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漫

|共26篇|

紅眼:「JOJO 的奇妙冒險」 —— 荒木飛呂彥的華麗奇幻風

近來怪現象之一,居然有不少朋友主動跟我談起 JOJO。廿幾年前,談漫畫,是毒男的標籤;談漫畫而且還要談「JOJO 的奇妙冒險」,簡直是毒男的極致。然而,廿幾年後,氣象煥然一新,隨著「JOJO 的奇妙冒險」第 5 部動畫於去年開播,很多不曾接觸過 JOJO 或本身不是日本動漫愛好者的年輕觀眾,都被原著作者荒木飛呂彥別樹一幟的畫風和人物造型所驚艷。是的,遲了 20 多年,但為時未晚,終於都吹起一片特異華麗的黃金之風。

紅眼:新世紀福音戰士 —— 回到 4:3 的科幻舊紀元

最美好的時代,都正式被 Netflix 收買了。影響力近乎無遠弗屆的 Netflix,最近將日本動畫名作「新世紀福音戰士」的 26 話電視版及 2 部劇場版電影全部上架。從一個電視機年代,來到沒有電視機的新世紀,從沒有網絡的舊世界,來到串流影視的平台,有些感覺,卻原來既陌生又親切。

鄭立:點解我支持黃潤發領導香港統治地球?

黃潤發在故事裡雖然是反派,為了勝利和保存自己繼續統治地球的權力,而不擇手段,不惜啟動惡魔高達。但看設定的話,他是唯一一個在衰敗的地球中,恢復了香港繁榮的人,也因為香港是唯一一個根植地球、而不是宇宙的政權,所以地球在香港的統治下,才沒有被宇宙剝削得那麼嚴重。

鄭立:「功夫小新」 —— 三小辣打到嚟,日本四川春日部無得避

你看「蠟筆小新」的電影版,往往都是懸疑劇,在各種神秘異象下,一步一步翻開真相,然後再發現他在說的是一個人性的問題。比起愛說教的「叮噹」,「蠟筆小新」觸及的題材通常更為異色,以及灰色。想到「蠟筆小新」原作者臼井儀人,本來就是畫成人男女情色題材漫畫的,就更容易理解了。

方俊傑:「蜘蛛俠」跳入蜘蛛宇宙,跳出 Marvel 公式

這一齣擅用動畫天馬行空長處、玩盡視覺效果的「蜘蛛俠:跳入蜘蛛宇宙」,才可以逃得開 Marvel 的色彩,或陰影。只不過,有幾多人具備這種改革的勇氣呢?就算有,又有幾多老闆聽得明白兼且肯支持呢?兒童和兒童的父母是大客仔,你現在講到明不去討兒童的歡心?未說出口,多數已經被拒絕了。

鄭立:高立的未來世界 —— 一個軍警開槍甚麼都打不中的世界

「高立的未來世界」這作品,一看就知道,故事背後的訊息應該是環保保育甚麼的。談起環保,我們一般想到的是,綠色生活,再生能源之類的卡通片吧? 即是核子的、工業的就是邪惡的;再生能源例如太陽能、風力,天然食物甚麼的則是正義的。但對我來說,最深刻的部分倒跟環保寓言無關,而是這一段……

夕立:勇者能與怪獸共存?

「哥布林殺手」將「哥布林」升格到成為社會問題。如果換成都市治安的脈絡來形容的話,首先哥布林的生態區域與人類棲息地重疊,因此牠們所犯的暴行不僅僅是冒險者莽撞闖進牠們地盤的問題,而徹徹底底是個生存空間的問題。由於哥布林問題只在鄉村地區較為猖獗,因此未被視為社會問題,得不到足夠的重視。新手冒險者的犧牲成為解決哥布林問題的必要之惡。

紅眼:「Bleach 漂靈」—— 最好始終都是第一集

「Bleach 漂靈」真人版,算是從二次元跨越到三次元之中,拍得比較得體的例子。僅 110 分鐘不到的篇幅,其實只佔「Bleach 漂靈」這部連載期達 15 年的史詩式「巨著」十分之一或者更少。原著稱得上是漫畫史上最多專有名詞的跨界亂鬥,讓一眾讀者花多眼亂。電影回歸原點,講述擁有靈異體質的男主角黑崎一護,在日常校園生活中,遇到來歷不明的死神和妖怪一樣的虛。這個清簡的世界,是「Bleach 漂靈」連載最初期的版本。感謝電影讓我們回到原著漫畫最有趣的舊貌。

紅眼:小丸子之死

漫畫中的櫻桃小丸子從不長大,這時候,她應該又正煩惱著過兩天要開學,暑期作業還未做好,要打電話給小玉和花輪同學哭訴了。其實是小丸子善忘,她每年都開一次學,永遠不會畢業,也不會長大,班主任和家人狠狠罵過了,轉過頭仍然愛她。她煩惱的那些事情,本就不需要煩惱。現實中的小丸子卻有生老病死,它的作者櫻桃子剛剛離開了世界。

