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康宇 創意經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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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康宇:貴族藝術學校撤出香港,與你何干?

SCAD 撤出香港後,政府打算把北九龍裁判法院再次納入活化計劃,很大機會成為另一個和社區脫節的商業項目。香港人的歷史文化和本土情懷,在一個凡事都追求經濟利益的社會中無處生根;沒有本土文化氛圍,亞洲文化創意之都只不過是一紙空談。

廖康宇:新警察故事

英國廣播公司在蘇格蘭的分支機構 BBC Scotland,就曾經推出一個以偽紀錄片風格拍攝的電視節目 Scot Squad,以「小學雞」手法諷刺蘇格蘭警察,由警務處長到路邊巡警都無一倖免。這個以諷刺警察為賣點的電視節目,不但沒有被當地警務處長的譴責,而且還受到警隊內的人「報料」支持,以今天香港人的視覺來看實在是匪夷所思。

廖康宇:新聞訂閱新趨勢

現今大部分傳媒機構的運作模式,是依靠免費提供海量資訊吸引讀者,再透過賣廣告以及轉賣服務使用者的個人資料圖利。雖然並非所有報章都是免費,但只靠每份十元八塊收入跟本無法應付出版開支。這種商業模式除了令廣告商主導出版,另一缺陷是要培養及凝聚讀者非常困難。

廖康宇:誰殺死了互聯網?

二次創作及相關版權條例一直在香港受創意產業的各個持份者激烈討論。而歐洲近年又有類似的辯論,當中涉及 Google、YouTube、Facebook 等大型資訊科技企業,以及其他版權持有人、使用者的利益角力。事源歐洲議會成員國剛於 4 月 15 日通過極具爭議性的版權修訂案,資訊科技網站 TechRadar 直言此舉殺死了互聯網自由。

廖康宇:當文化服務經濟

創意經濟帶動的旅遊業,亦有可能改變當地原有的文化生態 —— 咖啡店作為創作人和大學生的聚腳地,原本可以是一個好好觀察當地人日常生活的地方。但當赫爾辛基的咖啡師對你講「Ni Hao」的時候,你就知道原來 Airbnb 樓下那個從來不和你打招呼的小餐廳女侍應都不算太差,至少她還保留著芬蘭人的一絲社交內斂。

廖康宇:人工智能打到嚟,香港九龍新界無得避

在現今這一個資訊氾濫的年代,廣告以及其他免費資訊無限量衝擊消費者,品牌的宣傳攻勢要突圍而出,並不能只靠「創意」或「內容」,必須有策略地針對消費者接收廣告及產品時的個人體驗。當 AI 可以和人類畫出同一樣的圖畫、寫出同一樣的文案,廣告人創作廣告時要問自己的問題不再是 What,而是 How?

廖康宇:送你免費早餐

「絕命毒師(Breaking Bad)」。劇中除了借主角製毒的故事諷刺人生無常,當中部分對白也非常精警。劇中又有一段,筆者覺得引人深思。餐廳女待應得知主角生日,根據餐廳政策為主角提供免費早餐,因為 “Free is good. Even if I was, like, rich, free is always good. “—— 思前想後,但事實又是否如此?

廖康宇:行人專用區殺無赦(下)

「自我陶醉」式的獻唱原先只活躍於例如廟街等與公眾距離相對較遠的商業或半開放式的活動空間,打賞歌手不在人前,社會的反響因而較少。但隨著歌廊結業,上一代欠缺其他音樂空間,只能搬到行人專用區等公眾地方繼續,變相與年青音樂人及街頭表演者(Busker)直接競爭場地。不論是年青還是年長一代,欠缺音樂空間的問題於香港依然存在,表演者四散尖沙咀、銅鑼灣各個街頭熱點,只會令爭議擴散開去。

廖康宇:行人專用區殺無赦(上)

以文化政策角度,行人專用區的問題不在於表演項目本身,而是在於部分歌舞表演者以「生人霸死地」、使用大型音響,甚至向黑社會交保護費等方法,令其他表演者無法公平地使用公共空間,造成資源運用的不公義。行人專用區的表演亦由以往百花齊放,逐漸趨向單一、大堆頭、互相鬥大聲,劣幣驅逐良幣。如果各方自律,表演者與觀眾、居民之間互相尊重,行人專用區本應是香港社會珍貴的藝術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