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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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cy Leung:柏林愛樂樂團新體驗

2019 年 9 月是我在柏林作為訪問學者的最後一個月,有幸獲邀出席兩場柏林愛樂樂團的音樂會。我自 2018 年夏天來到柏林,期間幾乎看遍所有柏林愛樂的演出,自覺了解這支交響樂團的獨特與優越之處。不過,看完這兩場演出,方知自己實在大錯特錯!

Percy Leung:柏林的新音樂時代

兩個樂團演奏的交響曲同時表達了愛、友誼及在社會中互相扶持與融合的重要性,而我絕不相信這只是巧合。或許,全球的政客都應該觀賞一下這些交響樂曲,了解一下如何重新團結支離破碎而二元對立的人文社會。

Percy Leung:搶購柏林愛樂門票

柏林愛樂樂團於 1882 年成立,至今只委任過 11 名首席指揮。新任首席指揮的就職演出,一直以來都是古典音樂界的盛事,並常吸引全球關注和廣泛媒體報道。音樂會將於 2019 年 8 月 23 日舉行,演奏樂曲將會是伯格的「露露」組曲,以及曠世鉅作「貝多芬第 9 號交響曲」。

Percy Leung:維也納噪音音樂廳

兩個月前,2019 年 4 月,我再次到訪這個知名的音樂廳,觀賞維也納愛樂樂團(由尼爾森斯指揮)的全貝多芬演出。這毋庸置疑是我經歷過最難忘及最令人失望的演出。事實上,以往我的耳膜從未持續地被如此超出想像,且不悅耳的聲音所轟炸。

藝評:在紙醉金迷中尋找午夜爵士

尚隆多(Jean Rondeau)更把這個想法帶進「即興巴洛克」音樂會,把燦爛的巴洛克音樂和率性的爵士樂互相對話,而連結起這場對話的,不只是即興演奏這個元素,而是那種抬頭望月那種午夜寂寥下,自然的想透過音樂流露個人情感,但最後卻因音樂在夜空的迴蕩而更添孤寂。

Percy Leung:幾乎沒有香港人的香港管弦樂團

雖然港樂在過去數年的進步和轉變確實令人鼓舞,但此香港樂團卻愈來愈倚賴非本地樂手。港樂現時有 98 名全職樂手,但只有 18 名是在本地出生的香港華人;其他的 80 位音樂家均來自五湖四海,包括佔樂團最多席位的 33 名中國內地樂手。此「本地樂團只有少量本土樂手」的情況,在國際古典音樂界是十分少見的。

Percy Leung:交響樂團的心理學

花了我幾年時間,和遇到更多場有著同樣情況的音樂會,我才意識到,樂手受指揮邀請起立而不從,其實是他們對這位台上的領導者,表示最高的尊重和情感,而絕不是不尊重對方。事實上,我 12 年前沒有注意到的是,即使樂手們坐著,他們其實都在向指揮所給予的指導和啓發,心懷感激地、熱烈地鼓掌。

Percy Leung:做指揮,好叻咩?

我常被人問到:「你玩甚麼樂器?」我的回答永遠是:「我是個鋼琴家、小號手和敲擊樂手,但現在我主要是個指揮家。」人們聽到我這樣回答,通常會呈現一副難以置信卻又非常佩服的樣子,驚嘆道:「嘩!太厲害了,你的音樂造詣一定很高!」老實說,起初我不懂人們為甚麼有這種反應,但同時覺得很好笑。

Percy Leung:劍橋大學的完美學生

樂團經理人的無數工作,從購買樂譜、影印,到預訂綵排和表演場地、編排完整的綵排時間表、(用你可以想像到最友善、最激勵人心和最受歡迎態度)提醒樂手出席綵排,還有慶功派對的後勤細節,無一不被 Rebecca 細緻入微地安排妥當。你也許覺得以上種種工作都不過稀鬆平常,但我可以肯定的說,能幹地處理這些工作殊不簡單,而且不要忘記,Rebecca 仍要專注自己繁重的學業。

Percy Leung:港樂新樂季精選一覽

自 2012 年梵志登接替艾度.迪華特擔任香港管弦樂團的音樂總監後,這支城中旗艦級管弦樂團的水準有著戲劇性的進步。極高質量、精確地奏出每個音符,交融的聲音不同凡響,所有樂手都專心一致地回應梵志登流暢而投入的指揮。港樂新樂季的陣容令人印象深刻,以下是精選的亮點。

Percy Leung:敲擊樂手之苦

在我有份演奏的神劇,約瑟夫.海頓的「四季」中有 28 位小提琴手,即使其中一位出錯或是彈錯了一個音符,觀眾皆難以察覺。然而,作為敲擊樂手的我便沒有這般幸褔。在短短一節樂章中,我需要在 1 分鐘內兼顧敲擊低音鼓和鈸。當我猶如獨奏者般敲響這些樂器,正正由於它們迴蕩全場的響亮聲線,絲毫差錯都將顯露無遺。敲擊樂手若有半點差池,所有觀眾都一清二楚。
In my performance of Haydn’s The Seasons, there were 28 violinists. Hardly anyone in the audience, if any, would realise if a violinist had made a mistake or played a wrong note. However, this was not the case for me, who played the bass drum and cymbals together during the minute when I actually had to perform. As I was playing these instruments alone like a soloist, and because of the tremendous sounds that these instruments made, there was no hiding if I made a mistake. Everyone in the audience would know if I was late or early to an ent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