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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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俊傑:「冷戰戀曲」的留白,與「羅馬」的淺白

「冷戰戀曲」開局,女主角應徵歌舞團。身邊乖乖女在熱身在準備,女主角一臉輕鬆,叫對手示範一下,便騎劫了對方的首本名曲,兩個人一齊表演。有個唱得出色但緊張到死的拍檔作配襯,女主角不得理性女考官歡心,但輕易吸引感性考官男主角的視線。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調轉說,也合理。

方俊傑:片如其名,「人盡皆知」

時勢造英雄,伊朗導演 Asghar Farhadi 不是不好,但是否好到憑「伊朗式分居」及「伊朗式遷居」在 5 年間兩奪奧斯卡最佳外語片?利用伊朗人的身份攻擊杜林普可能是更大的意義。兩片之間,其實還有另一齣叫「伊朗式離婚」的法國片。今次,「人盡皆知」以西班牙作背景,用西班牙巨星作主角,無可能叫「伊朗式綁架」,又無理由叫「西班牙式綁架」,不如還原基本,直譯原有名字。

【專訪】Vitaly Mansky:導演也是普京的證人

現於俄羅斯被禁播的紀錄片「普京的證人(Putin’s Witnesses)」,素材來自導演 Vitaly Mansky 在 2000 年普京首次當選為總統前後貼身追拍的片段。當年他獲普京邀請拍攝個人紀錄片,將他塑造為有血有肉的年輕領袖,助他登上總統寶座。多年後,Mansky 將從未公開的片段剪輯為「普京的證人」,揭露由沒沒無聞到今天獨攬大權近二十年的普京,當年如何入主克里姆林宮。

江皓昕:「過春天」—— 啊,原來這就是香港

而誰的青春不迷惘,「過春天」不是要你去同情她,不是要合理化她的所作所為,更不是大愛包容地說每個水貨客都有苦衷。不,水貨客濫用資源,在公共交通上做成嚴重滋擾,這是不爭的事實。導演白雪並沒有要做出任何偽善的包裝,甚至是在片末根據大陸廣電局審批的引導下,這群水貨客突然被公安破門拘捕,突兀得來也尚算大快人心。

方俊傑:「M 巾英雄」—— 別把愛情說得太偉大

在印度電影「M 巾英雄」接近結局時,犧牲一切排除萬難研發出平價衛生巾的男主角,成為民間英雄,受到聯合國邀請,去到紐約演講,內容其中一部分大意如下:「印度有好多問題,上上下下都是問題,所以才有我的出現。」也許也是導演編劇的肺腑之言,印度上上下下都是問題,隨手也是拍得成好電影的題材。

當電影成為候選人拉票造勢工具

「印度不會懼怕恐怖,讓恐怖懼怕印度!」這類愛國大片的露骨台詞,無論放在哪個國家,相信大家都不以為然,但由敏感角色、在敏感時刻說出口,卻可觸發軒然大波。印度下週即將舉行國會大選,一齣以現屆總理莫迪為主角的傳記電影,居然就在今個星期五公映,把莫迪神化為印度愛國英雄,對選情的影響顯而易見,叫一眾反對派領袖及輿論譁然。

【專訪】「搶錢急救之家」導演:墨西哥城四十架救護車應付九百萬人? 

「有 900 萬人口的墨西哥城,只得 45 架公營救護車,私營救護車應運而生,接管當地急救服務。」這是香港國際電影節紀錄片火鳥大獎得主「搶錢急救之家(Midnight Family)」,在片頭提供給觀眾的社會背景。*CUP 專訪「搶」的導演盧卡羅連遜(Luke Lorentzen),了解墨西哥城的水深火熱,以及他拍這部紀錄片的感受。

為何獨裁者總愛電影?

法西斯及共產主義獨裁者早就了解到電影的力量,更對當時敵對陣營,英美出產的電影情有獨鍾。專攻德國研究的美國文學學者 Peter Demetz 最近出版新書,探討希特拉、納粹黨宣傳部長戈培爾、墨索里尼、列寧、史太林等獨裁者如何看待電影。「德國之聲」記者就與他討論,獨裁者與資本主義味濃厚的電影有何關係。

【專訪】堤幸彥:要用自己的說話發聲

堤幸彥這位鬼才導演,如今已過六旬,他卻比過去更要走近年青人的內心深處。新作「十二個想死的孩子」改編自同名小說,故事講述 12 名決意尋死的青少年,齊集一間廢棄醫院的密室,打算就集體安樂死表決,卻發現房內竟有第 13 人的屍體。他們「想要自殺卻不想被殺」,只好在互相猜度中找出凶手。與此同時,各人想要輕生的原因亦逐漸浮現。

鄭立:九品芝麻官 —— 不勇敢的人,他的善良也是有限的

他們都是尋常人,不偷不搶,不會主動加害人。可是事件發生後,來福與回春堂卻被收買作了偽證,刑部尚書苦讀有成,出場時頗為瀟灑,一副道德楷模的樣貌,但一發覺報恩是需要挑戰強權,有可能會被 DQ 的時候,即義無反顧地站在強者的一方。去到故事末期,包龍星成為高官,強弱開始逆轉風向一亂時,他更是左搖右擺不知所措,才產生了「尚書大人還真機靈」這千古金句。

方俊傑:似怨婦俱樂部的「閨密食堂」

有人形容日本片「閨密食堂」,是夾雜「深夜食堂」加「色慾都市」。同意一半。「閨密食堂」可以稱得上是女性專用版本,由小泉今日子代替小林薰,冷眼旁觀女性客人的愛情故事,客人又另有同樣遇上感情疑難的女性朋友,開枝散葉出去。篇幅有限是客觀事實,夠特別或者夠深入,足夠彌補。如果你是香港女性,卻會覺得「閨密食堂」有點力不從心。

江皓昕:「假面酒店」—— 當東野圭吾變成青山岡昌,木村拓哉變成湯家驊

沒料到這個小說故事居然能夠召來日本最一流的卡司,木村拓哉和長澤正美(還有一個隱藏的神秘大卡),還找來日劇 HERO 的導演鈴木雅之,看排場還是會讓人犯賤地期待,猜想電影改編是否能夠化腐朽為神奇 —— 然而結果又是怎麼樣呢?

鄭立:銃夢戰鬥天使 —— 不滿現況,就尋找未知與改變,是人類的天性

「銃夢」這電影描述的未來世界,有一個地面城市「廢鐵鎮」,連著一個的先進空中城市「沙雷姆」。空中城市把垃圾排到地面,而地面城市則把這些垃圾循環再造運回去,形成了一個有著明顯上下遊關係的體系。很多地面的居民,都夢想離開自己土生土長的地面城市,移民上去。為甚麼那些人那麼想去天空城市呢?

紅眼:「假面酒店」—— 木村拓哉,也有卑躬屈膝的時候

藉著一宗連環殺人案,東野圭吾批判了日本社會是如何病態追求禮貌和奴性的工作操守,並將推理小說家的敏銳社會觀察放進了自己最擅長的懸疑佈局之中。作為最出名的日本藝人,木村拓哉也是默默遵守著「顧客(觀眾)永遠是對的」資深從業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