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立 電腦大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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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立:壯志豪情 —— 香港也有軍教片?去臺灣當兵遇上講廣東話的教官

相信大家都知道臺灣有一個電影品種,叫作軍教片,即是「軍事教育電影」。主要是用來宣傳軍隊,令觀眾增加對軍隊的親切感,甚至是吸引大家去當兵的。香港則沒有兵役,而且連義勇軍團也在 97 年解散了,應該不會有這樣的片種吧?但香港竟然也有軍教片,那就是「壯志豪情」。

鄭立:驚爆危機 TSR —— 當香港真的陷入戰爭前緣時

香港不僅是香港人的集體回憶一部分,香港也是全世界人過去集體回憶的一部分,香港曾經刻在世界各國的遊客的記憶裡,是 20 世紀的代表,也是大家感情的一部分。而這個作品比起其他作品,並不僅僅想在作品中帶人來香港觀光,也投射了作者對於自己人生一部分的香港,那種感情與憂慮。

鄭立:遊戲人間三百年 —— 人類的痛苦源自失去,直至我們忘掉我們曾擁有過

痛苦是因為我們有記憶,我們知道我們曾擁有過,所以才會痛苦。我在想,如果我是主角,再一次遇到那位神仙,我會要求多一件事,那就是可以封鎖或者忘掉部分的記憶,不過,如果我真的有這樣的能力,我是否捨得忘掉那些曾經的幸福呢?

鄭立:上海灘賭聖 —— 也許我們要學習的對象是大軍

面對自己在輸的事實,他選擇了過另一個人生,與其回到失敗的老路去,何不試試另一個可能性?這正是我們很多人都做不到的,很多時我們明知已走上了錯誤的路,也繼續走下去而不願改變,只因為我們沒有勇氣面對走上另一條路的未知。

鄭立:2001 夜物語 —— 曾對於太空充滿期許,現在我們失去了興趣嗎?

畢竟在 1969 年已經能夠登陸月球,充滿自信的我們,在幾十年後能登陸火星,又有甚麼奇怪呢?然後過了 50 年,我們還是沒有站超過月球一步。沒有太空船,沒有殖民地,沒有核融合,沒有外星人,就是手機發展遠遠超越了我們當年的想像。明明我們的科技比以前更進步,可是星空卻像是離我們更遠了。當我想要重拾那時候的感覺時,就會想看星野之宣在 80 年代的作品 ——「2001 夜物語」。

鄭立:我還記得在六四事件時,無綫在播「宇宙小戰爭」

我是在當時看了無綫播的「大雄的宇宙小戰爭」,是叮噹的大長篇。故事講述一個外星人很迷你的「比利加」星球,被獨裁者動用軍隊奪取了政權,當地民主運動的少年領袖,逃亡來到地球。被叮噹他們發現並收留,在叮噹他們的協助下,回去接觸當地的地下組織。

鄭立:鹿鼎記 —— 不,反清復明並不只是個口號?

有看過周星馳那套「鹿鼎記」的話,相信多少會記得那個名場面:陳近南把韋小寶抓在一旁,對他說,讀過書和明事理的人,大多在朝廷裡面做事,而天地會要造反,就只能用比較蠢的人。而要用這些人,就要用宗教的方式催眠他們,讓他們認為自己做的事情都是對的,所以反清復明只是個口號,和阿彌陀佛是一樣。

鄭立:點解我支持黃潤發領導香港統治地球?

