子」之類,以日本 6、70 年代為故事背景的長壽動畫印象太強烈,許多人對下町與商店街組成、充滿活力與人情味的日本平民風景擁有無限的幻想。然而,幻想非我們異邦人的特權,日本在 2000 年代頭曾盛行過一股「昭和熱潮」。「三丁目之黃昏」(2005)將昭和 30 年代的東京下町描寫成「生活雖艱苦,但充滿希望與人情味」的生活空間。

Moyashi:虛無的水管空地

影像媒體形塑了我們的體驗,「原風景」可以是從來沒有存在過的虛構地方。假如你對「空地」的「原風景」與筆者一樣,都是來自「哆啦 A 夢」的話,我們有兩個共通點:一是擁有虛構的「原風景」,二是透過虛構的「原風景」,我們擁有共同的記憶。正如社會學者岩渕功一所言,在影像世紀中的亞洲年青一代,透過消費日本的流行文化,發展出一套既非本土又非完全日本的身份認同。這橫跨了地理局限,在電子光影與資本消費下,長出所謂的泛亞洲身份認同。

Moyashi:秘密都市 Metropolis —— 過期的烏托邦

烏托邦與反烏托邦本來就只有一線之隔,或者說反烏托邦其實是過了食用限期的烏托邦。想像會構建城市,將生活導向更佳的未來。然而一旦想像破綻,美好的風景就會成為地獄的繪卷。上世紀的共產風潮退燒後,剩下的是過期的想像,還有死的都市風景。

Moyashi:被地球重力束縛靈魂的人類

百年後的建築會是甚麼模樣?今天的大廈都扎根在大地上,未來某一天科技進步,會不會擺脫重力,能夠在半空懸浮?上星期,姉咲巧(姉咲たくみ)的「反重力建築展」就展出他以此為題的畫作,筆者參觀之際,也與他談了一會,發現他想像中擺脫了重力、自由自在的城市,竟跨越 30 年與西西的浮城相遇。西西的浮城充滿無奈,飄盪在散亂的時空中,扣不住歷史、扣不住自我。然而姉咲的反重力建築卻是自由的,正因為不受束縛,才能往無垠的天空飛翔。無根的反重力都市,國境都變得虛無意義,以土地為疆界的國家權力將必重構。在歷史與國土的視點下,「重力」霎時間獲得豐富的政治意義。舊有的政治與社會經濟模式在百年後想必變得面目全非,屆時反重力的都市失去國土疆界,會是無政府社會主義的烏托邦嗎?這個問題在展覽最後一幅畫中或者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