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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立:捉鼠敢死隊 —— 防疫不是醫學問題而是政治問題⋯⋯

九個回合後,最大光環的人勝利⋯⋯ 至於鼠疫呢?還是存在。「瘟疫危機」中玩者的勝利是消滅或醫治病毒,這實在太理想化了,真實的疫症比較像「捉鼠敢死隊」,政客們只要在這事件中自己撈到足夠的光環就夠了,甚麼疫症與爆發,管他去死吧。

鄭立:為何我不喜歡玩「瘟疫危機」這遊戲?

這遊戲裡,全世界抗疫都很合作的,不僅玩者們完全沒私心,各地政府也任由你這些抗疫者到處建設,研究,互通資訊之類。這跟我認識的世界真不一樣,你覺得現實的北京會隨便讓你進去建疾病研究中心?又或者疫情資訊會是真的?還讓你交流?解藥不會據為己有?不同的國家之間不會封關?

鄭立:卡坦島 —— 不要和別人做相同的東西,請做別人做不到的東西

你會發覺,玩「卡坦島」跟生活在社會是一樣的,就是要讓自己能夠生產被需求的東西,也就是為自己找一個定位,就會順利得多。如果你不滿足別人的需求,就會感到寸步難移。這在經濟,生活甚至感情上皆是如此吧。

鄭立:現金流 —— 人類是為了生活而理財,還是為了理財而生活?

這遊戲提倡的理想世界中,人類就是不娛樂、不生育、努力賺錢,盡快獲得財務自由,否定一切其他行為,把賺錢發大財變成了唯一的價值。人類是因為生活而理財,而不是為了理財而生活,在這點上,可謂是本末倒置了。

鄭立:大富翁為何比一般桌遊容易被接受和學習?

當然「大富翁」這麼老的遊戲,就有很多缺點,要數數不完,例如它是一個玩的時間往往太長的遊戲之類,不過這些其實不太需要討論。正如我們不太需要討論為何古老的汽車不會比現代的快一樣,而是我們要想,有甚麼過去設計的優點,是我們忘記了或者現在不再重視的?好好的理解,才能夠使我們設計的新東西更好更受歡迎。

鄭立:紀念六四 30 周年前,先紀念港產三國卡牌遊戲 20 周年?

在介紹卡牌時,有一部分說將領的格子,描述它的用處時,就直接寫「用途是提升樂趣」,作為香港的遊戲,也用了很多粵語的字詞,例如「過檔」。它的說明書其實寫得很生動有趣,有看的價值,玩遊戲就不了,看說明書倒是不錯。畢竟說明書不僅是為了教規則,也是商品的一部分,在這部分有下苦功,當然值得加分。

鄭立:猜心俱樂部 —— 請列出被 DQ 的議員…… 死啦,仲有邊個呢?

「猜心俱樂部」是一個猜謎的遊戲,遊戲裡提供一堆謎面牌,上面有寫一堆謎題,例如「情侶會看的電影」、「十萬個激嬲女友的理由」、「中國的省份」、「本地劇集」之類。不過,其實你不需要這些牌,因為你可以隨意出題目,只要定義好給人猜的範圍就好。例如你出「被 DQ 的人」,你就要數出至少 6 個人。比方說,如果有人只能說出羅冠聰、梁國雄、劉小麗和姚松炎,他就不能用這個題目,因為不足 6 個選項。

鄭立:奇思繆想 —— 利用桌遊昆大家去玩超級無敵大電視

你拿出這東西,請不要說「玩『奇思繆想』好不好?」,因為無人知道你想玩乜。你反而應該這樣做,隨便指幾副擺明無人想玩或者很複雜的棋,等大家全部拒絕後,就拿副「奇思繆想」出來,扮成米奇老鼠的聲音,對大家說「玩唔玩超級無敵大電視呀?」,大家就會本著以為自己知道怎玩而中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