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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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立:赤光彈茲里安 —— 以為自己是被選中的小孩,點知唔係?

大家搞得懂為甚麼超級電腦會選中其他兩人,就是搞不懂超級電腦為何會選中他,直至最後,謎底終於解開:電腦出錯,本來要選的不是他。這對他打擊很大,他一直以為自己是被選中的小孩,怎料只是個錯誤,就像你我從現實與經歷中發現的:自己真的不是被選中的小孩,就是個平庸的小人物而已。

Moyashi:我不是說你歧視,而是說在座各位都是歧視

文化表象可以涉及歧視,但不能忽略語境,更不能無窮無盡的追溯式審判。無視結構性因素,完全抽空社會與歷史語境解讀符號,就會成為「飲管代表父權壓迫」之流,也會將所有人歸類成「潛意識」的歧視者。更荒謬的,是用今天的標準「禁言」過去的人,有如穿越式故事中,用當代道德價值批判中世紀文明異世界的情節。

鄭立:從同盟軍的「薔薇騎士團」談移民

流亡到同盟只是因為在帝國活不下去,受迫害,可是自少受的思想和教育卻沒有變,先寇布想要的不是民主政治,而是一個自己服氣的專制政治。這其實也是很多移民的寫照,特別是被迫移民和流亡的人,他們不情不願的放棄自己的故鄉,去到新的地方,很少會認同那個地方,反而是想重建自己的舊夢。

鄭立:從「拳願阿修羅」看和平怎樣建立在暴力之上

既然百姓就只屈服於不可對抗的暴力,那議會就是展現暴力的場地,故此,拳願會就是讓大家派出一個自己認為最強的鬥技者,要通過誰的議案就看誰打贏。德川家把這概念稱之為「和平的暴力」,和平與暴力互不相斥,只要暴力本身是公正的。

Moyashi:網上動漫漢化的荊棘路

在漢語圈的動漫文化世界裡,民間愛好者承接了重要的中介角色,即使他們身處灰色地帶,用語言翻譯交流、非牟利、朋友分享等各種藉口掩飾自己的處境。而更複雜的,是現實世界中的政治與商業考慮,尤其是中國大陸對作品的審查制度。

Moyashi:論日常的不可能性

所謂的「日常系」就是只屬於第一次共同體的故事,所以始終都只有小團體的人際交流,因為社會與世界都被割捨掉。但遺憾的是,這種退縮的第一次共同體是一種幻想,形同「昭和鄉愁」的文化熱潮中重新想像的戰後 50 年代。這不是現在「日常」的真實描寫,而是渴望中的理想「日常」,是一種集體想像的烏托邦。

鄭立:怪醫黑傑克 —— 人血饅頭?唔醫你咪唔醫你,家陣老奉㗎?

在黑傑克的觀念裡,醫人與否是醫生的自由。公眾認為他貪錢,也只是一廂情願,這世界上一堆庸人對於道德的判斷,就只有「收錢」或「免費」:免費就是道德,收錢就是吃人血饅頭,了解不到甚麼錢可以收,甚麼不能;甚麼應該免費,甚麼不能。

紅眼:W 與角木肇(上)

在 1995 年開播的電視版,五大主角機最初由高達系列的「親生父親」大河原邦男(Okawara Kunio)設計,至於 OZ 的機設,則由後輩角木肇(Katoki Hajime,簡稱 KA)負責。歷年以來,五台高達最多人談論,亦有過大河原邦男和 KA 版本之分,雙倍的主角光環下,斯人獨憔悴的反而是最初由 KA 負責的 OZ 機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