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

|共27篇|

人類骨頭會隨時代改變?

無論是電影中的屍骸,還是博物館展覽的標本,我們總認為數千年來,人類的骨頭都沒有甚麼差別。近來,德國基爾大學兒科醫生 Michael Hermanussen 的研究卻證實,人骨也會因生活模式的改變而產生變化。不同領域的學者集結研究所得,發現身體裡的 DNA 會對應生活模式作調整,體內的骨頭不斷被破壞與重組。

一百萬物種,正面臨滅絕危機

Watson 在週日與傳媒的電話會議中再次提醒,物種滅絕不僅危害大自然,而且關乎人類福祉。「100 萬物種,的確是重要的數字,但千萬不要誤解我的關注。物種滅絕背後,更大的問題是影響人類。我們關心自然,亦關心人類福祉。把兩者聯繫起來至關重要,否則只會像一群環境保護狂。」

人禽之辨在於何處?

人以萬物之靈自居,認為自身的行為及能力,皆在其他物種之上。但當我們發現,動物也會使用工具,有自己的潮流,甚至會享受性愛,人又憑甚麼與眾不同,凌駕於自然萬物?英國遺傳學家 Adam Rutherford 嘗試在其著作中解答。

語言學家為何要保育土著語言

語言消亡,優勝劣敗,人們只是轉向更為「實用」的語言,許多人對於語言消失或許並不以為意。有些人則將之類比作物種滅絕,對之感到悲傷。除了訴諸情感,有些語言學家則關注語言本身的損失。丹麥語言學者 Jeroen Willemsen 和 Kristoffer Friis Bøegh 就認為,從功利角度,仍有保護語言的需要。

人類文明終結時,就在明天以後?

歷史學家 Arnold Toynbee 說過:「偉大的文明並非遭人謀殺。相反,它們都是自取滅亡。」英國劍橋大學存在風險研究中心的 Luke Kemp 鑑古知今,研讀歷史文明的「死因」,掌握現代文明的「隱疾」,避免重蹈覆轍。但當他進行研究,試圖找出促成文明崩塌的力量,從中看到一些趨勢,在當下已經隱約可見。換言之,人類或已走在文明衰亡的路上。

忒修斯之船:基因編輯嬰兒,還同屬人類嗎?

中國科學家賀建奎宣佈,通過基因編輯技術,成功修改人類胚胎的 CCR5 基因,使一對女嬰天生免疫愛滋病。賀的「科學成就」引來猛烈批評,指編輯人類基因,實際上改變了人類這個物種。如「新人類」的說法成立,到底甚麼程度的基因編輯,會導致「新人類」有別於「人類」物種?是極微小的改動,抑或當「人類」所有基因均受徹底編輯之時,「新人類」才告誕生?情況或可參考希臘作家普魯塔克的「忒修斯悖論」。

啟動人類冬眠狀態

倪匡的科幻小說「天皇巨星」中,原振俠在宇宙航行,尋找戀人瑪仙下落。飛船卻在回歸地球途中發生意外,偏離航道並迷失在宇宙中。原振俠最終處於冬眠狀態,不知何時,甚至有沒有機會甦醒過來。人類可以冬眠,本來只是科幻小說的設想。科學家一直在研究動物冬眠的遺傳機制,認為牠們或能夠為人類解開同樣的能力。假如可以控制冬眠能力,太空人便可在持久的宇宙探索過程中睡上一覺,等待到達目的地。

古人命不長,現代科技真的推延了人類大限?

科技使人進步,甚至讓人類高估了自身的物種界限。現代人普遍相信,隨著醫學和藥物進步,社會生活水平提高,更優厚的居住環境下,人類的平均壽命必然比過去大幅提高,有科學家更揚言,人類的壽命界限可以無止境地增加。然而,歷史的真相是,先進科技或許從沒提高過人類的壽命上限,一切只是基於錯誤假設的美麗想像。

李衍蒨:食人文化

當年電視劇「天與地」的開首便爆出「人食人」的情節,及伴隨而來的道德爭議。除了這些哲學討論外,每次講到食人就會聯想到「沉默的羔羊」及 Hannibal Lecter。不過,食人文化其實有著不同的定義。而在探討這個特別的文化時,每個人都會問到底人肉是甚麼味?質感如何?當然,一般我們都不會覺得有人可以告訴我們一個明確的答案,直到最近……

總愛坐同一個位,是甚麼心態?

大學生沒有座位表,但多數人有種默契,第一堂課是怎樣坐,以後上堂都會怎樣坐。若是被人佔了自己坐慣的位置,就會心有不甘。踏入社會以後,這種心態仍在。每逢開會皆坐同一處,每去健身都挑同一輛單車,連坐飛機也愛選同一側。這份對座位的「專一」,原來與環境心理學(environmental psychology)有關。

一個遠古墓地,叫科學家重新定義人類

自 19 世紀以來,人類學家透過人類喪葬,了解其他文化的宗教和信仰,但從來沒想到其他近似人類的物種(靈長類群體包括屬人類、南方古猿和其他近親屬)也可能有類似行為。1908 年出現第一次關於埋葬死者的爭論,法國 La Chapelle-aux-Saints 附近發現了一個相當完整的尼安德塔人(Neanderthal)骸骨。發現者認為骸骨是有意被埋葬的。對他們來說,就好像挖了一個墳墓,屍體有意地以胎兒姿勢埋葬,安全地覆蓋起來。但許多當代科學家仍然對這種解釋持懷疑態度,或者直接駁斥。

尼爾:分裂先於整合,整合後於分裂

正巧香港素食會的義工,最近在網絡上公開了他們在香港上水屠房拍攝到的影像,當中未見强烈的血腥,是我們看到牛隻在被移動過程中受到的對待。值得注意的是,相關留言再次呈現出分裂的現象,一方面覺得殘忍,另一方面又有說被用來吃的不需要同情。誰是誰非真的不是本文的重點,否則著書論說亦可能沒完沒了。重點是:我們判斷與選擇的背後,如果有未經覺察的分裂,就好像是隱藏運作的程式一般,耗用著資源,甚至牽動著整體的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