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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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已死?

近年,中國和俄羅斯崛起,挑戰西方民主國家主導的國際秩序,獨裁者的鎮壓愈演激烈,各國選舉舞弊嚴重,西方民主國家則面對民粹主義的威脅。當學界一遍悲觀情緒,指出民主會怎麼死亡,兩名哥德堡大學學者則在 2019 年,於老牌政治學期刊 Democratization 撰文,告訴大家要說「民主已死」,為時尚早。

充滿意外的民主化之後,岡比亞正面臨浩大的回流潮

一個地方要達致民主化,通常要透過人民發起革命,如今年 30 周年的捷克天鵝絨革命,又或者要當權者主動進行改革,如台灣的李登輝;要不然就要由外國勢力干預,如美國推翻阿富汗塔利班政權。岡比亞的民主化路程,則十分另類,充滿驚喜,而這場意外的民主化過後,岡比亞正面臨著一個始料不及的問題 —— 一場浩大的回流潮。

如何實現經濟民主?

近年全球民主退潮,原因之一,在於資本主義制度滋長社會不均,全球化與自由貿易加劇階級兩極化的趨勢,同一時間,民主制度卻愈來愈無力解決經濟問題。格拉斯哥大學地區政治經濟系教授 Andrew Cumbers 認為,政治民主赤字多少源自經濟民主赤字(economic democratic deficit),人民無法從現行民主模式掌控經濟,唯有寄望「重奪主權」、「再次偉大」的民粹承諾。他在即將出版的論著勾勒出三大解決方向:個人經濟權、集體所有權及公共參與權。

國會的「餅乾罐」,是紐西蘭改革的源動力?

紐西蘭這個太平洋國家,因其體現社會進步的立法而聞名,往往在其他西方國家之先,已就一些激烈爭論的議題通過法案。不過,紐西蘭國會議長 Trevor Mallard 「爆料」,其中一些純粹是從餅乾罐被隨機抽出,才能成為法例。等一下,你說紐國議會民主的支柱,是個有 30 年歷史的餅乾罐?

過去半年,有甚麼國家變天了?

6 月 9 日,香港一百萬人上街,掀開反送中運動的序幕,至今半年已過,香港彷如隔世。墨爾本大學榮休教授彼得.麥菲(Peter McPhee)指出,我們正處於動盪世代,在一些代議民主國家,經濟全球化帶來惡果,新自由主義令貧富不均;當人們對西方民主國家失去信心的時候,在一些威權國家,政府則愈見獨裁專橫,對人民壓迫甚深,而過去半年,玻利維亞、伊拉克、黎巴嫩等地都爆發大型示威,當中一些國家成功變天。

推動民主的特別「墨水」

在香港,當選民在票站內出示身份證領取選票後,工作人員就會在登記冊將人名劃線作識別。但新一屆區議會選舉中,有選民投票時卻發現身份證已被登記。在不使用電子科技的情況下,到底要如何避免上述情況?印度做法是,在已投票選民手指上塗上擦不掉的墨水,以防舞弊及重複投票。

選舉式威權政體:近年有甚麼國家押後了選舉?

反送中運動一日比一日激烈,親北京陣營就曾放風可能延遲原定 11 月 24 日舉行的區議會選舉,而一班和理非政黨和市民則希望力保如期選舉,並稱之為「官方公投」;亦有人認為,DQ 過後,區選已無認受性可言,可有可無。其實過去數年,國際社會也有不少延續選舉例子,媒體間也有很多文章討論押後選舉的影響。

鎮壓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強化我們的民主信念

10 月,加泰隆尼亞獨立領袖 Jordi Cuixart 被西班牙法院判處監禁 9 年時,兒子才出生 3 星期,判刑預示他未來都不能陪伴兒子長大,但 Cuixart 堅信監禁將帶來更大的好處。他在獄中回應英國「獨立報」時指:「我不急著離開」,因他想「力盡己任」後才出獄,他說:「我不是獄中的政治人物,而是一個用坐牢來譴責西班牙侵犯人權的政治犯。監獄簡直成了大聲公。」

