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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倫比亞記者警告:我們正在背棄和平

2000 年 5 月,哥倫比亞記者 Jineth Bedoya 前往訪問一名被監禁的民兵領袖途中,被人綁架、下藥、輪姦和虐待。雖然她幾乎傷重致死,但面對有罪不懲的現象,她未有退縮。「當局多年來都沒調查,所以在孤身等了這麼久、也想過要結束生命之後,我唯有親自去查。」

「暴政」作者:這是民主的艱難時刻

不只香港,近年西方亦見網絡充斥假新聞,助長民粹主義崛起。這些都不禁令人憂慮,自由民主制會否「壽終正寢」。著有「暴政:掌控關鍵年代的獨裁風潮,洞悉時代之惡的 20 堂課」、耶魯大學歷史系教授 Timothy Snyder 上月接受「德國之聲」訪問,就不諱言道:「這是民主的艱難時刻。」

中國傳媒滲透非洲?

歐美近年愈加警惕中國在非洲的投資,特別是「一帶一路」的基建設施。但美國智庫組織「大西洋理事會」非洲中心高級研究員 Aubrey Hruby 在雜誌「外交政策」警告,中國最大威脅不在基建,而是對非洲傳媒業的投資和滲透,試圖壟斷話語權以改善中國形象,甚至模塑當地人的世界觀。

全球最年輕記者:鏡頭就是我的武器

3 年前,只有 10 歲的巴勒斯坦女孩 Janna Jihad 無畏無懼,親身紀錄以色列在西岸等地的不公義行為,令她成為全球最年輕記者。時至今日,這位少女仍然謹守崗位,以影片向其 30 萬名 Facebook 追隨者報道拉姆安拉的實況。「這是我唯一的武器,向世界展示巴勒斯坦兒童的遭遇。」

電視轉播到網絡直播,如何改變觀眾的參與?

自 6 月以來,在社交媒體觀看直播,成為令無數港人無奈的「節目」。自 2010 年網絡直播興起,人們在同一事件中,能得到更多觀察角度,甚至可能發現,官方描述的「真實」,與不同網絡直播的畫面有所不同。60 年代越戰至今,媒體播送的形式,由電視轉播發展成網絡直播,一直以更多角度呈現真相,甚至可能扭轉觀眾對事件的看法。

Moyashi:名叫媒體的教養

理解單一電視台或者媒體頻道提供的資訊不是唯一絕對,客觀分析發光四方框中的事物真偽,這事實上不是先天能力,而是後天透過學習去獲得的技能。所以「看電視」是一種需要教育的行為,觀眾必須先透過其他渠道汲收知識,才得以知曉「速龍」並沒有絕種,還會一邊噴煙,一邊在街上亂咬人。否則觀眾就會看不懂新聞,也看不懂反諷,包括上面這一句。

文宣的好工具 —— 仍是電視?

2015 年,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公佈了「萬村通」計劃,將數碼電視帶到非洲各個貧困地區。遠自北京的電視頻道,都可以進入當地家庭。四達時代作為唯一承辦商,至今已將中國的電視節目,引進至 30 個非洲國家、超過 1 千萬戶,並在贊比亞及肯尼亞主導電視網絡。一些評論者憂慮,這間與中國政府關係密切的公司,對非洲電視網絡的影響力會否太大?

石 Sir:英國人看反送中

行文之際,香港政府仍舊龜縮,反送中五大訴求無一得到回應,暴警仍舊大棍大棍無差別打擊示威者、市民、記者以及議員。這個非常六月七月,香港人辛苦了。但香港人的努力不會白費,英國以至世界各地的人,都注視著這城市,為這城市提供力量。

廖康宇:新聞訂閱新趨勢

現今大部分傳媒機構的運作模式,是依靠免費提供海量資訊吸引讀者,再透過賣廣告以及轉賣服務使用者的個人資料圖利。雖然並非所有報章都是免費,但只靠每份十元八塊收入跟本無法應付出版開支。這種商業模式除了令廣告商主導出版,另一缺陷是要培養及凝聚讀者非常困難。

難以慶祝的普立茲獎

獲獎是快樂的,但因別人的死而得到殊榮,又該用哪種心情面對?普立茲獎(Pulitzer Prize)作為美國新聞業界大獎,今年特別頒發獎項予 15 項有關美國嚴重槍擊案的報道,佔全部獎項的 5 分之 1。當中,一份地區報章更因深入報道發生於自家報館內的槍撃事件,用血淚得到殊榮。

陶傑:集體步向瘋狂

自從愛森斯坦發現了蒙太奇,負責「剪輯」(editing)的電影剪接師和報刊電視新聞編輯,就成為權傾一時的行業。當這個行業,為政治立場偏頗的所謂知識分子擁有,繼而為一個極權操作,事實真相,如何扭曲詮釋,從心所欲,就是一個國家走向瘋狂、一個民族走向愚昧的開始。

包大人:收費訂閱計劃 —— 蘋果日報的反手一搏

宣傳訂閱時,「蘋果」和黎智英都用「紐約時報」和「華盛頓郵報」的成功例子來作比喻。不過,與「紐約時報」的深度報道和高質內容相比,「蘋果」的內容多年來更注重即時新聞、即食娛樂化短片形式呈現的動新聞等,這些資訊易明、即食,但很快被人遺忘,讀者是否願意每月付錢,來購買這些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