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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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一種情境互動的結果

「暴力就是暴力」,在過去個多月,由 6 月 12 日警察開槍鎮壓示威者、7 月 1 日示威者衝擊立法會、7 月 7 日的旺角黑夜,甚至出現九龍灣大漢連揮 13 拳,香港充斥所謂「暴動」、「暴徒」。港人對暴力的意思似乎了然於胸,只是在現實中,暴力的出現並非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美國社會學家 Randall Collins 的「暴力(Violence: A Micro-sociological Theory)」以微觀、社會學的方法,研究暴力如何在社會發生,啟發讀者去了解各種暴力的性質。

權威沒落,社會如何重建信任?

民無信不立,「信任」是令社會暢順運行的必酬品。只是,當戰爭即和平、暫緩即撤回等小說「1984」般的 Doublespeak 愈加普遍,謊言歪理橫行,公眾不得不字斟句酌,「信任」就變得愈來愈稀缺。如何重建信任,導正社會歪風,讀一讀於牛津大學任教的 Rachel Botsman 所寫的「信任革命」,洞悉現代社會的「信任模式」轉變,或有助益。

陶傑:為甚麼中國人難獨立思考?

此所以香港的林鄭,在實行專制之時,也企圖以「母親」為包裝,令香港年輕人自覺為「子女」,而不是「公民」。在林鄭代表的泛孝中國邏輯裡,子女不可以「縱容」。受英國殖民地精英教育的林鄭月娥,思想世界裡充滿儒家倫理,缺乏西方的公民平權觀念。

暴力抗爭與非暴力抗爭:哪個模式更能達到民主化?

政治暴力又或者集體暴力,一直是政治學和社會學的重要課題。波士頓學院的伊朗社會學家 Mohammad Ali Kadivar 就提出一個新的觀點,他認為暴力抗爭的種類也十分廣泛,學者應梳理不同種類的暴力抗爭與民主化的關係。他提出一個新的概念:「非武裝集體武力(Unarmed Collective Violence)」。

當窮人機不離手,富人卻在遠離屏幕

曾幾何時,iPhone 和平板電腦等電子產品,好比精英階層的標誌。但現在大嬸老伯都成「低頭族」,終日發微信追劇集玩遊戲,外型再潮的 IT 產品也開始降格。「紐約時報」科技及網絡文化版記者 Nellie Bowles 更加形容,真人互動反成奢侈品,逃離屏幕才是身份象徵。這是純粹的物極必反,抑或反映了甚麼現象?

由日式美德漸成自毀的「我慢」

即使日本的上班族如何急欲擠上車廂,也總會先讓其他乘客下車。即使是 8 年前的福島核事故,日本災民亦安靜有序地等候分配救援及物資。小至日常生活,大至生死變故,外界對日本人的印象,始終是有禮、安靜、守秩序;其背後,即為日本社群一大特徵 ——「我慢」。

厄瓜多爾謀殺率暴跌,歸功於黑幫合法化?

在世界任何地方,極少有政府承認黑幫是合法的。例如在香港,假如隸屬或自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均屬違法;在美國,雖然參加幫派並非犯法,但不少幫派成員會參與違法行為,因此政府亦建立資料庫作監視。厄瓜多爾本是個犯罪率較高的國家,在 2007 年,政府頒佈把黑幫合法化,令人震驚,但更意想不到的是,在十多年後的今天,謀殺率暴跌了。

人類文明終結時,就在明天以後?

歷史學家 Arnold Toynbee 說過:「偉大的文明並非遭人謀殺。相反,它們都是自取滅亡。」英國劍橋大學存在風險研究中心的 Luke Kemp 鑑古知今,研讀歷史文明的「死因」,掌握現代文明的「隱疾」,避免重蹈覆轍。但當他進行研究,試圖找出促成文明崩塌的力量,從中看到一些趨勢,在當下已經隱約可見。換言之,人類或已走在文明衰亡的路上。

Moyashi:今日我最慘

香港人總覺得日本的樓價低,等於日本人生活必定非常幸福,最起碼也比香港人好。彷彿房價是世上唯一的社會問題,只要房價相對夠低,那裡就是桃花源。日本沒有房價問題,地方都市房屋多過市民,這個不是天堂,在日本人眼中反而是國家衰退、前路不明卻不見退路的地獄。

一個世紀前,社會學泰斗對當今世界的預告

相信沒有人會否認,全球正經歷重大社會及政治動盪,自由民主體制受威權主義和極端主義挑戰,不穩定的經濟環境、備受動搖的社會規範,使我們活在焦慮當中。101 年前離世的法國社會學泰斗涂爾幹(Émile Durkheim),為社會學的開山祖師之一,原來早於一個世紀前預見今天的亂象,並且為現代世界的病症開出藥方。

如何防止人工智能淪為極權工具?

英國作家 George Orwell 逾半個世紀前名著「1984」,描述極權政府如何利用科技監控人民,此書近年出乎意料重登暢銷書榜,想必與故事中極權惡夢臨近有關。近年屢傳有國家以大數據監控人民,尤其令人疑慮人工智能會否助紂為虐,究竟這樣的未來是否不可逆轉?知名以色列歷史學家哈拉瑞新書「21 世紀的 21 堂課」,為危機抽絲剝繭,提出人類反抗極權的可能。

人工智能如何撼動全球秩序?

知名以色列歷史學家哈拉瑞(Yuval Noah Harari)在剛出版新書「21 世紀的 21 堂課」為全球危機把脈斷症,雖然當前的反自由主義浪潮成因複雜,但他推測這股浪潮只會愈加洶猛,關鍵在於我們繼承的全球自由主義體系,都是建基於 20 世紀工業文明,面對人工智能(AI)、資訊和生物科技革命,舊有體系將無力招架。

唐明:反革命是些甚麼人?

「反革命」在乎普遍利益,未必是因為他們高尚智慧,可能是他們害怕遲早有一天自己的利益也會遭到損害,宋朝的范仲淹,對於當時君臣共治的均衡局面,也說過「何欲輕壞之?…… 他日手滑,雖吾輩亦未敢自保也」。「手滑」應該是反革命最重視的關鍵,給所有人活路,就是給自己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