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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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根源:思考現代民主的出路

1989 年柏林圍牆倒下時,人們想像民主制度會主導未來的國際秩序。然而過去 10 年,中俄等專制國家崛起,自由世界面臨巨大挑戰,各地出現民主倒退。由古希臘文明到意大利城邦,民主都曾經興盛,然後又步入專制。我們這個世代會否走向同樣的結局?紐約大學政治學教授 David Stasavage 就在學術網站 Aeon 撰文,探討我們可以從初代民主學到甚麼。

規訓與懲罰:突尼西亞抗爭如何成就理論大師傅柯

法國社會學大師傅柯(Michel Foucault)是最重要的後現代主義理論家。他對權力、刑罰、規訓、生命政治的反思,主導了社會科學往後發展。近年,傅柯研究已經形成學派,甚至很多華文媒體都以科普形式,介紹傅柯理論,然而很多人忽略了他在北非參與反殖運動的經歷,如何改變其學術路。在混亂的世道中,正是時候重新理解傅柯。

從親軍方僧人,看緬甸佛系政治傳統

緬甸軍事政變以來,全國各地抗爭持續,當中不乏僧人身影,但其實親軍方的僧侶亦同時存在。有美國學者引用人類學研究分析,稱緬甸佛教素來是政權認受性來源,此傳統可稱作「業力王權」(Karmic Kingship),與現代民主觀念存在落差;軍方近年既打壓異見僧侶,又借羅興亞問題煽動佛教民族主義,成功以「護教者」姿態拉攏少數親軍方僧人。

鄭立:「海虎」真的反對民主嗎?

民運學生之所以被討厭,不是因為民主,而是肥良覺得他們想要分享別人吃苦得來的權力,但面對暴力時卻完全無力、也沒想過反抗,逃走後連反攻的想法也沒有。他從骨子裡痛恨、鄙視的,是任何想要權力,但遇上風險與代價就立即退縮的心態,而他可能覺得大部分支持民主的人都是如此,雖然不是全部。

Moyashi:大魔神 —— 小心阿爺唔高興

於是,無論奸臣幹甚麼其實都沒有所謂,最錯只是否定神明至高的權威,罪名是「惹阿爺不高興」。大魔神象徵了劇中世界頂端的權力與武力,只要不觸及權力架構,下面的人做甚麼都不會管,但一否定其主權,就會將你往死裡打。原來「大魔神」系列是講述地方政府挑戰中央,結果被官派特使拉下馬的故事。

鄭立:九品芝麻官 —— 原告變被告,沒有法治只有政治

正義取得勝利,是因為主角得到了比其他角色們更大的權力。沒了。不是因為他有道理,不是因為他找到了甚麼大線索,就是權力大過對方。好人得勝,背後的訊息卻沒有比較理想,勝利只因為幸運地得到權力的眷顧,放在現實,這算是甚麼好結局呢?

保安的本質:私人警察

5 月 18 日,立法會內委會再爆發主持之爭,陳健波在一眾立會保安護駕之下,成功主持內會選舉,期間有泛民立法會議員受傷,許智峯更被「頭按地膝壓胸」,有傳媒砲轟立會保安變成公安,完全拋棄專業中立原則。不過,按本質而言,從古至今,保安就是一種依僱主意旨辦事的「私人警察」(Private Policing),是僱主權力的體現和延伸。

【短片】宅在家 也能查出俄國大陰謀?

傳統上,國家、政府和某些國際組織把持著調查案件的權力和資源,面對涉及政權的衝突、懸疑未解的國際爭議,升斗市民是否就無計可施,只能被動地等結論?在網絡發達、資訊唾手可得的今天,Bellingcat 告訴世人:只要適當運用科技、智慧、觀察力和耐性,人人都可以為捍衛真相出一分力。

每 10 分鐘有 1 人喪生:疫症肆虐下的伊朗煉獄

武漢肺炎肆虐全球,隨著西方多國疫情升溫,傳媒鏡頭也隨之轉向,但其實率先受害的伊朗,疫情至今仍然失控,衛生部發言人日前更證實,當地平均每 10 分鐘就有 1 人死於武漢肺炎;原本喜氣洋洋的波斯新年,今年也籠罩著死亡氣息。究竟目前伊朗處於甚麼境況?失控的疫情又如何改變民情?

政治領袖的精神病比疫病更可怕?

政治領袖作為一個地方的首長,日理萬機,公共衛生只是她工作其中一環,若果政治領袖因健康問題,無法正常執行職務,會牽涉到極大的公眾利益。愛爾蘭科克大學政治學家 Ian Hughes,專長精神分析學,他在去年於學術網站 The Conversation 撰文,呼籲大家密切關注政治領袖的精神健康問題。

唐明:「偉人幾乎總是壞人」

中國老百姓崇拜偉人的心態,至今根深蒂固,因此認為政府是超越常人的,必然能夠解決一切問題,似乎從來也沒有想過組成政府的人,無非都是凡人,絕大多數時候也和老百姓一樣,大多數時間都自私懦弱糊塗無能,得過且過,常常犯錯,不願意負責任。因為缺乏對「人」的認識和理解:一面是不把普通人當人,另一面則是把偉人當神。

【公務員加薪】高薪養廉,還是高薪養貪?

香港的公職人員薪金,一向差不多冠絕全球,尤其特首林鄭月娥,薪金更位列全球領導人第二,連律政司司長鄭若驊的人工,也比澳洲總理高。在香港、新加坡等華人社會,一直有種「高薪養廉」的想法;可是,近年香港政府民望低迷,而公職人員人工持續高企,有人直斥是「高薪養惡」甚至「高薪養貪」,究竟學者們是怎樣說的?

顛覆權力的網絡

知名歷史學者 Niall Ferguson 所著的「廣場與塔樓」,嘗試重建歷史網絡,點出「網絡」對歷史發展的影響力不下於階級結構。書名所指稱的廣場和塔樓,可理解為作者全書兩大權力運作方式的象徵。百年過後,回首今天,或許歷史記述的不是杜林普與習近平的較量、中美爭雄角力,而是底下小城百萬人民的騷動,怎樣透過網絡互相連結、壯大,與追求自由的不懈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