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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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yashi:自費填海計劃(一)—— 勇武牛頭角

在 1950 年代的香港,填海可以民間自發,還未出現以億為單位的官商勾結;土地發展還以協商為前提,不會強行拆遷。雖然這個「填海」不是海中心填一個島出來那種,是將低窪地帶填成可以建築的實地,但這確實也是戰後香港都市發了重要的一環。重要的是民間自發,非由政府實行都市設計。

意大利熱那亞新橋建成,卻解決不了問題?

2018 年 8 月 14 日,意大利北部城市熱那亞(Genoa)塌橋事故造成 43 人死亡。悲劇兩週年前夕,新建的聖喬治橋(San Giorgio bridge)趕及揭幕啟用,取代倒塌的莫蘭迪橋(Morandi bridge)。但新橋高速建成,似乎仍不足以重新連接這座港口城市的居民。有專家認為,依山面海的熱那亞,至今仍依賴老舊的陸上交通系統,長遠並不能解決問題。

哥斯達黎加:要成零碳傳奇,先從交通做起

不過,哥斯達黎加雖然自詡世界減碳實驗所,該國擁車率卻為拉美第 3 高,而且有上升趨勢。首都聖荷西市中心的繁忙時間車流量,自 2015 年來已上升逾 4 成,城市急促擴張,對交通的需求只會有增無減。因應武漢肺炎疫情,當局為控制人流頒佈汽車管制令,城市空氣霎時變得清新。一旦恢復常態後,這個國家又有甚麼板斧?

酒店擋住歷史景觀?雅典政府勒令拆卸

在香港警察斥 6 億公帑,在維港海邊建豪華私人會所的同時,雅典決定「還景於民」:全城最高的建築、酒店 COCO-MAT Hotel Athens,被勒令拆掉最高兩層;上星期,最高法院更裁定,日後區內新建築必須限制於 21 米高,以保證人人能享衛城景觀。

武肺後的城市規劃,如何協助防疫?

21 世紀至今才 20 年,疫症如沙士、中東呼吸綜合症、伊波拉病毒、禽流感、豬流感和現在的武漢肺炎卻已頻繁出現。對於天災,人類在建築和都市設計方面早有對策,例如為地震帶的房屋加設避震功能、減少活火山區域的人口密度等。但面對病毒爆發,未來的城市規劃又有甚麼抗疫良方?

巴黎市長願景:15 分鐘生活圈

當年港府力主興建高鐵,揚言可為港人建構「一小時生活圈」,結果如今高速輸送的,卻是無色無味的致命病毒,以及闖關的缺德病人。巴黎市長 Anne Hidalgo 雖則「有樣學樣」,以「一刻鐘生活圈」為其競逐連任的政綱,但她想令選民親近的,並非「中央」而是近鄰 —— 旨在令全城人人皆可在踏單車 15 分鐘之內,往來住所、公司以及任何社會設施。

監獄變成高樓大廈,是福還是禍?

紐約貴為國際大都會,到處都是聳立的高樓大廈。但這些摩天大樓背後,還有一個凡人無法觸及的島嶼,裡面住著上千名囚犯。今年 10 月,紐約市長白思豪(Bill de Blasio)為改善囚犯的居住環境,決定重新構建能夠融入社區,佇立高樓之中的監獄大廈。然而,為何該計劃推出後,迎來了巨大爭議及反響?

天堂、完美、模範……「烏托邦城市」的下場

北韓三池淵郡(Samjiyon)的大型翻修項目近日竣工,領袖金正恩出席剪綵儀式,宣告「有社會主義特色的烏托邦」正式落成,朝鮮中央通訊社更稱讚其為「現代文明之典範」。「烏托邦」解作「完美國度」,回顧近代歷史,不少社會主義國家都曾建設類似的城市,但它們最後都面臨不完美的命運 —— 瓦解。

坐困愁城:困居前蘇聯公寓的蟻民

HBO 劇集「切爾諾貝爾(Chernobyl)」逼真還原 1986 年切爾諾貝爾核災。劇中凝滯於蘇聯時代的社區場景,不是為拍攝而臨時搭建,也非 CG 特效,而是在立陶宛首都一隅。時至今日,波羅的海三國過半數人口,依然屈居於同類的前蘇聯公寓之中,部分樓齡近 60 年。究竟原因為何?

項明生:英國 VS 法國 —— 城市規劃

忽必烈的大都城,在今天的北京,已經煙消雲散。蒙古人 97 年的統治,只留下一本「西廂記」至今仍然為人唱詠。英國和法國在東南亞的統治百年,又留下了甚麼呢?「明日世遺」將用兩集,比較法國殖民越南、寮國、柬埔寨以及英國殖民緬甸的優劣。

防治鼠患:要從城市生態觀念著手

有建制派因應社會動盪,提倡一系列紓困措施,包括撥款 4 億元滅蟲滅鼠。姑勿論老鼠跟近月政治紛爭有何關係,研究老鼠生態長達 10 年的加拿大野生動物專家 Chelsea Himsworth 卻曾提醒,對付鼠患絕不能藥石亂投,政府必須改變過時觀念,要把城市看待成生態系統,先認真展開生態研究,方能夠在實證基礎上對症下藥。

熱浪席捲:歐洲人要冷氣嗎?

「冷氣是偉大的發明」並非戲言,而是出自新加坡國父李光耀之口。相比星洲,歐洲氣候雖非長夏,可是近年熱浪侵襲,亦令人喘不過氣。上週四,巴黎氣溫更錄得 7 月有紀錄以來最高的 42.6℃。一直以來,多有報道指歐洲人到海灘或噴水池消暑,但在極度高溫的今年,終於有歐洲人想到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