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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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從大國文化變成犯法

日前傳出去年 11 月,伊朗 21 歲的 Astiyazh Haghighi,因和她 22 歲的未婚夫 Amir Ahmadi,在德黑蘭地標自由紀念塔(Azadi Tower)前跳舞並將片段上載至社交媒體,雙雙被伊朗安全部隊拘捕,被判「促進腐敗和賣淫」、「串謀危害國家安全」和「宣傳反對現制度」罪名成立;據指每人被判處總共 10 年半的刑期。波斯文化有豐富舞蹈傳統,但今天的伊朗禁止音樂舞蹈 ,與其伊斯蘭革命後的思想有關。跳舞在該國政權眼中,除了是宗教上的墮落,更看成一種抗議政權本身的舉動。

舞蹈員的艱辛:不搶眼的努力

近日有演唱會發生意外,導致舞蹈員嚴重受傷,引起各界關注舞者職業安全問題。事實上,舞蹈員對舞台表演尤其重要,能夠令歌手的演出更豐富、更具爆發力。與明星偶像同台表演的時刻看似璀璨,但背後付出的努力及面對的困難,甚至比歌手更多,美國網上雜誌 Mental Floss 就有專文羅列專業舞者的艱辛。

藝評:舞在大海與城市空間 —— 簡評「本地一手播」四個作品

疫症時代,現場演出停擺,網上的可能性被大大拓闊。「城市當代舞蹈團」的「跳格國際舞蹈影像節『本地一手播』」今年就由戲院放映,改為網上放映。舞蹈錄像風潮已久,較之現場演出,其有三組極重要的元素相互交織而成 —— 身體或動作、空間與鏡頭。

救世軍:舞出自信與成就

下課後,一班小學生在救世軍田家炳學校的舞蹈室排練。他們分成兩組 —— 低年級舞蹈組(低舞組)及高年級舞蹈組(高舞組),穿著華麗的衣服,跳著喜氣洋洋的中國舞。細心留意,會發現這班舞蹈組成員有男有女,與一般學校傳統的全女班不同。

藝評:跳躍薈萃 —— 第 18 屆澳門城市藝穗節

舞蹈,在藝術表演當中能夠備受專業舞者的關注,但亦是容易被一般純粹追求娛樂的觀眾忽略的範疇,其種類繁多,古今中外各有獨特的編舞風格,魅力無法比較;如何憑創作與大眾共享,全賴每一個演出機會。遊走澳門城市藝穗節,舞蹈表演節目的比例與戲劇差不多,給舞蹈界灌注了支持。以下 5 個作品,包含了 10 多個製作單位及表演團隊的心意,也反映出澳門社會與舞蹈藝術兩者之間的協調性。

只為作狀不下苦功,芭蕾舞者正被社交網絡摧毀

社交網絡催生了一種在虛擬世界炫富、炫耀生活豐富多彩,經營美好假象的人,實際上是一種扭曲的生活模式,而對於需要深層次思考和投入的藝術表演而言,傷害更大。俄羅斯芭蕾舞家 Diana Vishneva 近日便向法新社感慨表示:「有些年輕舞者,他們對手機的興趣更甚於舞步排練。」網絡時代下,本身需要踏實練習才略有所成的一門表演藝術,也成為急功近利,博取名氣的熱門類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