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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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斯達黎加:要成零碳傳奇,先從交通做起

不過,哥斯達黎加雖然自詡世界減碳實驗所,該國擁車率卻為拉美第 3 高,而且有上升趨勢。首都聖荷西市中心的繁忙時間車流量,自 2015 年來已上升逾 4 成,城市急促擴張,對交通的需求只會有增無減。因應武漢肺炎疫情,當局為控制人流頒佈汽車管制令,城市空氣霎時變得清新。一旦恢復常態後,這個國家又有甚麼板斧?

酒店擋住歷史景觀?雅典政府勒令拆卸

在香港警察斥 6 億公帑,在維港海邊建豪華私人會所的同時,雅典決定「還景於民」:全城最高的建築、酒店 COCO-MAT Hotel Athens,被勒令拆掉最高兩層;上星期,最高法院更裁定,日後區內新建築必須限制於 21 米高,以保證人人能享衛城景觀。

武肺後的城市規劃,如何協助防疫?

21 世紀至今才 20 年,疫症如沙士、中東呼吸綜合症、伊波拉病毒、禽流感、豬流感和現在的武漢肺炎卻已頻繁出現。對於天災,人類在建築和都市設計方面早有對策,例如為地震帶的房屋加設避震功能、減少活火山區域的人口密度等。但面對病毒爆發,未來的城市規劃又有甚麼抗疫良方?

巴黎市長願景:15 分鐘生活圈

當年港府力主興建高鐵,揚言可為港人建構「一小時生活圈」,結果如今高速輸送的,卻是無色無味的致命病毒,以及闖關的缺德病人。巴黎市長 Anne Hidalgo 雖則「有樣學樣」,以「一刻鐘生活圈」為其競逐連任的政綱,但她想令選民親近的,並非「中央」而是近鄰 —— 旨在令全城人人皆可在踏單車 15 分鐘之內,往來住所、公司以及任何社會設施。

監獄變成高樓大廈,是福還是禍?

紐約貴為國際大都會,到處都是聳立的高樓大廈。但這些摩天大樓背後,還有一個凡人無法觸及的島嶼,裡面住著上千名囚犯。今年 10 月,紐約市長白思豪(Bill de Blasio)為改善囚犯的居住環境,決定重新構建能夠融入社區,佇立高樓之中的監獄大廈。然而,為何該計劃推出後,迎來了巨大爭議及反響?

天堂、完美、模範……「烏托邦城市」的下場

北韓三池淵郡(Samjiyon)的大型翻修項目近日竣工,領袖金正恩出席剪綵儀式,宣告「有社會主義特色的烏托邦」正式落成,朝鮮中央通訊社更稱讚其為「現代文明之典範」。「烏托邦」解作「完美國度」,回顧近代歷史,不少社會主義國家都曾建設類似的城市,但它們最後都面臨不完美的命運 —— 瓦解。

坐困愁城:困居前蘇聯公寓的蟻民

HBO 劇集「切爾諾貝爾(Chernobyl)」逼真還原 1986 年切爾諾貝爾核災。劇中凝滯於蘇聯時代的社區場景,不是為拍攝而臨時搭建,也非 CG 特效,而是在立陶宛首都一隅。時至今日,波羅的海三國過半數人口,依然屈居於同類的前蘇聯公寓之中,部分樓齡近 60 年。究竟原因為何?

項明生:英國 VS 法國 —— 城市規劃

忽必烈的大都城,在今天的北京,已經煙消雲散。蒙古人 97 年的統治,只留下一本「西廂記」至今仍然為人唱詠。英國和法國在東南亞的統治百年,又留下了甚麼呢?「明日世遺」將用兩集,比較法國殖民越南、寮國、柬埔寨以及英國殖民緬甸的優劣。

防治鼠患:要從城市生態觀念著手

有建制派因應社會動盪,提倡一系列紓困措施,包括撥款 4 億元滅蟲滅鼠。姑勿論老鼠跟近月政治紛爭有何關係,研究老鼠生態長達 10 年的加拿大野生動物專家 Chelsea Himsworth 卻曾提醒,對付鼠患絕不能藥石亂投,政府必須改變過時觀念,要把城市看待成生態系統,先認真展開生態研究,方能夠在實證基礎上對症下藥。

熱浪席捲:歐洲人要冷氣嗎?

「冷氣是偉大的發明」並非戲言,而是出自新加坡國父李光耀之口。相比星洲,歐洲氣候雖非長夏,可是近年熱浪侵襲,亦令人喘不過氣。上週四,巴黎氣溫更錄得 7 月有紀錄以來最高的 42.6℃。一直以來,多有報道指歐洲人到海灘或噴水池消暑,但在極度高溫的今年,終於有歐洲人想到冷氣。

游擊工匠團 —— 羅馬政府靠不住,城市修復自己來

時間是星期日的清晨 6 點。奧斯蒂恩瑟(Ostiense)整條街道空無一人。這個時候,出現了 7 名以圍巾或連帽外套遮臉的神秘男女,他們將車輛停泊在著名的城外聖保祿大殿附近,並開始在路面傾注水泥。但他們並不是部署驚天劫案的犯罪集團 —— 他們是羅馬一個地下秘密組織 Gap 的成員,在未經官方許可的情況下,他們選定了合適時間,自發修葺市內的一些破爛路面。

法國馬賽建築倒塌 —— 搖搖欲墜的城市危機

居民除了擔驚受怕,還對政府一直忽視建築物殘舊的問題感到憤怒。據報,早在 2015 年已有一份政府報告警告,市內有 10 萬居民,正居於 4 萬間破舊危險的居所,大部分集中於市中心。近日,團體都在抗議政府一直以來沒有認真處理問題,卻在過去十年間,於海濱博物館項目、吸引郵輪遊客方面,大灑數百萬資金,無視日益致命的建築危機。

炫富式享受 VS 仇富式偷窺:買得起豪宅,買不起私隱

事實上,這些位處繁華地段的巨型玻璃大廈,正好折射了城市生活的兩面:炫富式享受,以及仇富式偷窺。自由撰稿人 Leo Benedictus 於「衛報」提到,最近倫敦泰特現代美術館與它的鄰居對簿公堂,法院的判決正好提醒了人們這個值得廣泛關注的社會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