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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新世界」比「1984」更有先見之明?

今年是名著「1984」出版 70 週年,書中的深刻寓意,為現代社會帶來強而有力的警告。小說面世以來從未停止印刷,作者奧威爾從此成為恐懼的代名詞。但在 20 世紀,具先見之明的反烏托邦小說作家,不只他一人。小說「美麗新世界」和電影「電視台風雲」同為具前瞻性的經典,甚至更切合當前的社會和政治狀況。

Moyashi:把你的電波斷掉

聯合國言論自由權特別報告員 David Kaye 就 2016 年的日本言論與人權調查發表跟進報告。該報告中表示,日本政府在當時 11 項建議中,其中 9 項沒有履行。Kaye 指出:「政府無論於任何情況,也不應該批判新聞媒體工作者。」是次報告將提交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惟報告即使通過會議審批,其勸告亦無法律約束力。

落入納粹手中的電台廣播

藉著社交媒體,人們可以迅速傳遞真相、在抗爭路上互通消息。然而,社交媒體的宣傳力量,亦可以反過來為極權所用。1930 年代,德國納粹主義者正是利用當時先進的無線電廣播,宣傳扭曲的價值觀,荼毒德國人。在今日技術更發達的年代,善用宣傳固然重要,提防有心人從不同途徑利用媒體意圖作分化,更為重要。

Moyashi:在想像中旅遊

一般人在選擇旅行目的地的方式大概都是差不多,基本上都是在網上或者雜誌搜尋資料,看看有甚麼想看的風景、想一嚐的食物,然後再決定到訪順序。假期少而想到訪的景點眾多,所以如何在五六日的有限時間內,塞進最多的景點成為現今旅行的哲學。然而,當相片資料中的風景與實際地方有差距、當現實與我們我想像有差距之際,我們會說是「中伏」。

包大人:有線新聞換一哥,電視新聞如何走下去?

上星期,有線寬頻宣佈人稱「首長」的趙應春榮休,由曾坐鎮有線新聞近 20 年的資深電視工作者馮德雄出任有執行董事一職。消息一出,甚麼有線新聞「染紅」及裁員的傳言也靜下來了,畢竟行內人士皆認為代號「阿馮」的馮德雄的上任值得期待。

印度何以成為 YouTube 最大商機?

近來在 YouTube 社群最熱門的話題,必數網絡紅人 PewDiePie 和印度音樂公司 T-Series 之間的「戰爭」。PewDiePie 的頻道多年來擁有最多訂閲人數,但這個王者地位正被後者步步進逼。事實上,印度人極愛用手機觀看影片,他們使用 YouTube 的頻率之高,好比我們使用 Google 搜尋器一樣,這個習慣更逐漸影響網絡世界的發展。

Moyashi:日本厲害了

2010年代初,日本出現了不少電視節目與書籍,不斷吹噓日本是個很優秀的國家。例如東京電視台的「你去日本搞乜鬼」、朝日電視台的「讓世界震驚的日本!!視察團」,書籍出版的話,有竹田恒泰的「日本為甚麼在全世界中最受歡迎」。結果這個文化現象被大眾媒體稱為「日本很厲害熱潮」、或者「日本禮讚熱潮」。

把好的內容,用對的形式,呈現在大眾面前 —— 李取中、蕭宇辰對談

社群媒體盛行的時代,知識與書籍的來源及定義已與過往大不相同,閱讀的形式也更加多元開放。從紙媒到網媒,從個人網誌到社群媒體,內容生產者如何取材?選擇用甚麼形式和手法與讀者溝通?「2018 Openbook 好書獎」暖身系列第二場講座,邀請李取中與蕭宇辰對談。

「報道」包裝術:中國官方宣傳走向全世界

上週杜林普在聯合國大會演講時提到,中國正試圖干預美國中期選舉。其後杜林普提出證據,認為中國在美國報章的付費版面上刊登報道,意圖製造新聞,控制輿論。然而,除了美國,中國亦向德國規模最大、且為官方通訊社的「德新社(DPA)」落手,以同樣手法,把中國官方信息滲透到西方。

包大人:有線「翻身」的啟示

今次有線、中移動合作是否「染紅」,此等憂慮其實很自然,但今次中移動香港不是有線獨家合作伙伴,意味著未來將會與其他電訊商合作,倘若有線提供的內容水平下跌,基本上拿自己的未來開玩笑。有線新聞是台柱王牌,正努力翻身的有線理應不會把自己辛苦建立的品牌拆掉吧?