民主化後:尼泊爾酷刑生還者的索償路

今年 10 月,習近平到訪尼泊爾,一直有傳親中的尼泊爾政府會跟中國簽訂尼國版「送中條約」,把尼國的藏族流亡者送中。可是,最後一刻,尼國民選政府拒絕簽訂。習近平訪問尼泊爾,令到這個南亞小國一度成為國際傳媒的焦點。尼泊爾曾經是南亞最後一個君主專制國家,異見者長期面對酷刑對待,在民主化後,極權下的生還者在體制中尋找空間,踏上漫長的索償路。

獨自對抗政權的 NBA 籃球員 —— Enes Kanter

在美國,NBA 籃球員 LeBron James 屢為黑人民權發聲,可無後顧之憂地批評總統杜林普,獨是面對中國,才會批評為香港人權發聲的人。在美國,來自土耳其的 NBA 籃球員 Enes Kanter 為人權發聲,批評祖國總統埃爾多安,換來的是被指控為恐怖主義、與家人失去聯絡、遭政府通輯、不能到美國以外地方、在 NBA 的比賽會被土耳其審查等待遇,即使如此,他也絕不妥協。現效力波士頓塞爾特人隊的 Kanter 接受網媒 Vox 訪問時說:「NBA 為我提供了一個廣闊的平台,這就是為甚麼我要為所有沒有這種平台的無辜者發聲。」

威權政府的諮詢對話機制,扮演甚麼政治作用?

回歸以來,香港政府雖然被指為一個非民主的威權政體,卻一直熱衷建立各種諮詢對話機制,包括大型的公眾參與活動、諮詢會、政策工作坊,還有各類持份者會議等。其實這是一個全球現象,由中國、俄羅斯到新加坡等成熟的威權政體,都會以諮詢機制來鞏固政權。

左翼民粹主義對香港的啟示

比利時政治哲學家墨菲(Chantal Mouffe)新作「寫給左翼民粹主義」中譯本近日付梓,書中聚焦西歐後民主「競勝」(agonistic)策略,討論建基於民主體制之上,主題與前設表面上迥異於香港語境,不過正如墨菲自言,本書重點在於戰略論述,特別是如何建構人民、塑造統識(hegemony)以及號召基進化民主,釐清有關民粹的種種概念,相信對香港民主運動不無啟發。

唐明:美國國父反民主?

至少在他眼裡,美國的政治制度,不但不適合其他人,而且還不夠好,他並不想把這套制度強加給其他人;但是,反過來也可以說,任何和他們相同道德信仰的人,自然會認同以及擁護美國的憲法。美國的憲法精神,只對這些有道德信仰的人有吸引力。

冧酒:美國獨立革命的燃料

美國獨立革命最具標誌性的導火線,莫過於波士頓傾茶事件:由本來一班自稱「自由之子」的示威者抗議剝削殖民地利益的「茶葉法案」,經英政府強力鎮壓,運動升級成「無代表,不納稅」的民主革命。星火要燎原,必須多方響應。如果說茶葉是引信,根據專研食物史的歷史學家 Lizzie Collingham 所指,冧酒(Rum)就是團結北美殖民地的助燃劑。

波多黎各抗爭升級:人民會議

7 月份波多黎各爆出兩大醜聞,先有兩名高官涉貪被捕,後有總督羅塞洛「失言」,被揭言論歧視女性與同性戀及嘲諷 2017 年風災死者,引發連續 12 日大規模示威,最終在 50 萬人怒吼聲中落台。一大訴求達成,示威者卻明言不退,反而行動需要轉化升級,皆因波多黎各社會千瘡百孔,種種結構性問題並非一人下台可以解決。抗爭進入下一階段,示威策略亦轉入另一模式:人民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