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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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Podcast】音樂如何啟發大腦?

社經地位較低的家庭,下一代在學業、職業、向上流動等能力的整體表現都相對較弱,我們多將這種現象,歸因為家長的教育程度與職業等方面較遜色。其實,還有一個看似微不足道的因素,決定了兒童多方面發展的表現:成長中聽到的聲音與腦部發展,互為關係。

Percy Leung:香港賽馬會越洋轉播的馬匹譯名

由於參賽馬匹全是外國的佳駟,香港賽馬會將每一匹馬的英文名字譯成中文,供馬迷參考。大部分的譯名都非常合適貼切,但很多與音樂有關的馬匹名字,卻有著頗為奇怪及不恰當的譯名,古典音樂作曲家的名字及技術詞彙,尤其考驗了香港賽馬會的翻譯員。

Percy Leung:傳奇音樂評論家

而對我啟發最深、徹底改變了我對古典音樂看法的老師,並沒有教導我演奏樂器,而是教導我一個相對模糊的音樂學術分支:音樂評論(Music Criticism)。此英國人是被公認為亞洲最優秀,最具洞察力和最具影響力的音樂評論家之一,名為岳勵華(Sam Olluver,音譯)。

Percy Leung:柏林愛樂樂團新體驗

2019 年 9 月是我在柏林作為訪問學者的最後一個月,有幸獲邀出席兩場柏林愛樂樂團的音樂會。我自 2018 年夏天來到柏林,期間幾乎看遍所有柏林愛樂的演出,自覺了解這支交響樂團的獨特與優越之處。不過,看完這兩場演出,方知自己實在大錯特錯!

Percy Leung:柏林的新音樂時代

兩個樂團演奏的交響曲同時表達了愛、友誼及在社會中互相扶持與融合的重要性,而我絕不相信這只是巧合。或許,全球的政客都應該觀賞一下這些交響樂曲,了解一下如何重新團結支離破碎而二元對立的人文社會。

Percy Leung:搶購柏林愛樂門票

柏林愛樂樂團於 1882 年成立,至今只委任過 11 名首席指揮。新任首席指揮的就職演出,一直以來都是古典音樂界的盛事,並常吸引全球關注和廣泛媒體報道。音樂會將於 2019 年 8 月 23 日舉行,演奏樂曲將會是伯格的「露露」組曲,以及曠世鉅作「貝多芬第 9 號交響曲」。

Percy Leung:維也納噪音音樂廳

兩個月前,2019 年 4 月,我再次到訪這個知名的音樂廳,觀賞維也納愛樂樂團(由尼爾森斯指揮)的全貝多芬演出。這毋庸置疑是我經歷過最難忘及最令人失望的演出。事實上,以往我的耳膜從未持續地被如此超出想像,且不悅耳的聲音所轟炸。

藝評:在紙醉金迷中尋找午夜爵士

尚隆多(Jean Rondeau)更把這個想法帶進「即興巴洛克」音樂會,把燦爛的巴洛克音樂和率性的爵士樂互相對話,而連結起這場對話的,不只是即興演奏這個元素,而是那種抬頭望月那種午夜寂寥下,自然的想透過音樂流露個人情感,但最後卻因音樂在夜空的迴蕩而更添孤寂。

Percy Leung:幾乎沒有香港人的香港管弦樂團

雖然港樂在過去數年的進步和轉變確實令人鼓舞,但此香港樂團卻愈來愈倚賴非本地樂手。港樂現時有 98 名全職樂手,但只有 18 名是在本地出生的香港華人;其他的 80 位音樂家均來自五湖四海,包括佔樂團最多席位的 33 名中國內地樂手。此「本地樂團只有少量本土樂手」的情況,在國際古典音樂界是十分少見的。

Percy Leung:交響樂團的心理學

花了我幾年時間,和遇到更多場有著同樣情況的音樂會,我才意識到,樂手受指揮邀請起立而不從,其實是他們對這位台上的領導者,表示最高的尊重和情感,而絕不是不尊重對方。事實上,我 12 年前沒有注意到的是,即使樂手們坐著,他們其實都在向指揮所給予的指導和啓發,心懷感激地、熱烈地鼓掌。

Percy Leung:做指揮,好叻咩?

我常被人問到:「你玩甚麼樂器?」我的回答永遠是:「我是個鋼琴家、小號手和敲擊樂手,但現在我主要是個指揮家。」人們聽到我這樣回答,通常會呈現一副難以置信卻又非常佩服的樣子,驚嘆道:「嘩!太厲害了,你的音樂造詣一定很高!」老實說,起初我不懂人們為甚麼有這種反應,但同時覺得很好笑。

Percy Leung:劍橋大學的完美學生

樂團經理人的無數工作,從購買樂譜、影印,到預訂綵排和表演場地、編排完整的綵排時間表、(用你可以想像到最友善、最激勵人心和最受歡迎態度)提醒樂手出席綵排,還有慶功派對的後勤細節,無一不被 Rebecca 細緻入微地安排妥當。你也許覺得以上種種工作都不過稀鬆平常,但我可以肯定的說,能幹地處理這些工作殊不簡單,而且不要忘記,Rebecca 仍要專注自己繁重的學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