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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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玩原想擺脫現實,何以遊戲設計愈來愈真?

如果玩電子遊戲是逃避現實的消閒娛樂,為何不少遊戲都追求逼真擬仿現實?像長壽的「模擬市民」系列,鉅細無遺地複製日常生活細節,要玩家應付各類繁瑣雜務、肩負額外的個人責任。英國肯特大學文化研究學者推出新書,解構遊戲與現實微妙的虛實關係。

鄭立:為甚麼戰棋遊戲會使用六角格?

如果你有玩過「卡坦島」、「神秘大地」,或者其他的戰棋遊戲。你都會發覺,在桌遊中很常會用到像蜂巢一樣的六角形,作為地圖的零件。多數每個六角格代表一種地形,而地圖就是靠很多個六角形拼出來。到底甚麼時候人們才這樣做的?其實這做法,是在 20 世紀 50 年代美國發明的。

波波池捲土重來的意義

每逢假日,不少家長都會帶小朋友到室內遊樂場「放電」。愈來愈多活動場所以波波池作招徠,近年在社交網站上,不難看見其蹤影。波波池色彩豐富之餘,兒童置身其中,不怕遇溺,不怕被撞倒,父母容易看管,完全符合家長對安全的要求,而這就是它當初出現的原因。

「密室逃脫」成風:擺脫網絡,回歸離線社交體驗

即將邁向 5G 網絡世界的當下,潮流逆轉,人們正開始將視線從電子屏幕移開。離線遊戲「密室逃脫(Escape rooms)」在全球崛起,證明這個新興的混合娛樂行業,已變成當地商機蓬勃的主流消閒活動。雖然「密室逃脫」應用了許多新穎科技,但真正推動這股熱潮的並非科技,剛好相反,是源自人們企圖脫離網絡世界,進行一場「離線社交體驗」的慾望。

鄭立:從「還願」看防火長城的數碼文字獄

讓創作者人人自危的世界,是由硬性擋住你的防火長城與審查,隨機爆發的炎上文字獄,以及接受這兩者去勸受害者讓步的鄉愿者組成的。真的能分開經濟政治的人,本來就能超脫立場地欣賞別人的東西。但只是少數人如此,熱衷於製造文字獄的人恐怕是更多。說政治歸政治,經濟歸經濟,就要明白分開兩者需要的修養,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Soul Monday】「傷健共融」的魔獸世界

表面看來,Mats Steen 是個孤獨的挪威青年。他沒甚麼朋友,在 2014 年離世之前,幾乎長期足不出戶,但喪禮上來了一批陌生的悼念者。這些人與 Mats 素未謀面,甚至不認識「Mats」這個人,卻從歐洲各地前來致哀。唯獨父親 Robert 知道,他們都是兒子的摯友伙伴。只是他們相知相交的地方,不在現實世界,而在網絡遊戲。

紅眼:「昨晚過得很愉快吧」—— 遊戲世界與現實的最短距離

今季短短 6 話的「昨晚過得很愉快吧」,故事改編自金田一蓮十郎的同名漫畫,兩個素未謀面的宅男宅女,因為遊戲角色的性別產生美麗誤會,一個以為對方是男生,另一個以為對方是女生,錯有錯著,便由遊戲世界一同冒險,發展到同居關係。傻氣單身宅男與剛失戀的漂亮宅女,朝夕相對,曖昧不明的感情逐漸昇華,但天底下怎會有這麼夢幻的女孩子。是有的,宅女主人公的本尊,本田翼就是了。

韓國遊戲產業正被中國吞併?

在 2019 台北國際電玩展上,設有一道 9 米高 32 米闊的投影水幕,播放著韓國網絡遊戲公司 NCSoft 手機遊戲「天堂 M」的新職業宣傳影片。如此排場,只因為此遊戲自推出以來,便一直在台灣 Google Play 的排行榜上,但韓國遊戲公司的風光,還可以長存嗎?

甚麼是藍鯨遊戲?讓你自殺的把戲?

2015 年 11 月,17 歲俄羅斯少女 Rina Palenkova 臥軌自殺,在俄國最大社交網路 Vkontakte(VK)掀起廣泛討論。Rina 的死之所以受到關注,在於她是「藍鯨遊戲」中第一個自殺的人。藍鯨遊戲有不少謎團,令事件彷彿處於都市傳說與現實之間。但有網絡專家質疑,所謂的遊戲只是杜撰,英國網絡安全中心在 2017 年則以「聳人聽聞的假新聞故事」形容之。

數獨和填字遊戲,無法避免大腦衰退

不動腦筋,腦筋就會退化 —— 長輩們經常掛在嘴邊的說法,跟做運動鍛煉肌肉一樣,腦袋或也同樣需要鍛煉,以免記憶力、思考能力變差。這種熟能生巧,反之生疏的邏輯,似乎有它的道理,他一直被人們廣泛接受。不少外國報紙每天都會有數獨和填字遊戲的欄目,讓長者動動腦筋,至於香港版本,當然就是打麻雀,或者在公園下棋。然而,一項新的研究數據證明,讓人失望的是,填字遊戲和數獨這些動腦筋活動,雖看似有益,跟防止大腦能力衰退卻完全無關。

減少等候時的焦慮?你需要進入「俄羅斯方塊效應」

等待的感覺最磨人,小至等待遲到的人,大至等待公開試成績,到化驗結果報告,在等待的過程中,該如何緩解那種如坐針氈的焦慮?分心是一大方法,但如何有效地分心?玩俄羅斯方塊可能是對抗等待焦慮的好方法,甚至達到暫時忘記時間及空間的境界。

夕立:勇者能與怪獸共存?

「哥布林殺手」將「哥布林」升格到成為社會問題。如果換成都市治安的脈絡來形容的話,首先哥布林的生態區域與人類棲息地重疊,因此牠們所犯的暴行不僅僅是冒險者莽撞闖進牠們地盤的問題,而徹徹底底是個生存空間的問題。由於哥布林問題只在鄉村地區較為猖獗,因此未被視為社會問題,得不到足夠的重視。新手冒險者的犧牲成為解決哥布林問題的必要之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