Gloria Chung:當雜誌成為道具

在淘寶,只要搜尋雜誌,第一個彈出來的是道具,然後你會見到海量的雜誌,每個都只有封面,只是幾蚊人民幣,就可以買到 Kinfolk、Cereal 等等的文青雜誌,亦有很多不知名的設計封面,通常是以白色為主色,襯托一張延禧攻略式的「莫蘭迪色」的照片,再放上簡約的雜誌封面字體,成為一個完美的道具。我看著 ¥4.8 人民幣到 ¥39 不等的道具,不禁感到可笑又可悲,雜誌,窮得只剩下封面?

廖康宇:送你免費早餐

「絕命毒師(Breaking Bad)」。劇中除了借主角製毒的故事諷刺人生無常,當中部分對白也非常精警。劇中又有一段,筆者覺得引人深思。餐廳女待應得知主角生日,根據餐廳政策為主角提供免費早餐,因為 “Free is good. Even if I was, like, rich, free is always good. “—— 思前想後,但事實又是否如此?

尼爾:原來,我們都是凌駕英雄的存在

英雄與反英雄,一直處於彼此創造的過程。有趣的是,「超人特攻隊 2」開場不久,英雄主角就被政府官員質問:如果他們放手不管,損失自然會有保險賠償。意思是:按規矩做事就好,社會不需要英雄們強出頭。所以,衝突發生在更大的舞台,處於個人與社會之間。

膚淺就是金礦,低端人口成為中國科企的致勝關鍵

小米 7 月初在香港主板掛牌,甫上市即急劇起伏,成為香港財金界的熱話。除了小米,縱觀全球股市,其實中國科網公司都可謂今年的新股風頭躉,吸引到外國一群具高教育程度和國際視野的精英所支持。有趣的是,如今有一部分嶄露頭角的中國科網公司,其中國的主要消費族群卻正好跟這批海外精英投資者相反,是一眾生活於四、五線城市的低端人口。

Kate Spade 自殺,英美媒體寫法為何不同?

美國著名設計師 Kate Spade 日前被發現在曼克頓的寓所自殺身亡,終年 55 歲,消息震驚整個時尚界。同一則新聞,在主流英國媒體如「衛報」的陳述之中,幾乎不會談及 Kate Spade 的自殺細節和揣測自殺原因。儘管英國媒體圈子從來不被認為是較有新聞道德,但只有面對某一特定題材,英國的傳媒生態會擁有截然不同的道德標準,就是自殺事件。

斯洛文尼亞向右轉,靠的是匈牙利? 

右翼政黨能在歐洲多國掘起,媒體可謂「功不可沒」。意大利的「五星運動」被指以錯誤資訊詆毀對手,仍能殺入新組建的聯合政府。奧地利極右的「自由黨」亦長期利用旗下電視台 FPÖ TV,散播信息和打下基礎。但論操控輿論造勢,最厲害的還是匈牙利總理歐爾班,不僅在競選連任期間,以移民潮威脅大造文章煽動選民,甚至把手伸向斯洛文尼亞,透過親信投資的當地媒體,吹捧同樣反移民的候選人 Janez Jansa,令他勝出日前的大選,連帶這鄰國齊向右轉。

不靠 Facebook,電子媒體還可靠甚麼?

Facebook 在今年 1 月表示將減少動態消息上的新聞量,聲稱要令用戶朋友和家人的帖子更常出現,引起一眾全球媒體人心惶惶,生怕自己的媒體流量大跌,但其實早於一年多前,Facebook 上發佈的新聞量已大幅下降,臉書似乎不再是電子媒體可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