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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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鼠也是敍利亞移民?

昨日有寵物店店員與顧客確診,當局直指荷蘭入境倉鼠是播毒源頭,勒令撲滅 2,000 隻倉鼠等小動物。作為寵物的倉鼠,是以敍利亞倉鼠(Syrian hamster)為主要品種,牠們原本生活在敍利亞田間,卻經歷近百年的不尋常旅程,最終足跡遍及全球,成為人類的寵兒,不少醫學發現都是多得牠們的「貢獻」。

誰向納粹出賣安妮法蘭克?

猶太女孩安妮法蘭克,在日記中寫下了納粹德國佔領荷蘭時期躲避追捕的生活。1942 年 7 月,在父親奧托安排下,法蘭克一家人匿藏在阿姆斯特丹王子運河街 263 號,直至兩年後的 8 月 4 日,黨衛軍 帶領荷蘭警察到場突擊搜捕。加拿大傳記作家 Rosemary Sullivan 就在新作中,探討究竟是誰向納粹透露他們的藏身之處。

追究暴行:二戰後香港的軍事法庭

第二次大戰時期,香港屬於英國殖民地,是同盟國的一分子。當日本在 1941 年 12 月向同盟國宣戰,香港也在同月淪陷,進入三年零八個月的黑暗歲月,期間日軍犯下多項戰爭罪行,例如濫殺平民和戰俘,強徵慰安婦。二戰結束後,盟軍要追究軸心國的反人類罪行,於是有知名的紐倫堡審判和東京審判。其實,盟軍亦有在香港設置軍事法庭,清算多名日本乙、丙級戰犯。

烏茲別克名城撒馬爾罕 —— 偏離歷史的復修

公元 1370 年,帖木兒建立帝國並定都撒馬爾罕(Samarkand)。這座歷史名城位於烏茲別克,是絲綢之路在中亞的重要路口。15 世紀初建成的比比哈奴清真寺今天仍閃閃生輝,矗立在撒馬爾罕;因為經過大幅重建,歷史痕跡通通不見。多年來,應否修復、如何修復清真寺等撒馬爾罕歷史建築,一直是遊客、當地人、學者、政府及國際機構的爭論話題。

解開禁書封印:東德圖書館的「毒草櫃」

究竟專制政權整肅圖書館後,下架禁書會落得甚麼下場?東德便曾經把禁書封印在俗稱「毒草櫃」的密室,只准部分黨員和學者在館內閱讀。有學者多年後憶述閱讀禁書的神秘經驗;有守衛則借工作便利飽覽禁書,意外得到政治啟蒙,成為知名東德異見分子。

英使團訪華:200 年前的考察大嶼山和馬灣之旅

1792 年,已經是「日不落帝國」的英國,為了進一步打通與滿清帝國的貿易,命令特使馬戛爾尼伯爵組織使團,覲見乾隆皇帝,並提出七點要求。這次是英國與清廷第一次的官方外交接觸,雙方沒有達成任何協議,過程中也多番起因禮儀事宜起爭執。不過,英國就對滿清帝國增加了解;而這次使團在回程途中,也考察了各地,試圖尋找可行的根據地,包括今天的大嶼山和馬灣。

大歷史:一場席捲學界 30 年的跨學科潮流

1991 年,澳洲麥覺理大學歷史學家克里斯欽在知名歷史學期刊 Journal of World History 發表題為 The Case for “Big History” 的經典文章,打開了一股以跨學科研究方法,擺脫地域界限的「大歷史」潮流,受到超級富豪比爾蓋茨等多國政經名人所推崇。30 年過去,究竟何為「大歷史」,這套方法又有否忽略了甚麼?

回到 1861 年,英屬香港下的九龍半島(二)

1861 年 1 月 19 日,領土交接儀式過後,英國政府正式入主九龍半島,是香港歷史重要的時刻。前文提到,在開埠初期的九龍半島,客家人、鶴佬人和惠州本地人發展出蓬勃的採石業和農業。著名香港史學家許舒(James Hayes)在「皇家亞洲學會香港分會學報」發表的文章,同時解構了當時九龍半島的秩序如何得以維持。

「話語」與「忌諱」

“Dictators, perhaps because they know their own lies so well, have usually realised the power of history. Consequently, they have tried to re-write, deny, or destroy the past.”
— Margaret MacMillan, Canadian Historian

