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

|共25篇|

方俊傑:片如其名,「人盡皆知」

時勢造英雄,伊朗導演 Asghar Farhadi 不是不好,但是否好到憑「伊朗式分居」及「伊朗式遷居」在 5 年間兩奪奧斯卡最佳外語片?利用伊朗人的身份攻擊杜林普可能是更大的意義。兩片之間,其實還有另一齣叫「伊朗式離婚」的法國片。今次,「人盡皆知」以西班牙作背景,用西班牙巨星作主角,無可能叫「伊朗式綁架」,又無理由叫「西班牙式綁架」,不如還原基本,直譯原有名字。

重返 1979 伊朗革命現場:這不是一場伊斯蘭革命(上)

伊朗早前慶祝革命勝利 40 周年,國際媒體幾乎無一例外稱呼這場為「伊斯蘭革命」,但其實自由民主派、馬克思主義者、伊斯蘭左翼都是革命中堅,他們合力推翻獨裁的巴列維王朝,以為會建立世俗化民主政權,但成王敗寇,「伊斯蘭政權」竟成為最終革命成果。究竟那些未竟實現的革命理想,描繪怎樣的伊朗未來?

美國退出伊朗核協議,各國何去何從?

一如所料,杜林普單方面退出了伊朗核協議,雖然沒有多少人會為此感到意外,但此決定牽一髮而動全身,後果仍然難以預測。這邊廂歐盟聲言要堅守協議,一旦美國貿然重新制裁伊朗,與伊朗有貿易往來的歐洲多國勢必遭殃,威脅美國與英法德等傳統歐洲盟友關係;那邊廂美朝會談尚未舉行之際,金正恩會如何解讀杜林普退出伊朗核協議的決定,將關係到整個朝鮮半島的局勢走向。

何解伊朗核協議凶多吉少?

形容伊朗核協議「瘋狂」和「荒謬」的杜林普,近日會見法國總統馬克龍時,態度曾經變得柔和,以致輿論一度懷疑伊朗核協議尚存生機。但有伊朗問題專家卻撰文,斷言退出核協議幾乎是無法避免,關鍵在於杜林普政府的新班子,根本不在乎伊朗是否「無核化」,他們把美國在伊拉克的失敗教訓拋諸腦後,其終極目標是要令伊朗變天。

敍利亞戰爭從何而來?何以至斯?

英美法三國日前聯合對敍利亞發動攻擊,向敍利亞發射過百枚導彈,空襲敍利亞的軍事設施以及科研中心。屈指一算,今年敍利亞戰爭已進入第 8 個年頭。戰鬥中超過 465,000 敍利亞人遇害,逾百萬人受傷。國家戰前的 2,000 萬人口,現有近半人流離失所。經常在新聞聽到的敍利亞,是國民每天活在戰火恐懼中的國家,到底敍利亞戰爭從何而來?何以至斯?

一帶一路,讓伊朗在中國的心中

在「一帶一路」的計劃下,伊朗作為貿易樞紐的角色註定在未來無限膨脹。中國承諾在歐洲、亞洲、非洲等 60 多個地方注資超過 1 萬億,建設鐵路、港口、能源設備及大橋。而這些斥資浩大的工程,伊朗正正處於中心,具有極大的策略價值。而這場聲勢浩大的投資並非一廂情願的「單戀」。伊朗對與中國合作亦展現出濃烈興趣,無懼過分依賴中國的危機。

陶傑:桌球的數學奇幻宇宙

以 40 歲英年不幸乳癌逝世的伊朗女數學家米莎卡尼,由桌球遊戲(Billiard)領悟出幾何和力學的一套綜合數學心法。桌球世界中,第一 Q 出擊,已經開創一個不可重複的或然結果,也就是說,一億個人玩三億局桌球,只第一 Q,就會有三億個不同的開局。米莎卡尼的桌球數學理論,由假設球可以穿透第一球桌的突邊,旁鄰又有另一桌球而推想,在理論上,想像數學世界裡有無窮無盡的球桌排列在一起。那麼,關鍵的第一擊,又會怎樣引起紅球迸散的連鎖反應?

陶傑:悼一位波斯數學女神

米莎卡尼半生對桌球着迷。桌球遊戲,每一個人,每一次玩桌球,一 Q 擊出,都不可能有重複一樣的結果。她的數學風格是緩慢,在這遊戲中苦苦思索,最後以桌球為形象隱喻,為力學軌跡的平面創建了一套新數學理論。

方俊傑:「伊朗式遷居」—— 伊朗式道德矛盾

究竟是否因為杜林普,奧斯卡才將最佳外語片頒給「伊朗式遷居」(The Salesman)?沒有所謂了,無論影片質素好壞,大眾都不會抽離客觀地相信獎項不涉任何政治因素。尤其導演在 5 年前才憑「伊朗式分居」(A Separation)贏過一次,我們都約定俗成地認為最佳外語片像世界盃主辦權,輪流排隊,怎會頒完給伊朗,轉個頭又頒給伊朗?除非想擺明車馬跟反伊斯蘭的新總統對著幹囉。何況,「遷居」和「分居」還要來自同一位導演 Asghar Farhadi。

祆教觀念如何影響西方?

祆教源於波斯,相傳 3,500 年前由祭司瑣羅亞斯德(Zoroaster)--或譯查拉圖斯特拉(Zarathustra)--創立,今日猶有小量信眾。雖然祆教業已息微,但其教義深刻影響世界三大宗教,乃至滲透西方文化思維,歷年更衍生出不少文化符號。沒有瑣羅亞斯德,就未必有天堂、魔鬼和天星小輪。

原人:他們的「瘋子」總統

美國大選滿城風雨,黑天鵝滿天飛,被人稱為「瘋子」的杜林普爆冷當上美國總統,成為世界最有權力的人。他行事不按常理,早前宣布將 300 萬的移民趕出美國,又在墨西哥興建圍牆,思想保守,剛愎自用,操弄民粹。他的成功引發舉世震驚,網民紛紛叫世界末日。旅行除了看風景,也了解各地社會。「瘋子」當上總統,也不是美國獨有之事。

從 Justin Bieber 看伊朗政局

Justin Bieber 歌迷多,敵人更多,其中甚至包括國家。伊朗現正籌辦第一屆「革命音樂大獎」,通過表揚 1979 年宗教革命後的本土創作,以抗衡國內日益流行的西方音樂。主辦人 Mohsen Tehrani 批評西方利用「6 至 12 歲幼童」定義大眾音樂,「結果出產了 Justin Bieber 一類人」,危害基要主義及家庭為主的伊朗社會。一派西化開放,一派基要保守,「限娛令」不單是口味之別,更揭示了伊朗的政局撕裂。

出發一帶一路國家留學前請注意!

政府近日硬推「一帶一路」獎學金計劃,又指計劃除了吸引「一帶一路」國家學生來港讀大學外,還會接受港生申請到沿線國家升學,惠及本地學生。先不談數目總共 10 億的獎學金是否港府向大陸的「政治獻媚」,沿線國家惹人憂慮的政治社會情況,已足以使不少學生卻步。不妨看看幾個「沿線國家」的近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