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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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親軍方僧人,看緬甸佛系政治傳統

緬甸軍事政變以來,全國各地抗爭持續,當中不乏僧人身影,但其實親軍方的僧侶亦同時存在。有美國學者引用人類學研究分析,稱緬甸佛教素來是政權認受性來源,此傳統可稱作「業力王權」(Karmic Kingship),與現代民主觀念存在落差;軍方近年既打壓異見僧侶,又借羅興亞問題煽動佛教民族主義,成功以「護教者」姿態拉攏少數親軍方僧人。

一名柬埔寨女流亡者給世界的公開信

上世紀 70 年代,柬埔寨經歷可怕的赤柬時期,全國 200 萬人被無情屠殺。1979 年越南軍隊推翻赤柬暴政,卻又迎來一個又一個專制政權,其中現任首相洪森就在 1998 年掌權至今。在他治下,柬埔寨貪污嚴重,人權被踐踏,無數異見者被捕甚至被迫流亡海外,其中一位就是知名維權人士莫淑華,她在本月 7 日於「外交家」雜誌撰文,向世界求助。

舊區士紳化是社會問題,也是一道哲學課題?

近年有很多舊區湧現文青風格的小店,吸引大家消費打卡,卻也推高同區物業價格,原區居民和商戶恐有被迫遷風險,觸發舊區「士紳化」(Gentrification)的爭議。紐約大學法律學院學者 Daniel Putnam 撰文指出,士紳化現象遍及全球大城市舊區,很多人視之為社會政策議題,但其實哲學上同樣有介入討論的空間。

唐明:「讓美國再次偉大」的責任在誰?

財富、名氣、威風八面,早在當上總統之前他就擁有了,但是讓美國「再次偉大」,並不是一位總統可以做到的事情,偉大的力量在更廣大的範圍,在更深刻的核心,需要人心普遍的覺醒、信心的復甦,是價值觀的重塑,恢復立國之初山巔之城的榮光 —— 這樣的歷史重擔,怎能壓在他一人身上,指望在四年內就做到呢?

陶傑:美國全球百年信譽形象的大崩潰

本來杜林普已經勢成過街老鼠,沒想到拜登集團連追猛打,否定了自由派所謂「我不同意你說的話,但我誓死保衛你說的權利」此一宣傳百年的金句。自己撕下面具,露出猙獰面目,令人警惕:原來「1984」的魔幻極權社會,也出現在美國。

鄭立:楊威利是個犬儒主義者

問楊威利有甚麼可以令民主陣營打贏的高見,他又沒有,只是不斷講這個不可行,那個不可行,又不相信任何政客,一味冷嘲熱諷,但不滿意他們,自己又不去參與選舉,只是不斷的搞分化、打擊同路人,最後自由行星同盟被打到七個一皮,可能正是他的「功勞」。

鄭立:「海虎」真的反對民主嗎?

民運學生之所以被討厭,不是因為民主,而是肥良覺得他們想要分享別人吃苦得來的權力,但面對暴力時卻完全無力、也沒想過反抗,逃走後連反攻的想法也沒有。他從骨子裡痛恨、鄙視的,是任何想要權力,但遇上風險與代價就立即退縮的心態,而他可能覺得大部分支持民主的人都是如此,雖然不是全部。

【極權特徵】為何愈受教育,愈不想參與政治?

在本年度施政報告中,政府宣佈會大幅改革通識教育課程,改為只有合格/不合格,也可能要求學生北上考察;而在過去一年,有老師被取消註冊,政府不斷放話要令政治遠離校園。回顧歷史,很多專制政權會緊緊控制教育制度,以此作為思想箝制工具。2016 年,權威學術期刊「美國政治科學評論」一篇論文就研究,在專制國度,教育如何讓人失去政治參與的動力。

唐明:當作是最後一戰

這一次大選,令世人驚覺,美國的國本動搖,言論自由受到前所未有的限制,個人自由的損害也在一步之遙,保障生命、財產,追求幸福的權利,要讓路給「平等、進步、大同」的革命宏圖,在這片對神的信仰的國土上,竟然又想要推行烏托邦,再造巴別塔的實驗。

半桶水民主:為何昂山素姬繼續大勝選舉?

全球焦點落在美國大選之際,緬甸同期亦舉行全國選舉,昂山素姬領導的執政黨再度宣告大勝,在 4 分 1 議席預留給軍方下,仍然贏得議會大多數席位。究竟結果背後存在甚麼樣的爭議?當昂山在羅興亞人道危機繼續袒護軍方時,國際社會應如何回應今次選舉結果?

美國大選:爭議會摧毀美國民主?

2020 年的美國總統選舉,可說是舉世矚目,各國不少媒體都指出這次是史上最重要的美國總統選舉,會左右全球格局發展。選情亦遠較預期之中激烈,多家傳媒都指拜登已經勝選,惟杜林普指會展開法律訴訟,爭拗會持續一段長時間。今年美國社會十分兩極化,但克拉克森大學政治學家 Alexander Cohen 就仍然深信,美國民主堅實,不會被選舉爭議摧毀。

與香港維持移交引渡協議的,是甚麼國家?

在 10 月,歐盟三國芬蘭、愛爾蘭和荷蘭相繼宣佈,中止與香港的引渡協議。愛爾蘭外長科文尼直指,港區國安法「讓香港獲得承諾的高度自治面臨風險」。香港眾志創黨主席羅冠聰表示,事件反映香港法治已不獲民主國家認可,「一國兩制盪然無存,是鐵一般的事實」。現時,只有極少數的民主國家依然與香港維持移交引渡協議。

唐明:美國鄉民美國的心

在一些歐洲國家,「其居民認為自己是外來移民,毫不關心當地命運。他們也不參與當地的重大變化,甚至並不了解,只是偶然聽到而已,更有甚者,他們對自己村莊的遭遇、街道的治安、教堂的處境,都無動於衷……如果一個國家,每個人都軟弱無權,又缺乏任何共同利益,無法聯合起來,怎能抵抗暴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