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

|共27篇|

【知己知彼】獨裁者維繫政權的法則

常言道「暴政必亡」,但現實中的暴政不會自然消亡,有些獨裁者罪惡滔天,卻終其一生大權在握,還安享晚年。兩位美國政治學家撰寫著作「獨裁者手冊」,排除意識形態與政治道德因素,單純從現實政治出發,以冷酷筆觸客觀分析專制政權的存亡,總結各國獨裁者維繫政權的通則,也側面說明革命成功的關鍵。

鄭立:紅花俠影 —— 在政治裡,到處都是正義,卻沒有一方是正義

這作品在當時 TVB 播放的時候,給我留下很深刻的印象。這樣的架構,讓看卡通片時第一件事總是先問誰是好人,誰是壞人的小孩子,慢慢學會這個世界從不是這樣運作的。倒是回到現實看到一群中老年人,他們會認為自己在政治中,所支持的就是正義的一方。我就在想,雖然一大把年紀了,他們也許還比不上當年會認真看完這卡通片的小孩吧?

重返 1979 伊朗革命現場:這不是一場伊斯蘭革命(上)

伊朗早前慶祝革命勝利 40 周年,國際媒體幾乎無一例外稱呼這場為「伊斯蘭革命」,但其實自由民主派、馬克思主義者、伊斯蘭左翼都是革命中堅,他們合力推翻獨裁的巴列維王朝,以為會建立世俗化民主政權,但成王敗寇,「伊斯蘭政權」竟成為最終革命成果。究竟那些未竟實現的革命理想,描繪怎樣的伊朗未來?

俄國陰影下,亞美尼亞如何成就和平革命?

總統連任兩屆,到達任期上限,於是換個位置以總理身份繼續掌權,這正是普京在俄羅斯屹立未倒的權術。前蘇聯國家亞美尼亞的總統,原本打算按照同樣劇本如法炮製,但國民未有就範,民主抗爭漫延全國,半年前成功將總統拉下馬,被譽為「亞美尼亞天鵝絨革命」。當俄羅斯仍然駐軍當地,革命是如何在普京眼底下取得成功?事隔半年了,亞美尼亞又改變了多少?

唐明:反革命是些甚麼人?

「反革命」在乎普遍利益,未必是因為他們高尚智慧,可能是他們害怕遲早有一天自己的利益也會遭到損害,宋朝的范仲淹,對於當時君臣共治的均衡局面,也說過「何欲輕壞之?…… 他日手滑,雖吾輩亦未敢自保也」。「手滑」應該是反革命最重視的關鍵,給所有人活路,就是給自己活路。

權力腐化:從革命英雄到下令開槍殺人的獨裁者

中美洲國家尼加拉瓜,上演學生主導的反政府武力抗爭,造成最少 170 人死亡,當中大多數是學生。總統奧蒂嘉(Daniel Ortega)近 40 年前帶領革命游擊隊推翻獨裁政權,很多國民滿以為國家從此步向民主,卻眼睜睜看著奧蒂嘉變成他們眼中的另一位獨裁者。昔日游擊隊的後代,如今成為了學生領袖,誓言把祖輩扶植上台的奧蒂嘉拉下馬,他們怒號:「搞革命的傢伙現在出賣革命!」

鄭立:如何以一個眼神引起暴動?魯魯修的反英抗暴紀實

如果我說一個眼神就可以引起暴動甚至革命,你相信嗎?但這樣的事情我看過,我真的看過,可惜並不是在香港或九龍。而是在一套無綫播過的劇集,那就是「叛逆的魯魯修」。但是這只是動畫,換句話說,這只是創作出來的東西。這世上應該沒有甚麼用眼神引發暴動的超能力,不要看得太沉迷,把卡通片裡的東西當真。如果你非要相信這種事情在現實會發生不可,那我希望你就乖乖的留在家看電視,絕不要出來遺害社會,特別是不要加入司法系統。

唐明:俄國貴族的革命基因

俄國貴族都是知識分子,或大藝術家。19 世紀 40 年代是俄國貴族知識分子成就的巔峰:以世界級的文學家和音樂家而言,簡直是群星璀璨,震鑠古今。他們的特點是普遍憂國憂民,有強烈的政治訴求和高尚的道德情懷 —— 為英國、德國貴族所遠遠不及。

去你的 Americano,在俄羅斯喝 Rusiano 是常識吧

如果有一件事比在香港開書店更困難,可能就是在俄羅斯開咖啡店。喝一杯有情調的咖啡,與朋友相約飯聚,泡在酒吧結識異性,這些大都會常見的時尚消遣習慣,在過去的俄羅斯從未出現。傳統國民甚至打從心底產生抗拒,認為這是一種來自美國和西歐的文化入侵,與俄羅斯自身的歷史背景格格不入。蘇聯解體將近 30 年,蘇維埃思維在這片遼闊國土彷彿仍然未散,一杯來自莫斯科的咖啡,味道或者平平無奇,卻帶有相當深層的歷史餘韻。

唐明:奧斯卡也偉大光榮正確了

現在願意老老實實講好一個故事的電影已經不多了,因為老老實實演一個男人不行:這個男人最好內心壓抑,要綻放另一個自我,如果不是身殘志堅,至少也要童年受創;老老實實演一個女人也不行:這個女人一定要拳掃世俗定型,腳踢中老直男,「不愛紅裝愛武裝」,「欲與天公試比高」,

唐明:中日蜜月的小插曲

1901 年 3 月 20 日,北京東文學社開學,當時義和拳之亂留下的瘡痍猶在,許多學校還未復課,街頭常有德國、俄國、日本,以及英國的印度士兵巡行,聽說東文學社招生,學子即如潮水湧至,本來只預計收生 30 人,結果第一學期就收了 280 人,除了少數的翰林、進士等人有知識基礎,大多數都是小學生和文盲。因此,能堅持下來讀書的人少之又少,1901 年入學 601 人當中,到了 1902 年剩下 152 人,1905 年只剩下一個人,能夠完成四年學業的,僅僅是千分之一。

從「大佛普拉斯」看窮人革命

窮人有無可能翻身?—— 是電影「大佛普拉斯」的核心問題。戲裡菜埔和肚財是悲劇,戲外導演同樣悲觀,直指低下階層「無法翻轉」,階級流動停滯之下,「社會公平正義…… 是件很遙遠的事。」如果說革命是為實踐社會公平正義,弱勢階層本身卻缺乏興趣,是否足以等同告別革命?借鑑已故政治哲學家漢娜鄂蘭(Hannah Arendt)一篇近月首度刊行、探討革命概念的課堂講稿或可帶來啟示。

中國盜賊帝皇史

「自秦以來,凡為帝王者皆賊也」一句出自清唐甄,專指「無故殺人之天子」;而日本史家高島俊男在「盜賊史觀下的中國」(中国の大盗賊)一書所說的盜賊,則是名副其實的盜賊集團,以暴力劫掠為營生。縱觀中國歷史,其中不少壯大以後統一中原,得以建立「盜統」,並粉飾以知識分子的「道統」,由秦時劉邦、元朝朱元璋到近代毛澤東均是「盜賊皇帝」,分別僅在竊鉤者誅,竊國者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