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屢屢錯算,民調產業沒落了嗎?

無論誰勝誰負,美國的民調專家都是這場選戰的輸家。在選前,很多專家都估計拜登會輕易勝選,而且民主黨還能取得參眾兩院控制權。可是,事實是選情比預期緊湊得多,共和黨也保住了參議院,而且民主黨在眾議院的優勢可能減少。美國大學傳播學院教授 Joseph Campbell 就撰文展望民調產業的未來。

戰況激烈的總統戰,冷靜報道的美聯社

今屆美國總統大選,戰況前所未有地激烈,全球各大傳媒爭相推算,是杜林普還是拜登勝出。唯獨美聯社(Associated Press)一如既往,既不估計賽果,也不預測贏家,堅守其自 1848 年以來的宗旨,不到塵埃落定一刻,也不報道誰當白宮主人。在這個求快先於求真的時代,這間國際新聞機構始終保持冷靜,沉著應對。

全球獨裁化:當報道新聞成為罪

去年,香港的反送中運動期間,多次發生記者被警方武力驅趕的事件,亦有多名記者在採訪期間被捕。11 月 3 日,港台「鏗鏘集」編導蔡玉玲就被指製作有關 721 事件的節目時,涉嫌作虛假聲明,被警方拘捕。今年,全球陷於不安之中,各地出現獨裁跡象,新聞報道刑事化就是其中一個特徵。

報章拋棄共和黨候選人,選民拋棄了嗎?

假如留意美國新聞,不難發現今屆美國總統大選,大量報章均為民主黨候選人拜登背書。如此情況 4 年前大選亦似曾相識:美國 20 大報章裡,無一支持杜林普;多年來不明確表態的「今日美國」其時更表明不支持杜林普。然而,候選人獲多少主流報章加持,似乎未能成為他們最終所獲選票的參考。英國雜誌 Press Gazette 便在大選前,整合及比較過去 40 年美國報章及選民對共和黨總統候選人支持度的差異。

新一屆緬甸大選,被打壓者變成打壓者?

昂山素姬領導的全國民主聯盟,曾經歷 90 年代起的不公正選舉,甚至被軍政府廢除選舉結果。至 2015 年上屆大選,全民盟及昂山素姬終於勝出大選並執政。11 月 8 日,緬甸將迎來新一屆國會選舉。不過,昔日屢受打壓的全民盟,今天可能反過來成為打壓者。組織人權觀察指出,今屆緬甸大選,出現了排除羅興亞人參與、媒體受不公對待和拘捕異見者等情況。

記者發牌制:哥斯達黎加 1985 年舒密特案

9 月 23 日,警方正式修改「警察通例」中的記者定義。根據新定義,傳媒機構要登記政府新聞處新聞發佈系統,旗下的記者才會被警方認可為「傳媒代表」,有媒體直斥變相是由政府新聞處「發牌」。記者發牌制在中美洲一度引起極大爭議,1985 年舒密特無牌報道案,就成為反對記者發牌制的重要案例。

打記者、取締媒體……白羅斯抗爭的輿論攻防戰

白羅斯連續第四個週末進行大型示威,抗議獨裁多年的總統盧卡申科。當局眼見形勢不妙,非但暴力鎮壓示威者,更大打輿論戰以正當化其執政。一方面,阻撓、拘捕及襲擊國內外的新聞從業員,有港籍自由身記者亦遭殃;另一方面,借助本地及盟國俄羅斯的官媒,散播對政府有利的假消息,並肆意污衊反對派領袖,寄望抹黑抗爭運動,打擊示威者士氣。

白羅斯人打國際線、Be Water 的重要推手

面對反政府示威,白羅斯政府選擇斷網近三日。當地人最初難以接收街頭衝突的消息,國營電視台、其他網站及社交媒體,亦甚少出現示威報道。不過,與本港去年反送中運動期間,人們使用加密通訊軟體 Telegram 互通、接收消息相似,設法繞過限制的 Nexta Telegram 頻道,成為發放消息的重要平台。

【書摘】鄭南榕:為言論自由之役奮戰到底 —— 從國民黨五項「新聞指示」談起

當然,光責備自私自利的媒體於事無補,人民對於他們有「知」的權利尚未全面覺醒,甚至人民對於其基本人權遭到剝奪與限制都不痛不癢的時候,言論自由的真正實現無異高調。

打壓媒體之後

韓國電影「1987:逆權公民」中,警察闖入報社搜查的場面,自然是專制打壓新聞自由的表現。數十年過去,反民主的政治領袖又有甚麼招式壓迫媒體?美國 NGO 自由之家(Freedom House)去年發表的「自由與媒體」(Freedom And The Media)報告,便揭示幾種專制或民主脆弱國家領袖的打壓新法。他們的最終目的,是要將媒體整合到政權控制的體系中,反過來成為支持當權者的基礎。

中國特色的報道,正悄悄改變全球新聞格局

身為黨的喉舌,自然有責任唱好中國、說好中國故事。不過,記者 Louisa Lim 與 Julia Bergin 在英國「衛報」撰文,指現時中國正借外國記者之口,在其他國家訴說「中國好故事」。她們認為,接受「外判」的外國記者,最終都會在自己的新聞媒體上,用母語放大「中國之聲」。

【誰的安全】入獄的作家與知識分子,所犯何事?

倡議言論自由的美國筆會(PEN America)本週發表的報告顯示,去年全球至少 238 名知識分子與作家因其作品而被拘禁,遍佈 34 個國家,大部分來自中國、沙特阿拉伯及土耳其。報告強調,作家及知識分子時常通過作品,提供全新觀點,並「助壓制性社會中的公民設想另一種未來」,而他們也常在「一個國家轉向極權之時」,率先成為攻擊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