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端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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膚淺就是金礦,低端人口成為中國科企的致勝關鍵

小米 7 月初在香港主板掛牌,甫上市即急劇起伏,成為香港財金界的熱話。除了小米,縱觀全球股市,其實中國科網公司都可謂今年的新股風頭躉,吸引到外國一群具高教育程度和國際視野的精英所支持。有趣的是,如今有一部分嶄露頭角的中國科網公司,其中國的主要消費族群卻正好跟這批海外精英投資者相反,是一眾生活於四、五線城市的低端人口。

東京貧民幽谷:看不見就不存在了

由 60 至 80 年代,「寄せ場」內黑幫與勞動者爭鬥等原因暴動頻發,但始終都存在。警察不會取締「山谷」等地,因為那裡被當成「貧民回收場」,將所有「低端人口」趕進裡面,繼而達至隔離效果。外面是文明的國際都會——東京;裡面是不屬於日本現代文明的野蠻風景。簡單說就是將社會問題分離,只要看不見就不存在了。

Moyashi:日式洗太平地

「建設文明街道」,這番話聽起來非常美好。但底層平民無技術無財產,居於長屋非其所願,乃不得而為之。於是在警察積極介入的都市規劃裡,不符合文明景觀的「細民」就被排除。下層民眾被塑造成危害帝都的壞分子,與明治大正的國家現代化藍圖脫節,屬於文明外部、急需切除的毒瘤。

新的一年,民工不再漂向北方

一首「漂向北方」,道出遊子赴京打拼之苦,經各大歌星輪流翻唱,從去年紅至今時。在這春運之際,擠於車廂抱著行李,聽黃明志說著「我站在天子腳下/被踩得喘不過氣」,確實入心入肺。加上當局近來大力驅趕「低端人口」,外省人在城內難以立足,更是心灰意冷。很多民工趁著回鄉度歲,決心一去不返,結束「北漂」生涯,不再漂向北方。

Live Norish:關於外來人口與難民

與香港一河之隔,現已全面接管香港的某國的首都,在寒冬來臨時借了一場大火,乘機剷除市郊的城中村,在幾天內驅逐幾百萬的人口,這種無形的暴力,不把人當人的態度,讓看得早已寒了心的人都能無明火起。低端人口,毫無意外地,這詞在香港一夜爆紅。這四個字,令我想起一個早前在挪威引起關注的調查。調查數據經挪威幾份大報報道,不約而同地起了一個本土挪威人看了不爽,外來人新移民等看到更加是罵聲連連的標題:「移民人口比挪威本土出世的人交少一半稅」。

陶傑:達爾文式森林

北京一場大火,令當局發現低端人口非法佔駐,非常嚴重,下令驅趕。平心而論,低端人口不是新問題,80 年代一度稱為「盲流」,中國也曾強制處理。盲流之盲,與低端之低,一樣是將這種基層定性為「賤民」階級,與 1975 年之前的「黑五類」及其子女相同,70 年來並無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