黃潤發在故事裡雖然是反派,為了勝利和保存自己繼續統治地球的權力,而不擇手段,不惜啟動惡魔高達。但看設定的話,他是唯一一個在衰敗的地球中,恢復了香港繁榮的人,也因為香港是唯一一個根植地球、而不是宇宙的政權,所以地球在香港的統治下,才沒有被宇宙剝削得那麼嚴重。

鄭立:強殖裝甲 —— 外星人進得去 獸化兵出得來 地球發大財

一般特攝片統治地球的計劃之所以失敗,是因為他們的黨是由蠢蛋指揮的。但在「強殖裝甲」的地下黨,他們的腦袋正常理性很多,知道要控制社會,靠的不是派怪人去攻擊警察與英軍,在大街放土製菠蘿或縱火燒死電台主播,而是利用自己強力的經驗、忠誠、全球組織、資源,去滲透政府建制、紀律部隊和大企業。控制社會的重要權力,奪取政權。

鄭立:九品芝麻官 —— 不勇敢的人,他的善良也是有限的

他們都是尋常人,不偷不搶,不會主動加害人。可是事件發生後,來福與回春堂卻被收買作了偽證,刑部尚書苦讀有成,出場時頗為瀟灑,一副道德楷模的樣貌,但一發覺報恩是需要挑戰強權,有可能會被 DQ 的時候,即義無反顧地站在強者的一方。去到故事末期,包龍星成為高官,強弱開始逆轉風向一亂時,他更是左搖右擺不知所措,才產生了「尚書大人還真機靈」這千古金句。

鄭立:銃夢戰鬥天使 —— 不滿現況,就尋找未知與改變,是人類的天性

「銃夢」這電影描述的未來世界,有一個地面城市「廢鐵鎮」,連著一個的先進空中城市「沙雷姆」。空中城市把垃圾排到地面,而地面城市則把這些垃圾循環再造運回去,形成了一個有著明顯上下遊關係的體系。很多地面的居民,都夢想離開自己土生土長的地面城市,移民上去。為甚麼那些人那麼想去天空城市呢?

鄭立:紅花俠影 —— 在政治裡,到處都是正義,卻沒有一方是正義

這作品在當時 TVB 播放的時候,給我留下很深刻的印象。這樣的架構,讓看卡通片時第一件事總是先問誰是好人,誰是壞人的小孩子,慢慢學會這個世界從不是這樣運作的。倒是回到現實看到一群中老年人,他們會認為自己在政治中,所支持的就是正義的一方。我就在想,雖然一大把年紀了,他們也許還比不上當年會認真看完這卡通片的小孩吧?

鄭立:除了「抉擇叢書」,大家又有冇玩過「自我歷險叢書」?

「自我歷險叢書」和名字一樣,題材多數是冒險、歷險。所以多數故事,都是探索一個廣大的世界。比較奇想天外,你看封面也比較七彩豐富,故事都是引起你的好奇心,例如問你要去火星還是金星,木星還是土星,智慧判斷的成分不多,但你想看完所有設定的感覺卻大。

鄭立:流浪地球 —— 阻住地球轉的電影

「流浪地球」是一套災難片,故事與小說並沒有太多關係,只是借用了作品的設定與背景,創作出另一個荷里活式的救難故事。整套電影可說扎實穩健,沒有多餘的文戲和悶場,沒有太狗血的對白,沒有太令人反感的置入式行銷。平心而論,這已經很自控,至少沒有淪為「太空戰狼」這種一聽就想讓人射去木星的餿主意。

鄭立:小熊維尼大電影 —— 一個被害妄想症的故事

穿著紅色衣服的牠,頭和四肢卻是黃色的,剛好 5 個部分都伸出去,腦袋很小,所以智力不怎麼樣,經常想出一些自以為可以解決問題的方法,最終總是把事情弄到一團糟,自己家的蜜糖吃完了,就會跑去鄰家拿。這樣的設定真的是充滿魅力,讓人感到不愛牠,也是一種應該關進監牢裡的罪犯。

鄭立:從「還願」看防火長城的數碼文字獄

讓創作者人人自危的世界,是由硬性擋住你的防火長城與審查,隨機爆發的炎上文字獄,以及接受這兩者去勸受害者讓步的鄉愿者組成的。真的能分開經濟政治的人,本來就能超脫立場地欣賞別人的東西。但只是少數人如此,熱衷於製造文字獄的人恐怕是更多。說政治歸政治,經濟歸經濟,就要明白分開兩者需要的修養,可不是人人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