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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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店們:正義迴廊

改編自「大角咀父母肢解案」的香港電影「正義迴廊」,自 11 月頭上映至今,已突破 1,000 萬票房。獲得如此佳績,當然不只是因為該案件的嚴重性,電影對男主角張顯宗及男配角唐文奇的性格及犯案心理,以及不同人物的性格特徵,都有全面的描寫。另外,除了檢控官和兩位被告的辯護律師所作的辯論內容外,導演也力圖再現經典電影「十二怒漢」中,陪審團對案情作出法律與道德的激烈討論。

預防金融危機,首先要令金融家問責?

專家警告世界可能正面臨一場龐大的債務風暴,規模可以遠超 2010 年的歐債危機。若要應對未來的經濟挑戰,並不是要向金融家賦予特權。倫敦大學城市學院金融系教授 David Blake 在學術平台 The Conversation 撰文分析指,要避免下一波危機,就要銀行家為不當的投資行為問責。

香港陪審團制度與法治之確立:裕城辦館毒麵包案

行政會議成員湯家驊接受「香港電台」訪問時表示,當遇上涉及政治敏感案件時,設立陪審團不太適合,因為陪審團成員沒有受過法律訓練,要摒棄個人政治傾向,以絕對法律原則處事,實在相當困難。其實香港開埠之初曾發生世紀懸案「裕城辦館毒麵包案」,大量洋人中毒,甚至包括寶寧港督及其夫人,但寶寧堅持由陪審團裁決,最終疑犯脫罪,成為香港法治的經典案例。

墮胎權判決被推翻,美國醫生從此左右為難

美國最高法院推翻「羅訴韋德案」判決,不再視墮胎權利受憲法保障,把規範墮胎的權力還給各州。這意味著 50 州會各自詮釋,醫療程序當中何謂恰當及犯罪。美國婦產科學院警告,這將影響墮胎以外的醫護處理、為患者帶來新風險,並可能增加孕產婦死亡率。部分醫生更憂慮,新禁令的灰色地帶迫使他們作抉擇,是要違背誓詞,還是違反法律。

自動駕駛釀交通意外,可向 AI 問責?

今年 3 月,澳洲發生首宗自動駕駛汽車的嚴重意外,有途人被撞至危殆。但在追究責任的法律程序上,人工智能作為不透明的汽車「黑盒」,即使是製造商亦無法完全掌握其運算,結果造就新研究領域「可解釋人工智能」(Explainable AI),將為未來交通意外調查的關鍵。

Moyashi:米奇老鼠的永續版權

1928 年 11 月 18 日,迪士尼第一部有聲動畫「汽船威利號」在紐約上映,米奇老鼠首次在世人的眼前出現。說米奇是全世界最有名的卡通人物,應該沒有人會反對。這隻早在 1928 年動畫的中登場的角色,雖然在接近 100 年後的今天,版權仍然握在迪士尼手中,但也許明年終於到盡頭了。

薩爾瓦多濫捕成風,總統民望卻高企

踏入 3 月,薩爾瓦多的黑社會愈發猖狂,一場血腥衝突造成 87 人喪生。總統 Nayib Bukele 雷厲風行,宣佈全國進入緊急狀態,往後一個月內拘捕多達 1.9 萬人,許多相信是幫派成員,惟當中也有無辜之人。公民自由受到打壓,多數國民卻予以支持,因為在他們眼中,比起專制的領導人,黑幫暴力更加可怕。

【烏克蘭戰爭】狀告俄羅斯:蒼白無力的國際法

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以後,局勢不斷惡化,俄軍無差別的大規模轟炸,已經釀成嚴重的人道災難,大量平民死亡,數百萬難民流離失所,烏方亦指控俄軍強暴婦女。3 月 16 日,聯合國海牙國際法院發出臨時命令,裁定俄羅斯要立刻終止在烏克蘭境內的一切軍事行動。同日,美國總統拜登正式稱呼俄羅斯總統普京為「戰犯」。不過,在整場俄烏戰爭中,國際法體系終究顯得蒼白無力。

從法例看出日本有多保守

日本是亞洲最強大的民主大國,是全球自由陣營重要的一員;其創意工業和尖端科研亦讓很多人折服。可是,在政治自由和經濟創新以外,日本社會同時又十分保守,家庭和性別議題特別受爭議。美國密芝根大學日本研究專家 Allison Alexy 就在「東亞論壇」發表評論,呼籲日本改革 19 世紀流傳至今的家庭法,因為法例明顯帶有性別歧視的色彩。

在永留存的網絡世代,印度演員要求被遺忘

人生在世,多少有犯過錯或者不堪的事,會希望以後沒有人記住。但網絡發達,任憑人們如何善忘,要記得的、不想記住的,互聯網都會留下印記。在印度,飽受過去事件影響的演員 Ashutosh Kaushik 正入禀德里高等法院,希望給他「被遺忘權」—— 刪除互聯網所記錄,自己十多年前犯下的錯誤。

美國人為甚麼爭取把亂過馬路除罪化?

從幼稚園開始,我們就學到亂過馬路有可能會釀成交通意外,是極不負責任的行為。在香港,亂過馬路有可能違反「道路交通(交通管制)規例」,可處罰款 2,000 港元。可是美國近年反其道而行,多個州份嘗試把亂過馬路「除罪化」(decriminalize),彭博社就有專題文章分析背後原因。

德國起訴大屠殺參與者,為何這麼遲

過去兩週,德國檢察官分別起訴年屆 100 及 96 歲的前納粹集中營警衛 Josef S 及秘書 Irmgard Furchner。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至今已 76 年,當年年輕的大屠殺參與者,即使仍在人世亦垂垂老矣。德國之聲報道指,德國的司法系統用了很長時間,才找到合適的法律手段,以致部分起訴遲來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