獨裁者們通常很了解歷史的力量,或許一部分是因為他們深知自己編造的謊言。他們會試圖重寫、拒絕或毀壞過去的歷史。
— 瑪格蕾特.麥克米蘭(加拿大歷史學家)

回到 1861 年,英屬香港下的九龍半島(一)

1860 年,英法聯軍攻陷北京,滿清政府被迫簽下「北京條約」,同意割讓九龍半島予英國。可是,其實到 1861 年 1 月 19 日,時任英國駐中國特別大使伊利近伯爵(The Earl of Elgin)才出席領土交接儀式,代表英方正式入主九龍。著名史學家許舒(James Hayes)就曾在「皇家亞洲學會香港分會學報」,重塑 160 年前九龍的面貌。

理查三世殺侄論,將被推翻?

英國短語 Sent to the Tower,可解為「押入大牢」;來自曾用作軍事堡壘,後來關押不少王公貴族的倫敦塔。作為英國史上可怕、殘酷的象徵,倫敦塔最為人熟知的故事,莫過於理查三世身為叔叔,將兩個年幼侄子愛德華五世及弟弟約克公爵軟禁在內,有傳他們最終在塔內遭人毒手。不過英國「每日電訊報」報道指,這段殺侄傳聞或將要被改寫 —— 根據研究,小王子們可能被秘密送至鄉村生活。

戰時構思的香港政治改革,為何在重光後流產?

不少輿論認為,香港沒有民主是港英政府所致,但回顧歷史,殖民地政府確曾提出過政治改革,部分是淪陷時期,被囚官員為香港重光的改革構思,最著名有推動民主改革的「楊慕琦計劃」。但有史家認為,地緣政治與中國因素,使殖民地選擇維持政制現狀。

以弱勝強:芬蘭何以戰勝蘇聯紅軍?

在 1939 年,芬蘭士兵在對抗強大的蘇聯紅軍時,取得驚人突破,在托爾瓦湖戰役(Battle of Tolvajärvi)中擊退入侵者。該戰役後的 10 星期內,芬蘭更奇蹟地將蘇聯拒諸門外。學術媒體 Foreign Policy 有文章指出,目前烏克蘭正因邊境頓巴斯地區問題,面臨俄羅斯入侵威脅,目前烏方已在訓練平民迎戰,似乎有向芬蘭學習的必要。

宗教迫害的痕跡,人造衛星也看得見?

運作 4 個世紀的西班牙宗教裁判所,為人類史上最持久的宗教迫害,不但蠶食宗教自由,還損害經濟社會發展至今。有學者通過人造衛星的航拍照片,考察西班牙夜間燈光亮度,量度各地方經濟發展程度,結果昔日宗教裁判所審判頻繁的地方,今日的經濟活動亦傾向較弱,其他社會發展也相對落後。

【淪陷 80 周年】皇后大道變明治通:強制日化的香港

80 年前的黑色聖誕,英軍彈盡糧絕下投降,香港進入三年零八個月的日據時期。日軍以解放白人殖民壓迫為名,洗刷港英「遺毒」,拆卸「英夷」雕像,主要街道和建築改用日文名,又先後興建三座神社。如今作為特首官邸的禮賓府,亦經過日式改建才演變為今天的模樣。

香港眾生相:19世紀的白人工人階級(二)

前文提到,在香港開埠早期,除了港督、殖民地高官和一眾商行大班從英國遠洋而至,也有一班中下階層的白人來到這個遠東殖民地,希望碰一碰運氣。這班白人平民的故事,是香港早年歷史重要一環,卻被世人遺忘。前香港大學社會學教授黎必治(Henry J. Lethbridge),曾在 70 年代於「皇家亞洲學會期刊」發表文章,細訴一群白人工人的生活面貌。

香港眾生相:19 世紀的白人工人階級

1841 年 1 月鴉片戰爭期間,英軍佔領香港島,標誌著香港正式開埠。往後一百多年,香港由轉口港發展成工業城市,再化身國際大都會。對於早期殖民史,人們很常討論高尚白人群體,如高級公務員、軍官將領和銀行大班等對香港發展的影響力。然而,香港白人群體構成其實很分複雜,當時也有一班白人工人遠赴這個東方小鎮謀生,並留下各種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