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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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甸人逃亡保命,鄰國卻無力接收

2 月 1 日發生軍事政變以來,緬甸已有至少 280 人被殺,最年輕的是名 7 歲女童,同時有超過 2,600 人被拘留。隨著軍方及警察鎮壓加劇,愈來愈多民眾出逃,以免被捕或受迫害。但泰國、孟加拉和馬來西亞等鄰國,憂慮若接收大量難民,變相令疫症下緊張的公共財政加重負擔,亦怕外地人士將病毒帶入境內,因而設法阻撓流亡者湧入。

「疫苗護照」成為他們的惡夢

過去一年,國際旅遊活動近乎停頓,嚴重打擊各行各業。為了早日重振經濟,各國政府都絞盡腦汁,嘗試重開邊境之餘,又不欲構成重大的公共衛生風險。於是,很多新政策陸續出台,包括旅遊氣泡,3 月 1 日商經局局長邱騰華則表示港府正研究「疫苗護照」安排。不少西方國家也正討論疫苗護照安排,但有學者就批評相關做法,只會令流亡人士和尋求庇護者處境雪上加霜。

活在土耳其,維吾爾人也要擔心被驅逐

維吾爾人與土耳其人在宗教、語言及種族有連繫;正因如此,不少選擇出走中國的維吾爾人,均選擇到土耳其尋求庇護,目前估計有 5 萬維吾爾人正在土耳其生活。不過,維吾爾裔美國人協會會長 Kuzzat Altay 在雜誌「外交政策」撰文指,在土耳其經濟上愈趨靠攏中國下,當地的維吾爾難民要獲得庇護已比過去困難。

同情有價:流亡人士面對甚麼困境?

香港人素有移民經驗,但流亡海外卻是前所未見。加拿大學者 Ashwini Vasanthakumar 為流亡泰米爾人後代,她撰文分析流亡的複雜面向 —— 流亡領袖雖則代表原居地的異見聲音,但長期離家使他們與社會脫節,容易惹來「他不代表我」的批評;更無奈是國際對異地苦難同情有限,要贏得國際支持,流亡領袖無可避免要面對殘酷的「全球道德市場」競爭。

杜林普下台後:美墨邊境圍牆的未來

杜林普在任美國總統 4 年,無論是支持抑或是反對者,大抵都會同意他改寫了美國甚至是環球的政治格局。杜林普下台後,留下很多難以一時被扭轉的政治遺產,其中已興建了 450 英里的美墨邊境圍牆,就令繼任的拜登政府十分頭痛。美國媒體彭博社近日亦刊文,探討美墨邊境的未來。

日本:難民申請制度最嚴格的發達國家

香港曾經是越南難民的收容港,可是黃台仰案前,甚少人會想到香港人有朝一日也會成為政治難民。到今天,已有不少港人流亡到歐美各地,多國也表態願意收容,但美國在東亞區的重要盟友、港人熟悉的日本卻甚少在此議題表態,前首相安倍晉三只表示歡迎香港技術專才。日內瓦高級國際關係及發展學院博士生藤林大貴(Hirotaka Fujibayashi)就在學術網站東亞論壇剖析日本封閉的難民政度。

【*CUPodcast】一戰難民的褔音:無國籍的南森護照

一次大戰後,歐洲國家除了需要遣返剩餘士兵與戰俘外,還有更棘手的難民問題尚待處理。國際聯盟的高級專員、來自挪威的探險家弗里德約夫.南森就負責難民問題,並首創無國籍的「南森護照」,讓無證人士通行各國尋找工作,在當時被譽為超凡的處理手法。

為自由而投奔怒海的科學家:庫里洛夫

在獨裁暴政之下,很多人選擇以死相搏,憤而抵抗;也有人為了逃避迫害、為了呼吸自由的空氣,不惜以身犯險,投奔怒海越洋逃亡。其中港人熟悉的例子有越南船民,為逃離越共暴政,走難到香港等地,更有人不幸命喪途中。而冷戰史中,有一個奇蹟般的故事,科學家庫里洛夫(Stanislav Kurilov)為了逃離蘇聯,在大海游了三天,最終抵達菲律賓。

被遺忘的逃共者:苗族人

在冷戰時期,很多渴望自由的人,不惜冒險投奔怒海,離開共產國度。香港不少老一輩的人,就是 40 年代內戰期間,因逃避共產黨而來。70 年代起,也有數以十萬計的越南難民流散各地,很多越南船民一度滯留香港。但在冷戰史中,有一群被遺忘的逃共者,他們是寮國(又稱老撾)的苗族人。

鄭立:黃禍 —— 中國征服唔到世界,但可以同世界攬炒

若沒有「中國」這東西困住中國人,他們就會流入到世界各國,這些難民帶來的負擔,會令全世界陷入危機而重創。最後,中國難民的出口會使所有國家邊界、社會和政府全部崩潰,令全球陷入混亂。中國玩完時,全球也同時攬炒了。

馬來西亞人申請澳洲庇護簽證,有所「逃避」?

馬來西亞旅遊、藝術及文化部秘書長依斯漢日前稱,歡迎有意參與「第二家園計劃」的香港人,但前提是他們並非藉此逃避某些事情。有沒有港人如依斯漢所指,藉定居計劃逃避某些事情尚不得而知。不過,據澳洲廣播公司報道,近年多達 33,000 名在澳洲申請難民庇護的馬來西亞人中,大多數並非真正的難民。

羅興亞難民唯一可居之處:無人島?

羅興亞難民問題延續至今,仍未完滿解決,其中一大難題,是如何安置孟加拉國內約百萬名羅興亞人。曾任國際慈善機構 Chance For Change 馬拉維地區負責人的 Louis Parkinson,走訪羅興亞人在孟加拉的聚居地科克斯巴扎爾,指當地政府計劃把羅興亞人安置到無人島上的計劃,雖具爭議,但鑑於形勢,可能是唯一務實的辦法。

「消失」的孩子:如何鑑定難民是否成年?

幾年前,中東有成千上萬的未成年男女逃至德國等地,但很多人一旦抵步或入境不久便告「消失」。2017 年初,聯邦刑事警察局錄得逾 8,400 名未成年的失蹤難民,踏入今年則回落至約 3,200 名。但聯邦無人陪伴未成年難民協會的調查顯示,實際情況正好相反,不知去向的人數稍有上升趨勢。

沙特女孩:從出生到死亡,一生都「被監護」

來自沙特阿拉伯的 18 歲少女 Rahaf Mohammed al-Qunun,日前稱受到家庭虐待,在泰國轉機時尋求澳洲的難民庇護。聯合國難民署已認可 Qunun 的難民身份,但 Qunun 的父親否認虐待女兒,雙方各執一詞。是次在社交網絡廣為流傳的事件,已引起人們對沙特阿拉伯實施嚴格監護制度的關注。澳洲廣播公司訪問埃及裔美國記者 Mona Eltahawy,解釋沙特的監護制度如何運作,以及對沙特婦女的影響。

【剛果特輯】被上天厚待的待救國度

剛果民主共和國,以至整個非洲問題的複雜,包含無數原因,並且相互牽動,所以,救援協助雖已花上二、三十年,對於問題還只是彈指一瞬,國際社會難免氣餒。但依賴熱情,的確難以長久,唯對人類未來的遠見及承諾足以支持,能在無數希望與失望之間,慢慢看見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