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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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著與自由,德國人以天體感受之

自由是甚麼?不同人對怎樣才算「自由」,或許有不同詮釋。假如問德國人,赤身露體、一絲不掛地做運動、桑拿浴、曬太陽也是自由的一種體現。在德國,天體主義稱為 Freikörperkultur(FKK)。1898 年,德國首個天體組織成立,追求健康的天體理念並迅速於柏林,以至北海及波羅的海一帶蔓延。時至今日,不少德國人仍追求這種身體自由。

曾坐穩全球銀行龍頭寶座,德銀壯士斷臂

2019 年剛過一半,德國金融業龍頭德意志銀行(Deutsche Bank)就拋出震撼彈:3 年內裁員 18,000 人,剝離高達 740 億歐元的風險資產。關閉虧損的股票交易業務,並縮減債券及利率產品交易業務;將在內部設立壞帳銀行部門,專處理前述不良資產。光是整頓費用就將砸下 74 億歐元。

歐洲民主困局:加入聯合政府,賠了夫人又折兵?

多黨派籌組聯合政府執政,在議會民主國家相當常見。但有政治學家最新研究,比較分析 1972 至 2017 年間 28 個歐洲國家共 219 場民主選舉,結果發現加入聯合政府的少數派政黨,經常在下屆選舉大敗,在野反對黨則保持優勢。此結果導致聯合政府難以組成,危及議會民主制度的運作。

落入納粹手中的電台廣播

藉著社交媒體,人們可以迅速傳遞真相、在抗爭路上互通消息。然而,社交媒體的宣傳力量,亦可以反過來為極權所用。1930 年代,德國納粹主義者正是利用當時先進的無線電廣播,宣傳扭曲的價值觀,荼毒德國人。在今日技術更發達的年代,善用宣傳固然重要,提防有心人從不同途徑利用媒體意圖作分化,更為重要。

「破壞性策略」如何助 Puma 回歸籃球鞋市場?

2018 年夏天,德國運動品牌 Puma 宣佈將凱旋歸來,重返睽違 20 年的籃球鞋市場。談到 Puma 在籃球市場上的輝煌時期,已經要數 70 年代。在被 Nike 與 Adidas 兩大競爭對手長期壟斷的現狀下,Puma 揚言要在市場上作出「顛覆」的改變,令品牌重新在籃球場上站穩陣腳。

誰能阻止

“The question isn’t who is going to let me; it’s who is going to stop me.”
— Ayn Rand, Russian-American writer

要問的不是誰會允許我,而是誰能阻止我。
— 艾茵.蘭德(美籍俄裔作家)

德國公關災難:鼓吹歧視的「幽默感」

從前一名德語老師直接跟我說,一般德國男女對亞洲女性都有誤解,加上對比起土耳其地區的移民,亞洲(東亞/東南亞)女性在德國社會屬非常少數;相比起德國的穆斯林或是難民,東亞或東南亞社群組織比較少及低調,聲音往往受忽略。即使是嚴謹的德國人,一談論亞洲女性就覺得可以放低標準,明目張膽。

柏林的房地產高牆:制定租金上限,惠民還是累民?

新移民湧入、租金飆升,人口和生活成本雙雙飛漲,並不是香港獨有的景況。居大不易,世界各大城市都面臨著同樣的掙扎,例如德國首都柏林。人口膨漲、物價復升,柏林的「窮人首選」優勢已漸漸回落,甚至成為世界上房地產市場增速最高的城市之一,房租價格亦同樣不斷上漲。有當地政客繼而提出一個節衷辦法:釐定租金上限,凍結未來五年的基本住屋成本。

第一屆奧斯卡男主角,是納粹推銷員?

1929 年 5 月首屆奧斯卡頒獎禮至今,已有差不多 90 年歷史。手上只要有一個小金人獎座,便代表取得電影業界最高榮譽。然而,首屆奧斯卡最佳男主角,德國演員埃米爾.傑寧斯(Emil Jannings)名成利就以後,卻因日後被納粹黨相中其名氣,以拍攝電影,成為宣揚納粹主義的一分子。

狼的恩人:軍事基地成庇護所

自從 2001 年再度發現狼崽,德國隨即成立了專門監控野狼的研究院 LUPUS,專家 Ilka Reinhardt 稱,鑑於德國的公路和人口密集程度,野生棲息地之零碎分佈,有關數字實在令人欣慰,可見狼群有高度的適應力:狼群並不需要完全野生的環境,在接近人類生活空間的地方,只要有足夠的獵物和安全的棲息地,便能繁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