紅眼:哀傷的機械人偶

近年日劇界經常會看見一位綠葉演員,對白不多,亦無演技,但劇組總會特別為它安排數個特寫鏡頭。相信是廣告商付足了贊助費,所以才能夠跟新垣結衣有「對手戲」,智能機械人逐漸成為日劇的客串嘉賓,而且頻率頗高。智能機械人一直深受日本人歡迎,像自小看著「叮噹」、「IQ 博士」和「原子小飛俠」等漫畫長大,到成年向的「攻殼機動隊」和「最終兵器彼女」,從科幻類到愛情類,機械人偶都從不缺席於日本文化中對未來的想像。日本人想像出來的機械人偶,重點不在於進化或物種競爭,卻更強調於服從和奉獻。日式機械人偶的特質是不會疲倦,亦不會憤怒,而且辦事比人類稱職,願意成為棄子自我犧牲。這種想法,興許是來自傳統武士道精神的崇高投射,而機械人偶就是日本人所追求的終極忠臣。

鄭立:六神合體 —— 在祖國和本土有衝突時,你選擇站在哪一方?

主角「李大龍」在故事開始時是 17 歲,是個人生勝利組,生於文明社會,年輕英俊,而且父親是大學教授,窮極有限,年紀輕輕就有份好工,當上了太空人,這樣的人生很完美吧?直至在某次執行任務的時候,他的腦海突然出現了一個幻影,聲稱自己是他的親生父親為止。這個聲稱是他父親的幻影,自稱「獨龍皇帝」,是一個宇宙強國的統治者,這個血濃於水的所謂親生父親,竟然說他不是地球人。

鄭立:七笑拳 —— 珊璞和譚仔阿姐一樣,在 1988 年時是 16 歲

「七笑拳」和今天的世界很像,幾乎沒有東西和中國無關。所有新的東西,以及不能解釋的東西,都會被歸究於中國或發源自中國。這樣的情況,在中國週邊的國家很常見,一切的社會問題,多少都有些「中國因素」。不過同樣地,也有很多人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中國視為解決一切問題的方法,例如經濟不景,就說要靠中國解決,他們的想法和「七笑拳」裡的人很相像,你會發覺裡面的角色,經常都會去中國尋找各事情的解決方案。

Moyashi:九龍城寨進行曲(四)—— 病毒九寨印象

嘗試讓不同人看「九龍城寨」的歷史相片,無關國籍,十個有十個都會說自己彷彿曾經看過。有人會說有科幻電影感、很網絡龐克(Cyber Punk)、或者有後末日世界的氛圍。但當你追問他們從甚麼地方看過、知不知道這是甚麼地方、為甚麼有以上的感覺,絕大多數人都答不出口。對自己一個從來沒有踏足過、甚至不知道名字的城市有印象和記憶,其實滿不可思議 —— 尤其九寨能夠跨文化跨地域,令遠在另一塊大陸的人都有印象。

Moyashi:到不了結局的爛遊戲

縱使知道攻略所有路線後會迎來 True End,但遊戲路線過多,True End 根本無法到達;縱使知道獲取所有社會情報後會得悉社會現實,但情報氾溢與價值多元下,唯一的社會現實 ——「日常」根本無法到達,亦沒有人能夠到達。結果,現實生活都是半途而廢的 Gal Game,雖然很多人努力攻略,卻沒有任何人能夠到達真正的結局。

鄭立:超時空要塞 7 —— 太空版技安迫人聽佢唱歌

「超時空要塞 7」的主角火焰巴沙拿,是一個熱愛音樂的人,經常開演唱會,最重要的是,他也經常迫人聽他唱歌。他的運動神經一流,能夠一面駕駛著戰鬥機一面唱歌,在別人忙著宇宙飛來飛去交戰時,他為了在傳不到聲音的真空迫別人聽他唱歌,索性駕駛戰鬥機去戰場,不是為了打仗,而是強行向對方發射擴音器,插入對方的飛機,然後往駕駛倉播放魔音。比較技安和巴沙拿,你會發現,明明就是做非常相近的行為,樣衰和靚仔就是有這麼大的分別。

Moyashi:尋找日常的日常

2000 年代初,日本動畫開始興起一股名叫「日常系」或者「空氣系」的熱潮。「日常系」就是沒有目的,簡而言之,這體裁就是表現出日常生活感,故事內容多數沒有甚麼主線,甚至只是角色間的閒話家常,打打鬧鬧就完一話。但詭異的是到底「日常」是甚麼,其實很難說得清。尤其「日常」所意指的普遍性和尋常性,理應是不辯自明的東西。叫你用三百字寫出何為「日常」,該如何下筆?事實上,所謂「日常系」一點都不「日常」,起碼不是我們正在經歷的日常,反而是我們所渴望的「日常」,或者可以說是一個現代烏托邦的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