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衛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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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肺無事兒?流感可與武肺相比嗎?

武漢肺炎在歐美多國的感染病例陸續增加,每當外國媒體報道新增的感染個案時,總有讀者跳出來留言表示不必要對新型冠狀病毒過分緊張,並以流感的死亡數字作例,聲稱死於流感的人數或死亡率遠超武漢肺炎。這些「無事派」認為媒體渲染疫情,製造恐慌。但流感真的可與武漢肺炎如此相比嗎?

作為鼓勵,附加費比折扣更有效?

日常生活中我們可看見不同的小額鼓勵措施,例如自攜咖啡杯買咖啡能夠得到幾元優惠;在零售店取用購物膠袋需要付出一蚊幾毫的膠袋徵費。這些日常鼓勵措施通常以「折扣」或「附加費」兩種形式出現,一般出於簡單的經濟原因。早前「哈佛商業評論」有文章指出,研究發現這些措施背後,有財務以外的因素影響我們的行為。

為何面對面時玩手機,會影響我們的交流?

一機在手,世界各種資訊觸手可及。手機改變了世界,也造就了許多低頭族,佔據日常的生活時間。也許你也遇過以下的場景:與朋友用餐時,各人默不作聲地按著手上的電話,甚至情侶之間也會出現這種情況。心理學家和社會學家很好奇,手機如何影響我們的交流,使我們的社交關係變得疏離?

從免疫力檢出細菌還是病毒感染

當病人發燒時,診症其中一項任務是判斷其屬於細菌感染還是病毒感染,再決定是否使用抗生素治療。但臨床上常常無法區分細菌和病毒感染,診斷具挑戰性。如果能夠快速分辨致病的種類,就可以在患者不需要時停止給他們使用抗生素。總部位於以色列的公司 MeMed,就研發出基於免疫的蛋白質特徵的檢測方法。

從細胞製出活機械

談到機械人,許多人只想到由金屬和塑膠等材料製成的工具,有的像人,有的類似動物,或有的只是生產線上的設備。對於美國的一組研究人員來說,機械人意味著更多的可能性。「經濟學人」報道,他們研究出如何使用生物細胞創造出新型的生物體,可以完成各種工作之餘,更有可能自我繁殖。

在街上真的不用戴口罩?

1 月 28 日特首林鄭月娥召開記者會,一眾高官終於在疫情爆發後首次在記者會上戴上口罩。事實上,擔心肺炎疫症的香港市民早已四出搶購口罩,市面上一罩難求,口罩供不應求,遠至歐美城市亦出現搶購潮。即使疫情有全球擴散的跡象,一些西方國家的衛生專家卻認為,他們的國民沒必要戴口罩防疫。

Netflix 紀錄片:我們能預防大傳染病嗎?

「流感來襲」是一個由六集組成的紀錄片系列,日前在 Netflix 新上架。節目討論可能導致下一次大流行的流感病毒來源、全球醫療體系應對疾病的能力如何不足,以及指出醫學研究的當下關鍵,是要爭分奪秒推出疫苗,以應對現在和將來這些迅速變異的病原體。片中提出,畢竟自上次大流行以來已經有 100 多年的歷史,相隔多年,我們能預防下一次大流行病所造成的廣泛破壞嗎?

身故計劃:積極地過渡生死

許多人會避免思考和談及衰老死亡,好些人亦相信離死亡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因此不會與朋友和家人分享他們有關身後事的偏好。美國有初創公司不畏「死」, 嘗試打破禁忌,協助客戶訂定「身故計劃」,著他們提早思考和決定好有關醫療保健治療、葬禮、財產規劃以及離開後如何被紀念等安排。

3 年後才(錯誤地)讓步,喀麥隆只剩獨立一途?

喀麥隆分裂危機持續逾 3 年,引發的動亂已造成逾 2,000 人死亡。最近喀麥隆議會授予兩個英語地區「特殊地位」,試圖平息分裂危機。但「特殊地位」的讓步,對於喀麥隆分裂危機似乎來得太遲、太輕微。武裝分裂組織表示,只有獨立才能滿足他們。

甚麼人會反抗暴政?

許多親政府的「藍絲」或中國人,相信示威者必然是收了錢,才會出來「搞事」。他們不明白,如果沒有好處,為何人會出來示威,與政府對著幹。也有些人,或本身同情和理解示威者,但沒有勇氣與統治者對抗,結果還會默默承受社會的不公義。電影中的鐵甲奇俠、神奇博士、蜘蛛俠,甘願犧牲生命,對抗邪惡敵人,他們被稱作「超級英雄」,但甚麼時候才會有「英雄」挺身而出?

「多巴胺齋戒」可減低負面情緒,重拾激情?

都市人工作繁忙、日理萬機,日常生活充斥各種等待接收的資訊。香港人流行以旅行吃喝玩樂放鬆身心。近期美國矽谷流行一項新玩意:「多巴胺齋戒」。在一段時間內隔絕外界刺激,如不使用手機、電腦或其他電子產品,只喝水而不進食,避免與他人互動,包括眼神交流。實行者相信,通過禁絕多巴胺影響,可讓大腦得以重新啟動,從而得益。

善心何處放?捐錢時要注意甚麼?

施比受,更有福。不少香港人熱心公益,慷慨捐贈,希望為世界和平、扶弱濟貧出一分力。近日國際醫療人道救援組織「無國界醫生」,因拒絕介入理大協助救援而引起不滿,大批網民揚言停止捐款。施者雖然有福,但最怕善款用不得其所,「所託非人」,浪費一番善意。大家或可參考理財顧問及作家 Phil DeMuth 在「福布斯」提出的建議,令善心得以安放。

與其磨爛蓆扮工,不如每日只做 5 個鐘?

德國有企業正在推行「日做五小時」的政策。企業家 Lasse Rheingans 在 2017 年收購了一間小型科技顧問公司。他意識到過往自己在辦公室中,浪費了不少時間在查看 Facebook 或回覆電郵,使他需要花額外的時間待在辦公室。於是他在新公司大膽提出,在不減工資和假期之下,把工時由 8 小時縮減至 5 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