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城寨

|共12篇|

Moyashi:九龍城寨進行曲(十)—— 下町九寨

將過去美化,是一種對當下危機與變動恐懼的反動。因為人類普遍不願意面對自己不熟悉的生活,所以透過回溯歷史,把自己的價值與期望正當化。19 世紀末的美國民眾面對移民與外來價值的出現,透過美化過去的農村生活,強化傳統的家庭道德價值。相同邏輯下,「昭和熱潮」想像戰後「捱過出頭天」的歷史,是日本面對 8、90 年代經濟衰退的文化反動。

Moyashi:九龍城寨進行曲(九)—— 裏新宿無限城

漫畫「閃靈二人組(GetBackers-奪還屋-)」中,東京新宿的街隅深處存在一個被稱為「裏新宿」的暗世界。「裏新宿」在設定上是日本警察管轄範圍外的無法地帶,連地圖都沒有記載,住民除了非法組織成員、流浪漢、貧民、罪犯等外,還充滿了於外部難以生存的奇人異士。有一橦超高層建築物聳立在「裏新宿」中,建築在多重違法增建下已經看不出原有的形狀,成為名叫作「無限城」的巨大混雜建築群。

Moyashi:九龍城寨進行曲(八)—— 你看我看你

當九龍城寨初次被介紹到日本之際,是透過數碼朋克(Cyber Punk)這個類型。在宮本隆司 1988 年版的「九龍城寨」、作為第一部將九寨美學化的作品裡,建築家村松伸所撰的序言以中英日三語,為當時仍名不經傳的九龍城寨,埋下往後數十年的伏筆。

Moyashi:九龍城寨進行曲(六)—— 九寨概念的誕生

實際存在於歷史地理空間中的都市,被轉化成虛構風景,被眾多作品重複引用(尤其日本流行文化),這一剎那的片段最終被定格成永恆。九寨是永恆的邊陲,因為其遠離任何權力結構的無政府主義性質,注定無法成為中心。這種「無法成為中心」的命運,使九寨在任何作品中都成為時空間的區隔:過去未來與現在、日常與非日常、理性與非理性、現代性與去現代性、真實與虛構、物理與電子網絡,始終遠離當下的「我們」。

Moyashi:九龍城寨進行曲(五)—— 九龍空間的界限

沒有任何政治機關管理,沒有明確的擁有者,純粹由居民個別交涉,可以想象「九龍城寨」事實上不是一個被定義的都市。與其說存在一個明確的「九龍城寨」的空間,不如說是我們將「英殖民地」中空白區域定義為「九龍城寨」。以「中心 – 邊陲」式的權力結構觀看,九寨其遠離權力(帝國)核心的解構性,不難理解為何會被視為末世的典型風景。

紅眼:「戀上香港」—— 從架空回歸真實的香港

日劇涉及香港元素,並不罕見,但像「戀上香港」(恋する香港)這樣專程來香港取景,確實不多。小品之作,拍攝手法頗為特別,而鏡頭下呈現的香港頗為真實,甚至有點小清新。開播之後,不少日本觀眾表示對香港另眼相看。這就有趣了,他們本來那隻眼,到底是看見了一個怎樣的香港?其實日本人對香港並不陌生,但他們熟悉的,很有可能,由此至終都是另一個平行世界的香港。一個與中國主權界線模糊,時代不明,並且時常跟龍連在一起的神秘都市。

Moyashi:九龍城寨進行曲(四)—— 病毒九寨印象

嘗試讓不同人看「九龍城寨」的歷史相片,無關國籍,十個有十個都會說自己彷彿曾經看過。有人會說有科幻電影感、很網絡龐克(Cyber Punk)、或者有後末日世界的氛圍。但當你追問他們從甚麼地方看過、知不知道這是甚麼地方、為甚麼有以上的感覺,絕大多數人都答不出口。對自己一個從來沒有踏足過、甚至不知道名字的城市有印象和記憶,其實滿不可思議 —— 尤其九寨能夠跨文化跨地域,令遠在另一塊大陸的人都有印象。

Moyashi:九龍城寨進行曲(三)——電腦九龍城

日本將原來己被拆毀的九龍城寨,重新帶回三次元的世界,我所說的就是位於神奈川縣川崎市的遊戲中心——「ウェアハウス川崎:電脳九龍城」。Warehouse 的口號是:「Warehouse 從日常到非日常。」,即進入遊戲中心,就從「日常空間」脫離。回頭看看電腦九龍城貌似生鏽殘破的外觀,與周邊城市建築格格不入,這一層差異已經突顯出「普通都市景觀」——「日常」,與「電腦九龍城」——「非日常」的空間性質差異。

Moyashi:九龍城寨進行曲(二)——宮本隆司攝影展

早於 80 年代末已出初版的「九龍城砦」,相片中的影象處理,或多或少與九寨神話的誕生脫不了關係。時至今日,「九龍城砦」仍然是重要的參考資料。而曾經在香港土地上存在過的九寨,在歷年的文化創作後,影象漸漸脫離本體,成為一個獨立的想像載體。

Moyashi:九龍城寨進行曲(一)——日本創造了城寨兩次

大家看過題目,可能心想筆者在發甚麼神經,日本怎樣創造了九龍城寨?日本是創造了九龍城寨兩次,一次間接,一次直接。如果沒有日本,我們所認識的九寨城寨可能不會出現,即使出現,也很大機會隨清拆而灰飛煙滅。但機緣巧合下,城寨至今天仍充滿生命力,在不同的作品中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