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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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入國際戰線:中國政府的 Twitter「外交」

武肺疫情一發不可收拾,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月初召開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會議,會上強調「要做好宣傳教育和輿論引導工作,統籌網上網下、國內國際」,「講好中國抗擊疫情故事,展現中國人民團結一心、同舟共濟的精神風貌,凝聚眾志成城抗疫情的強大力量」。中國一班外交官隨即「翻牆」,到 Twitter 發表利己帖文,並駁斥不利指控。

有序復工?武漢肺炎下農民工生存記

不少人因應疫症爆發,近日一直在家辦公,在保住飯碗的前提下,避免與他人有不必要的接觸。然而,很多人的工種,尤其勞動人士無法在家辦公。在中國,遠在外省的農民工,便囿於疫情下各地實施交通限制,未能回到城市工作,至今仍在家鄉「過年」。農曆新年假期結束後兩週,即使不少城市宣佈復工,估計仍有 2.2 億農民工尚未離開故鄉。

不禁止野生動物買賣,將有下一場疫症

人類總是犯同樣錯誤。由冠狀病毒引起的傳染病,像非典型肺炎(SARS)由食用果子狸而起;中東呼吸綜合症(MERS)的出現始於中東駱駝,是次新型冠狀病毒(COVID-19)則懷疑源頭來自武漢出售野生動物的街市。據「紐約時報」報道,從過往致命經驗,環保人士學到的公共衛生教訓是:若要預防來自動物的流行病,就必須停止全球野生動物貿易。

【武漢肺炎】以抗疫力及脆弱度,推算非洲高危地區

新型冠狀病毒持續擴散,遠至歐美均見案例日增,非洲本月中亦發現首宗感染個案。鑑於中國已成為非洲的主要貿易夥伴,過百萬中國人在當地生活,加上近年航路往來中、非兩地頻繁,有世衛人員就非洲或將大規模爆發疫情表達憂慮。一項國際研究按風險模型推算,顯示埃及、阿爾及利亞與南非為非洲最高危地帶。

從切爾諾貝爾到武漢肺炎

歷史總是出奇的相似,中國被指在武漢肺炎爆發之初隱瞞疫情,有本地學者將之與 1986 年切爾諾貝爾核電廠爆炸後,蘇共政府的處理手法相比。「華爾街日報」首席外事記者 Yaroslav Trofimov 當年居於烏克蘭基輔,他形容中國官方對近年來不同的災難事件,皆以一貫的隱瞞及否認模式處理。

坐困疫城的他們,在虛擬世界身心更健康

武漢肺炎疫情蔓延,中國政府實行封城,零售與飲食生意慘淡,電影與大型賽事遭停止。數以億計的人被困在家裡無所事事,於是紛紛轉向網絡遊戲,打發時間。當大部分行業因疫情而重挫,電子遊戲行業非但不受影響,甚至能從這場國家級的「閉關」中得益獲利。

武漢肺炎,滋長東南亞反中情緒

武漢肺炎疫情未受控,部分與中國聯繫緊密的東南亞國家先後封關,但仍未能平息公眾的恐慌,疫情成了民間對中國積怨的大爆發。菲律賓人眼見大批口罩送予中國抗疫,卻無分發予國民,令總統杜特爾特長年的親中政策惹來反彈;印尼網絡謠言四起,盛傳「小米手機能散播新冠病毒」,抵制中國貨和針對華人的流言此起彼落,其擴散速度似乎遠比病毒來得更快更廣。

陶傑:最後只有一招

「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種種姿態,加上網絡混亂,武肺危機絕對不是病毒本身,而是 21 世紀網絡世代第一次大型的綜合危機。以中國而論:多年來聲稱以大數據、區塊鏈、人臉辨識等,監控人民行蹤,令中國提早進入 1984 的小說世界。但此次防疫,中國完全沒有提到所謂的人工智能、大數據和天眼等高科技工程有何貢獻。

1957 年亞洲流感:一場由中國蔓延到世界的瘟疫

這次武漢肺炎大爆發,勾起無數港人對 2003 年沙士疫情的記憶。這兩場大疫症,都是經中國內地傳播到香港,以至全世界,而且政府於初期有隱瞞疫情之嫌。沙士病毒共奪去 774 人的性命;武漢肺炎的「官方」死亡數字則已迫近一千人。其實在 1957 年,中國曾爆發一場亞洲流感,最終經由香港傳遍世界,殺掉約 200 萬人。

北韓有武漢肺炎?

北韓接壤中國,面對武漢肺炎疫情威脅,金正恩果斷於上月 22 日封關。然而,亦有報道指,早在 1 月下旬,北韓可能已有人「中招」,近日亦有傳出其他北韓國民受感染的消息。剛過去的週六為北韓人民軍建軍 72 週年,卻無往常的閱兵活動。長年報道北韓新聞的記者兼作家 Donald Kirk 認為,當地有爆發肺炎的可能;假如屬實,則是一場災難。

認識疫症關鍵之一:「超級傳播者」

疫情持續,一名英國商人近來遊歷新加坡、法國和瑞士後確診武漢肺炎,有報道指他回國前後或已傳染至少 11 人,是「超級傳播者(super-spreader)」。回顧沙士時期,來自中山的「超級帶菌者」亦令港人度過畢生難忘的一年。每當爆發傳染病,這個名稱便會被人提及,但究竟何為「超級傳播者」?英國廣播公司解答箇中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