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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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yashi:你去書展了嗎?

香港書展早就被批評是趁熱鬧的活動,或者書籍散貨場,瞄準入場者專程來到,總不會願意空手而回的心理,打個折讓人多買兩本。然後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又有不少人瞄準參展商不願意多付運費離開,趁臨完結的大甩賣時間,買一堆根本永遠都不會讀的書。

中國獨立出版商,如何在夾縫中求存?

中國是全球第二大圖書出版市場;只是規模龐大,市場自由程度則另作別論。即將在 8 月舉行的北京國際圖書博覽會,以防疫之名,僅限中國的出版商現場參與。「經濟學人」報道指,單是主辦方中國出版集團,已擁有 580 家國營出版公司中的 40 家,這些公司正主導著中國 150 億美元的圖書出版市場。但在出版市場受嚴格控制的環境下,仍有獨立出版商在夾縫中生存。

書展不是散貨場:法蘭克福書展何以引領世界潮流?

對很多香港人而言,書展就是買補充練習、平買新書的大好機會,但其實成功的書展,不應只是書籍的散貨場。擔任法蘭克福書展主席 25 年的衛浩世(Peter Weidhaas)強調,成功的書展必須是文化與市場共生,兩者互相協調。其任內憑藉敏銳的文化觸覺,率先為每屆書展設定展覽主題,邀請海外作家和出版界交流,向歐美文壇引介無數滄海遺珠,使得法蘭克福成為全球書商的「聖城」。

共產鐵幕下的書展:讀者、書商與國安部門的角力戰場

書展,看似是尋常不過的文化活動,對共產鐵幕下的東德人而言,卻是窺探世界的僅有窗口。在東德舉行的萊比錫書展,讀者會組團抄錄西德書籍,甚至冒險偷書;部分西德書商熟視無睹,故意讓書籍流入東德;國安部門則派秘密警察滲透,令書展成為文化冷戰的攻防最前線。

如果書展取消……

香港書展即將在下星期舉行,但社區再次出現武漢肺炎傳播鏈及不明感染源頭,更甚是政府仍未有具體政策處理大型展覽活動。眼下情況,即使書展如期舉行,入場人次及展期內活動均受影響。觀乎 3 月疫症全球大爆發時,萊比錫書展取消,「德國之聲」專文指出,這對於出版商來說是沉重的打擊,不僅是經濟上的損失,更喪失書籍宣傳良機。

【專訪】湊佳苗 —— 第十三年的「告白」

湊佳苗憑「告白」一鳴驚人,由日本紅至港台,往後幾乎每年一本新書,大部分作品被改編為戲劇,至今卻仍「身兼兩職」,日間操持家務,晚上提筆創作,如是者寫了 12 年。上月,這位暢銷作家首度來港,應邀於香港書展分享,並接受 *CUP 專訪。只見她笑容可掬,毫無陰沉之氣,與其被喻為「嫌惡系懸疑小說」的作品,感覺相距甚遠。

【故宮書摘】祝勇:猶在鏡中(節錄)

故宮博物院裡,存著春秋戰國以來的四千多面銅鏡,光影陸離,照亮兩千多年的歲月。只不過,在今天的鏡子裡,已經甚麼都看不到了。那圓形的或者棱花形的,無柄的或者有柄的鏡子,只是一些空的、已然失憶的鏡子。所有在鏡中出現過的人與物都消失了,除了一個銅綠斑斕的粗糙表面,甚麼也沒有留下,彷彿枯萎的花朵,見證著時間的荒涼。因此,在博物館裡展出的,通常都是銅鏡的背面,它們很少以正面形象出場。那些古鏡的背面,是遠古的龍飛鳳舞,是朝代的繁華盛開。

為何要讀經典?意國文學大師卡爾維諾這樣說

2017 年度書展開鑼,選購心儀書籍的好時機又到了。然而,買甚麼書讀較好?新書固然值得一看,但「經典」也不可不讀。名著「看不見的城市」作者意大利文學大師卡爾維諾在 1981 年曾寫下「為甚麼讀經典?」一文。在文中,卡爾維諾心思細密,一邊自我辯駁「經典」的定義,另一邊層層遞進談論為何我們必須讀「經典」。

為何書賣這麼平?

不少書商在書展期間以低價促銷書籍,而展期過後,因難以承擔貨倉租金,剩書或被送到堆填區。只要做過出版,知曉運作,其實難以理解為何書賣得那麼便宜。到底盤古初開時,是誰和為何要把書價定得那麼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