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漫

|共40篇|

Moyashi:論日常的不可能性

所謂的「日常系」就是只屬於第一次共同體的故事,所以始終都只有小團體的人際交流,因為社會與世界都被割捨掉。但遺憾的是,這種退縮的第一次共同體是一種幻想,形同「昭和鄉愁」的文化熱潮中重新想像的戰後 50 年代。這不是現在「日常」的真實描寫,而是渴望中的理想「日常」,是一種集體想像的烏托邦。

鄭立:怪醫黑傑克 —— 人血饅頭?唔醫你咪唔醫你,家陣老奉㗎?

在黑傑克的觀念裡,醫人與否是醫生的自由。公眾認為他貪錢,也只是一廂情願,這世界上一堆庸人對於道德的判斷,就只有「收錢」或「免費」:免費就是道德,收錢就是吃人血饅頭,了解不到甚麼錢可以收,甚麼不能;甚麼應該免費,甚麼不能。

紅眼:W 與角木肇(上)

在 1995 年開播的電視版,五大主角機最初由高達系列的「親生父親」大河原邦男(Okawara Kunio)設計,至於 OZ 的機設,則由後輩角木肇(Katoki Hajime,簡稱 KA)負責。歷年以來,五台高達最多人談論,亦有過大河原邦男和 KA 版本之分,雙倍的主角光環下,斯人獨憔悴的反而是最初由 KA 負責的 OZ 機體。

鄭立:三一萬能俠 —— 與怪物戰鬥的人,要成為比對方更強的怪物

這看起來像是小孩子看的卡通片嗎?翻開熱血機械人的外表,裡面的理念可能正是我們最害怕的現實,也就是「生存是一種極度殘酷赤裸的鬥爭」,鬥爭並不是一種選擇而是一種必然。可是,這可能才是最適合小孩看的東西,如果這就是現實,他們最好盡早理解這一點。

紅眼:當大雄也在呼喊時代革命時

齊上齊落,一個都不能少。這個簡單的道理,連大雄和阿福這些卡通片主角都懂,但偏偏,善於計較利害的成年人仍然假裝懵懂。卡通片的人生啟示,並不深奧,數十年來大概都是這麼顯淺,但日久見人心,最直白的信念,最易被時間抹黑。

紅眼:「JOJO 的奇妙冒險」 —— 荒木飛呂彥的華麗奇幻風

近來怪現象之一,居然有不少朋友主動跟我談起 JOJO。廿幾年前,談漫畫,是毒男的標籤;談漫畫而且還要談「JOJO 的奇妙冒險」,簡直是毒男的極致。然而,廿幾年後,氣象煥然一新,隨著「JOJO 的奇妙冒險」第 5 部動畫於去年開播,很多不曾接觸過 JOJO 或本身不是日本動漫愛好者的年輕觀眾,都被原著作者荒木飛呂彥別樹一幟的畫風和人物造型所驚艷。是的,遲了 20 多年,但為時未晚,終於都吹起一片特異華麗的黃金之風。

紅眼:新世紀福音戰士 —— 回到 4:3 的科幻舊紀元

最美好的時代,都正式被 Netflix 收買了。影響力近乎無遠弗屆的 Netflix,最近將日本動畫名作「新世紀福音戰士」的 26 話電視版及 2 部劇場版電影全部上架。從一個電視機年代,來到沒有電視機的新世紀,從沒有網絡的舊世界,來到串流影視的平台,有些感覺,卻原來既陌生又親切。

鄭立:點解我支持黃潤發領導香港統治地球?

黃潤發在故事裡雖然是反派,為了勝利和保存自己繼續統治地球的權力,而不擇手段,不惜啟動惡魔高達。但看設定的話,他是唯一一個在衰敗的地球中,恢復了香港繁榮的人,也因為香港是唯一一個根植地球、而不是宇宙的政權,所以地球在香港的統治下,才沒有被宇宙剝削得那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