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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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住環境嘈雜,派錢會令你「好」一點嗎?

現今世代人人提倡環保,可再生能源大行其道,然而,這些標榜零污染的綠色能源並非天衣無縫。以風力發電為例,巨型風車轉動時發出的噪音嚴重滋擾附近居民,更因而引發不少訴訟案件。德國有政黨為調停官民糾紛,提出發放「噪音資助」,「獎勵」居住在風車附近的市民。

患社交障礙症的獨裁者,如何統治世界?

世界步入 21 世紀的第二個十年,自由民主秩序受到第三波獨裁化浪潮衝擊,由中國、俄羅斯、土耳其到北韓,我們都可以見到獨裁強人的身影。這些「獨裁強人」對外一直保持威嚴、強悍、英明,乃至神聖的形象,而美國資深記者 Sarah Todd 卻撰文指出,從古至今,不少獨裁者都有社交障礙,私下皆為不善對談的怪人。她更進一步問,這些「狂人」如何在政治世界中生存。

獨裁暴政正侵蝕你我的夢境

在過去近半年,香港政治氛圍使人精神崩緊,人們經常見到暴力場面,不少更直接經歷過不同程度創傷。有人會發惡夢,例如夢到催淚彈、子彈,以及警察包圍和追捕等畫面。1966 年,猶太裔女記者 Charlotte Beradt 出版了著作 The Third Reich of Dreams,揭示獨裁暴政不單摧毀人們的正常生活,也影響大眾的潛意識,侵蝕人們的夢境。

納粹親衛隊的格言:吾之榮譽即忠誠

11 月 19 日,鄧炳強走馬上任接替盧偉聰成為警隊一哥,並隨即把警隊沿用 20 多年的口號「服務為本,精益求精」(We Serve With Pride and Care),改成「忠誠勇毅,心繫社會」(Serving Hong Kong With Honour, Duty and Loyalty)。有人認為警隊更改口號,標誌著徹底放棄服務為本的公共服務方針。回看歷史,會發現警隊的新英文口號,與納粹親衛隊的格言巧合地相似。

統一三十年,東西德價值觀依然分歧

西部的德國人,因為民主制度的薰陶,長期對主流媒體和政治精英抱懷疑態度,德國統一三十年來的種種後果,包括經濟危機,都是由國民承擔,而精英只是從中自肥。東部的德國人至今依然未能擺脫「秘密警察監控」的陰影,尤其是親友的背叛,以及政府的謊言,令他們心靈受創,很難恢復對政府或者人際關係的信任感,普遍不願意表達自己的政見。

永遠的自由之戰:唱垮柏林圍牆的東德詩人

30 年前,東西德民眾推倒柏林圍牆的畫面,成為世界史新里程碑。要推翻這堵戒備森嚴的圍牆,東德異見詩人兼歌手比爾曼激勵人心的創作,更被視作東德政權垮台的伏筆。在最近翻譯出版的自傳,比爾曼把抗爭的心路歷程娓娓道來,其中一首指桑罵槐的作品,以中國暗諷東德政權,直斥兩者同樣統治著「被閹割」、「如同牲畜的人民」。只是東德的圍牆已然倒下,中國的長城仍然屹立未倒。

暴政受害者:最大傷痛是難再信任他人

柏林圍牆倒下已有 30 年,但東德獨裁政權下的受害者仍舊接受 2 星期一次的小組治療,他們是前德意志民主共和國(GDR)數百萬公民之一。該政權一直全力監視及控制人民,國家安全部「史塔西(Stasi)」會竊聽及跟縱公民,秘密警察用蒸氣開信件、在牆壁上鑽孔,還有近 20 萬個非官方告密者,以及數十萬個別消息來源,篤朋友、鄰居、親戚和同事灰,令當時人民的社交圈分崩離析,對人的不信任持續到今天。

Percy Leung:柏林愛樂樂團新體驗

2019 年 9 月是我在柏林作為訪問學者的最後一個月,有幸獲邀出席兩場柏林愛樂樂團的音樂會。我自 2018 年夏天來到柏林,期間幾乎看遍所有柏林愛樂的演出,自覺了解這支交響樂團的獨特與優越之處。不過,看完這兩場演出,方知自己實在大錯特錯!

德國政黨「自我訪問」成風,記者地位岌岌可危?

每近選舉,候選人除了加緊宣傳政綱,往往會出席論壇、接受訪問,以增加曝光率。不過,近日德國總理默克爾一段受訪影片在國內引起討論,爭議點和她的言論無關,而是主持人的身份 —— 同屬基督教民主聯盟(CDU)的議會黨團領袖布林克豪斯(Ralph Brinkhaus)。自己人訪問自己人,令「德國之聲」不禁質問:「誰還需要記者?」

Percy Leung:柏林的新音樂時代

兩個樂團演奏的交響曲同時表達了愛、友誼及在社會中互相扶持與融合的重要性,而我絕不相信這只是巧合。或許,全球的政客都應該觀賞一下這些交響樂曲,了解一下如何重新團結支離破碎而二元對立的人文社會。

狡兔死走狗烹 —— 納粹長刀之夜

1934 年,經歷前一年的「國會縱火案」及希特拉一系列手段,威瑪德國國號儘管未廢,納粹已一黨獨大,彷彿無人能擋。但就在同年 6 月 30 日,曾為納粹效犬馬之勞,加入警隊盡捕共產黨人的衝鋒隊(SA),卻慘遭希特拉以「長刀之夜」清算,衝鋒隊領袖羅姆亦被槍決。既然希特拉已把持國政,何解要同室操戈,政治清洗曾助自己上台的衝鋒隊?

1989 年,燃起東德革命的萊比錫示威

1963 年,美國總統甘迺迪西柏林演講中,道出一句「我是柏林人」。多年後的今天,美國參議員 Josh Hawley 到訪香港,說出「我們都是香港人」。自由世界對抗爭者的支持固然重要,但抗爭者對民主自由的渴求才是必須。1989 年東德第二大城市萊比錫的大規模示威遊行,便向世人展示人民對共產主義統治的抗拒。

小灰:中國陸軍現代化之路 —— 由國軍德式師說起

當時民國政府先後經歷北伐、軍閥混戰、第一次國共內戰,國軍部隊質素參差不齊,同時對內有蘇聯、共產黨蠢蠢欲動,對外亦有日本等外國勢力虎視眈眈,急需一支有實力的陸軍安內攘外。在這個歷史背景下,中德雙方一拍即合。

「國會縱火令」,納粹打開潘朵拉盒子關鍵一步

香港政府指已參考外國例子,動用「緊急法」制定「禁止蒙面規例」。政府強調此舉並不代表香港進入緊急狀態,但傳媒仍然質疑,使用「緊急法」猶如打開潘朵拉盒子。事實上,外國如加拿大的「反蒙面法」,乃經正常國會立法程序制定;動用「緊急法」,反而與德國 1933 年「國會縱火案」後,希特拉要求總統興登堡頒佈的「國會縱火法令」頗有相似之處。「縱火法令」,正正是納粹建立獨裁政權的關鍵一步。

活著與自由,德國人以天體感受之

自由是甚麼?不同人對怎樣才算「自由」,或許有不同詮釋。假如問德國人,赤身露體、一絲不掛地做運動、桑拿浴、曬太陽也是自由的一種體現。在德國,天體主義稱為 Freikörperkultur(FKK)。1898 年,德國首個天體組織成立,追求健康的天體理念並迅速於柏林,以至北海及波羅的海一帶蔓延。時至今日,不少德國人仍追求這種身體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