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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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吞炸彈】 過時、殘忍的保護動物條例

上月,印度喀拉拉邦(Kerala)一頭懷孕母象吞下了內藏炮仗的菠蘿,上、下顎及舌頭皆遭炸碎,其後傷重不治。儘管當地警方已拘捕 3 名涉案疑犯,但有國會議員及媒體報道質疑,訂立於 1960 年的「防止虐待動物法」一直未有修訂,加上其他法例漏洞,能否真正懲治以殘忍方式殺死動物的人,以及起該有的阻嚇作用。

酒吧打架也列為恐怖分子的「反恐法案」

「港版國安法」尚未正式出台,已為國際社會所關注。最近菲律賓國會亦通過「反恐法案」(Anti-Terror Bill),只待總統杜特爾特簽署成立。「亞洲時報在線」報道形容,菲律賓「反恐法案」比「港版國安法」更為嚴厲,卻未能引起國際媒體同樣的關注。

印度打壓示威活動,無所不用其極

現在公民要表達不同意見,不管是遊行示威、集會,亦要獲批「不反對通知書」,難過登天。加上因應武漢肺炎疫情實行並無科學根據的「限聚令」,公民可以表達政治訴求的空間就更少。而去年 12 月,印度通過具爭議的新公民法,引發大規模示威遊行,無獨有偶,當地政府亦用上不同手段,包括以控制疫情為由,企圖遏止民間反對聲音。

「國家安全」:上世紀的落伍概念?

自 2003 年起,香港人就已經為應否立國家安全法而爭擾不休。反送中運動未休之際,人大終於宣佈將透過基本法附件三的形式,不經本地立法機構,直接將國安法引進香港,以捍衛主權完整。誠然,不少國家都有所謂的「國家安全法」(National Security Law),但是冷戰過後,很多地區的「國家安全」涵義已經大有不同,與其說是「國家安全」,更應說是「國民安全」。

【津式普通法】戴馬鬃假髮、踐踏人權的法官

長久以來,香港一直以行先進的英式普通法為傲。香港也因為擁有健全法制,一躍成為東亞最大的國際金融和仲裁中心。可是,近年很多人指香港法治已死,一方面法庭飽受政治壓力,另一方面有法官又樂於被統戰,其中連儂隧道案 法官讚斬人導遊「情操高尚」教不少人嘩然。法治崩塌,可以來得很快,在世界另一角,同是前英國殖民地的津巴布韋,就同樣有一班戴馬鬃假髮,打著普通法旗號,卻踐踏人權的法官。

「史太林憲法」—— 世上最民主憲法,執行全看黨

一國憲法,是否享有最高法律地位?假如在蘇聯,這個問題或許很難回答。1936 年,史太林修訂「蘇聯憲法」,成為官方宣稱的世上最民主憲法。要理解寫滿林林總總保障條文的「史太林憲法」,不可只按條文本身解讀,更要讀通蘇共隨政治需要而變的法律詮釋。

【冤有頭】在美國提告,向中國索償,可行嗎?

武漢肺炎大爆發,令全球數以十萬計的人喪生,各國也要面對災難級的經濟衰退。很多人把矛頭直指中國政府刻意瞞報,好比當年切爾諾貝爾核事故,令災情一發不可收拾。美國密蘇里州政府,就率先在 4 月 21 日入稟地區法院,控告中國。可是,要分析向中國索償可行與否,我們就要先了解國際法中的主權豁免(Foreign Sovereign Immunity)原則。

法國警暴的邏輯

近月法國示威頻仍,12 月 8 日有學生家長舉辦紀念遊行,抗議 2018 年 12 月 6 日法國防暴警察在巴黎近郊地區芒特拉若利拘押 151 名學生,期間逼令雙手抱頭跪地。上述法國警暴並非孤例,截至 11 月黃背心抗爭一周年,法國警方所用武力已造成約 2,500 人受傷,包括 24 人致盲、5 人手部截肢,又有過萬人被捕。社會學家法尚(Didier Fassin)研究法國執法與司法部門多年,著作「懲罰的三大思辨」就羅列出不少法國警暴例子及其邏輯。

民主化後:尼泊爾酷刑生還者的索償路

今年 10 月,習近平到訪尼泊爾,一直有傳親中的尼泊爾政府會跟中國簽訂尼國版「送中條約」,把尼國的藏族流亡者送中。可是,最後一刻,尼國民選政府拒絕簽訂。習近平訪問尼泊爾,令到這個南亞小國一度成為國際傳媒的焦點。尼泊爾曾經是南亞最後一個君主專制國家,異見者長期面對酷刑對待,在民主化後,極權下的生還者在體制中尋找空間,踏上漫長的索償路。

唐明:議長「被迫」就職的好戲

雖然查理一世不服,但至少認同他的權力來源要有法理依據,即使不是對國民問責,他也要對上帝、歷史和法律負責,而不僅僅是空泛的一句「奉天承運」。正如英國的普通法制度,就是從歷史累積演化的產物,而不是憑空創造發明的結果,因此,查理一世和判他有罪的議會,有共同的辯論基礎,雖然觀點不一樣,這正是議會制度的大前提之一。

紅眼:繼續做個過了時(效)的刑警

在今日這個圖片、影像甚至閉路電視片段都可以輕易造假的後真相年代,在法律(制度)和真相之間,站在真相一方這種逐漸過時的堅持,珍罕老派的「刑警魂」,顯得滑稽而又天真可愛。今日還會用上天真可愛來形容警察的地方,應該就只有這種過了時效的刑警喜劇。

以下四點,說明「酷刑」與你有多近

酷刑是令人髮指的暴行。世界絕大部分政府口頭上都反對酷刑,並建立相關法律條文。可是,酷刑問題一直未有杜絕,而且不局限威權國家。愛丁堡大學政治及法律人類學教授 Tobias Kelly,過去廿年一直從事有關人權、政治暴力及酷刑的研究。今年,Kelly 便在學術期刊撰文,呼籲大家是時候要反思過往反酷刑工作的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