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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學好一樣新語言,首要是學會分析

學習另一種語言不難,最難是要真正學會。要達到這項目標,學習者需要用特別方法記住詞彙及語法規則,而且做到聽說讀寫俱佳,甚至能夠流利地與母語人士交談。兒童因為吸收能力與記憶力好,要學會也許非難事。但成年人要學好一門新語言,又應該怎樣做?蘇格蘭鄧迪大學(University of Dundee)研究人員近日在學術媒體 The Conversation 上撰文指,利用學習日誌,更有助學生練就分析語言之能力,有效將學到的東西具體實踐。

【我的奮鬥法譯本】Fact Check 希特拉的謊言

近日,法國重新出版納粹獨裁者希特拉自傳作品「我的奮鬥」(Mein Kampf),新版本為正視聽,加入大量注釋,以拆解獨裁者的謊言。透過專家分析及新的翻譯,讀者可以基於史實,及帶著批判角度審視這本充滿仇恨、反猶太主義意識形態的危險著作,並了解到原文其實有多混亂。

方俊傑:帕瑪 —— 流逝的美好

又例如這齣「帕瑪」,你跟他熟不熟?這跟「陳先生」或「黃仔」等名字有甚麼分別?與「月黑高飛」同年的 Forrest Gump,至少會被譯成「阿甘正傳」,不是叫做甚麼「弗雷斯特.甘」。每一次,看到香港曾經很叻很特別很美好的事情,在悄悄消失,也會忍不住一陣難過。

唐明:「三姓家奴」的明朝風味 Gag

今日中文很多常用語,甚麼指手畫腳、說三道四、暗自勾結、一派胡言、天上掉餡餅,老子英雄兒好漢,老鼠生的會打洞等等,很像明朝小説裡李逵、孫二娘、潘金蓮,以及一堆甚麼來旺、來興、來保之類人物開口説的話,因為這陣悠久的市井味,感覺特別好笑:就好像一個明朝人突然醒過來,而指著一個美國人的鼻子罵。

Percy Leung:香港賽馬會越洋轉播的馬匹譯名

由於參賽馬匹全是外國的佳駟,香港賽馬會將每一匹馬的英文名字譯成中文,供馬迷參考。大部分的譯名都非常合適貼切,但很多與音樂有關的馬匹名字,卻有著頗為奇怪及不恰當的譯名,古典音樂作曲家的名字及技術詞彙,尤其考驗了香港賽馬會的翻譯員。

Moyashi:網上動漫漢化的荊棘路

在漢語圈的動漫文化世界裡,民間愛好者承接了重要的中介角色,即使他們身處灰色地帶,用語言翻譯交流、非牟利、朋友分享等各種藉口掩飾自己的處境。而更複雜的,是現實世界中的政治與商業考慮,尤其是中國大陸對作品的審查制度。

語言之間應該如何翻譯?

網絡拉近城市與城市的距離,還成為語言之間的橋樑。然而少數語言因地方上的發展及相對少人使用,仍無法跟上世界的腳步。英國廣播公司(BBC)就有文章探討,在缺乏科學、數學、地理學等用詞時,人們如何跨過語言之間的翻譯障礙。

Amedeo Robiolio:一個壞透了的詞「Egregious」

「Egregious(壞極)」這個詞彙,正是一完美例子。所有英語國家,現在將之用作準知識分子型的侮辱,以看似較為友善的形式取代粗俗的字眼。然而,細看這個詞彙的拉丁文詞根,意思卻截然不同。其拉丁文詞根 grex,字面解作「羊群之外」,或更準確地解為「從羊群裡挑選」。換句話說,grex 成為出色、傑出的代名詞,就如在羊群裡最好的羊羔,能輕鬆地在群體中受注視。

將日本遊戲帶到全世界的翻譯公司

不少電子遊戲都會有劇情對白、線索等提示玩家接下來怎麼做,但若語言受限制,小則錯過故事細節,大則卡在某一關裡無法通過,要上網求教也很掃興。「衛報」就訪問了東京澀谷一間電子遊戲翻譯公司 8-4,該公司以減少各國之間的文化差距為目標,用翻譯在電子遊戲之中注入本地特色。

峰會幕後功臣:鏡頭以外的傳譯員

美朝首腦峰會短暫而具劃時代意義,背後有賴眾多工作人員的努力,杜林普和金正恩的傳譯員更是居功厥偉,他們不單只出現在鎂光燈下,甚至參與二人「單對單」的閉門會面,成為唯二歷史見證人。究竟兩名傳譯員有甚麼背景?他們在翻譯以外還有甚麼職責?又如何可以影響會議進程?

「秀色可餐」的總理夫人

「感謝您的款待,感謝您和您秀色可餐的夫人的熱情款待。」法國總統馬克龍結束澳洲訪問行程時,竟然用英語向澳洲總理特恩布爾爆出如此露骨的說話,輕則引致爭風吃醋,重則可引發外交衝突,幸而特恩布爾巧妙手腕化解「危機」。正當輿論揣測這句話背後的用意時,有通曉英法兩語的記者則推斷,一切源於 delicious 一詞英法翻譯的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