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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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的力量】毋懼監控及「龜速」,古巴播客蓬勃發展

無自由,失歡樂。就算想要娛樂至上、麻醉自我,偏偏上網又貴又慢,連看 Netflix 也無望。這種鬱悶的生活,是古巴人的日常。不過「紐約時報」發現,儘管面對政府監控及「龜速」網絡,當地播客(Podcast)卻發展蓬勃。這類純聲音節目吸引大批聽眾,甚至顛覆黨派性極強的媒體格局。語言的力量之大,在這個共產主義國家可見一二。

Moyashi:當 Fact Check 走到盡頭

最壞的情況不是連所謂的權威來源都不存在,而是在一堆假資料假新聞中,你找不到任何消息來源和資料紀錄。大家都知道權威機關在說謊,而媒體都由那些機關控制。你想 Fact Check,但追問下去都只會在相同的位置碰到盡頭 —— 你只找到「說法」,但沒有紀錄。

採訪到最後:獨裁統治下的最後新聞工作者

新聞自由從不是理所當然,尤其是缺乏民主的第三世界。新聞工作者桑達拉姆(Anjan Sundaram)數年前推出著作 Bad News: Last Journalists in a Dictatorship,記錄了盧旺達獨裁者如何查封傳媒集團,殺害及拘捕無數新聞工作者,多人要到處匿藏或流亡海外,部分人委曲求全而充當官方喉舌,以致當地幾乎不存在獨立新聞報道。

【記者真空】愈來愈難說的中國故事

面對西方媒體無端指責,「你了解中國嗎?你去過中國嗎?」,驟聽似是有力反駁。當然,今天也有不少外國媒體進駐中國採訪,這些記者又是否了解中國?曾在「金融時報」、「大西洋」雜誌等媒體評論中國時事的 James Thorpe 表示,近十年來,身在中國的外國記者,獲取信息的渠道和偵查新聞的空間愈趨收窄。

被普京視為外國代理人:獨立媒體墨杜薩

獨裁政府要鎮壓反對聲音,其中一環是要令媒體滅聲。俄羅斯總統普京近年大搞個人集權,清洗公私營媒體,抓捕調查記者。4 月 23 日,普京政府再進一步,把知名的俄文獨立媒體「墨杜薩」(Meduza)定為外國代理人,意圖進一步箝制言論自由。歐盟對此表示深切關注,並否認墨杜薩是其代理人,而墨杜薩就計劃進行司法抗爭,但直認成功機會渺茫。

調查記者:極權的眼中釘,真相的守護人

新聞從業員進行調查報道,搜羅各種資料及證據,以揭露貪贓枉法之事,為公眾守護真相。但在專制國家,此舉往往觸動極權神經,令他們成為當局的眼中釘,出盡手段想要趕盡殺絕,好讓人民繼續被蒙在鼓裡。近日在俄羅斯及塞爾維亞,就有至少兩名調查記者遭受打壓及抹黑,起因均與其偵查工作有關。

編採自主的公營媒體,如何遭普京清算至解體?

特區政府上週發表檢討報告,批香港電台「問責意識薄弱」,又撤換廣播處長,編採自主恐怕成歷史。同樣以調查報道見稱的「俄羅斯新聞社」(RIA Novosti),曾經包容政治異見而成功建立公信力,奈何 8 年前遭普京頒令清盤,重組後信譽不再,改由仇外反美的官方喉舌監管,近年更頻頻因散播假新聞而聲名狼藉。

成功專制國度媒體範例

2 月 19 日,政府公佈廣播處長梁家榮提前半年解約,民政事務局副秘書長李百全將接替職位。同日,政府公開「香港電台管治及管理檢討報告」,批評該台問責意識薄弱,整個編輯管理制度存在缺失。有傳媒估計,政府這次空降舉措是要清算港台,編採自主將成疑問。在未來,港台或會由以往英式公營廣播精神,慢慢走向專制威權的廣播模式。

Facebook 與澳洲之戰,將決定傳媒業未來

昨日起 Facebook 屏蔽所有澳洲傳媒製作的內容,反制澳洲政府立法,強制科技巨頭就分享當地傳媒資訊付費,被澳洲政要批評「行徑有如北韓獨裁者」。近年各地都有投訴指,傳媒投資製作內容後,Facebook 和 Google 作為中介平台卻盡得多數廣告收益,今次澳洲立法便試圖保障本地傳媒行業,能否迫使科技巨頭就範,勢必左右各國未來的監管方向。

以打擊虛假資訊之名,行打壓報道真相之實

疫症大流行之下,更加泛濫的假新聞不只愚弄人民,更成為不少國家打壓異己的藉口。根據國際新聞協會,在去年 3 月至 10 月,已有 17 國通過打擊「網上虛假資訊」或「假資訊」的新法。但很多條文廣泛而模糊,是非黑白全由政權定斷。報道「損害國家利益」的真相,可反被指為散播謠言,新聞工作者從此失去的,除了自由,更有性命。

廣告如何打擊人道危機新聞?

即使來到 21 世紀,社會比從前富裕,但是我們的世界依然充滿戰亂、饑荒甚至是種族滅絕等人道危機。在這些危機中,傳媒扮演關鍵作用,令資訊流通,向世人揭露真相。傳媒要維持業務,就要倚仗廣告收益,但是通訊社 The New Humanitarian 就報道,很多廣告方程式會自動避過嚴肅、負面的新聞,變相打擊人道危機的報道工作。

昂山素姬 —— 不必偶像化或妖魔化

2015 年全國民主聯盟勝出緬甸大選,昂山素姬在翌年成為凌駕總統的國務資政。此前,她在軍政府統治下斷斷續續被軟禁 15 餘年,其以和平爭取緬甸民主的理念,為她在國內及西方世界帶來崇高的地位和殊榮。主政後,她因為處理境內羅興亞人問題,捲入維護種族滅絕的指控;如今又再遭軍政府拘禁。到底我們該如何看待這位令部分人期望出現落差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