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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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眾人之力】將廢棄橋改建成高架公園

倫敦正仿效巴黎及紐約的棄用鐵路建設改裝計劃,將市中心一段廢棄高架鐵路,改造成「空中公園」。經過居民、企業、政治家及捐助者 5 年來的規劃、設計及籌款,地方規劃當局終於準備批准肯頓高架公園(Camden Highline)的首階段工程。

在英國度過亂中有序的第二年

倫敦的文化多元,也令我感受到身份政治之複雜,到真正與來自世界各地的人一起共存,就體現權力關係如何在身體和生活環境之中游動。身份建構大抵是一個沒有盡頭的過程,我也不急於在離開香港的第 2 年就要找到答案,反而有一絲絲期待這種亂中有序的狀態,會把我塑造成一個怎樣的人。

倫敦物價貴?通脹下的超市心得

不少慳錢方法都需要時間去實踐。如果你的時間比金錢貴的話,我也同意你應該花時間在別的事上。的確,我這種全職家庭主婦才有時間到處格價,相信上班一族都選擇慳的是時間。這次分享一些關於本地超市慳錢的小發現。

在倫敦市中心的小綠洲,與小朋友的農場之旅

移民前,我們都愛到郊外。香港雖小,但也有不少小農場,我們喜歡到錦田的雷公田村飲農場鮮奶和餵綿羊。來到這個城市,我們都想找一個綠洲。這個位於東倫敦 Isle of Dogs 中心的農場正正就是我們想找的綠洲,Mudchute 有 32 英畝,相等於 18 個標準足球場的大小,有超過 100 隻動物。

19 世紀公使館擄人風波:孫中山倫敦蒙難記

領事館是一個國家派駐外地處理外交事務的機關,理論上職員受到外交豁免權,若果有案件在領事館內發生,所在國的司法機構往往難以追查,有時候甚至會引發外交風波。當中國正值晚清時期,經過一連串與列強的戰爭,被迫打開門戶,進入了世界體系後,在 1896 年就發生了一場知名領事館擄人風波 —— 革命黨領袖孫中山被綁架到大清駐倫敦公使館。

從一個專制社會走到民主國家:英國是一本很難唸的書

這幾年是英國很困難的時刻,由幾年前的「脫歐」,再到 COVID-19,緊接是俄烏戰爭,物價瘋狂飛漲,英鎊跌至大概是我出生以來最低位。很多人三餐不繼,要在糧食和能源之間二擇其一,連在位 70 年的英女王都駕崩了。這大抵是二戰以來,英國最壞的時代,但我有時在倫敦街上行走,很多英國人還是處之泰然,既來之則安之。

英國皇室支持者,成倫敦旅遊業強心針

英女王伊利沙伯二世駕崩後,皇室支持者紛紛前往倫敦。女王靈柩車隊由機場移送到倫敦市中心,沿途人頭湧湧。當靈柩送往西敏廳後開放公眾弔唁,人龍長達十公里,人們排隊十數小時,只為向女王作最後致敬。當來自各地的人到來懷念這位在位長達 70 年的女王時,亦意外惠澤當地疲弱已久的旅遊業。

2022年,我帶著半歲的小孩來到英國

有時候我們都給自己上了枷鎖,對於社會既定的標準,似乎沒有定向地跟隨了。別人說一句建議的話其實很簡單,因為他們不需要實行。只有我們才最清楚自己想要甚麼。或許,不再跟別人交代自己的私事,我們會不習慣在沒有規範的生活;但當放開懷抱,其實還有一片新天地在等待我們探索。哪管好與否,也是一種嘗試。

在倫敦南部,拜訪 MK 紅魔鬼查爾頓

作為一位正常的足球迷,提起「紅魔鬼」,相信會第一時間想起「魔性澎湃」的曼聯,但若果你同時是千禧年代的粵語歌迷,你可能會有另一個答案 ——「查爾頓成為紅魔鬼,二手衫成為好東西」。在 2021 年,我移居倫敦的時候,一開始便住在南部的查爾頓,因為住宿比起其他地區便宜,同時又離市中心不遠。在查爾頓的經歷,某程度就定義了我對英國的第一印象。

倫敦的皮卡迪利圓環,疊馬的穆斯林巡遊

8 月 8 日,我本來要到泰晤士河南岸吃飯,走到倫敦市中心,大約皮卡迪利圓環(Piccadilly Circuit)一帶,被一場大型的穆斯林巡遊所震懾。男女老幼的穆斯林,清一色穿上黑色衣服,打鑼打鼓,揮舞大型旗幟,播放的音樂很有氣勢,夾在人群中間,感覺自己身處在一個異域國度。後來接到義工糾察隊發放的傳單,才知道那天是伊斯蘭教曆的阿舒拉節(Ashura)。

與英國人酒聚:說不清的尷尬和隔閡

倫敦是一個極度國際化的城市,大學的環境更甚。我的生活圈子幾乎沒有英國人,2 位論文導師是澳洲人和西班牙長大的蘇格蘭人,做研究助理的老闆是愛爾蘭人,然後比較熟絡的宿友和同學是香港人、意大利人、芬蘭人、日本人、巴基斯坦人。我感覺這 6 年,甚至更長時間,我都可以用「香港人」的身份在英國定居,而同時有豐富的社交生活。而我也不肯定 20 年後,身邊的人又會否視我為英國人。

在倫敦,與第三文化小孩相遇

來到倫敦,才學會了一個社會學術語「第三文化小孩」(Third Culture Kids),泛指一些在性格形成期間,沒有生活在父母祖國的小朋友。從前,第三文化小孩的父母可能是跨國商人、外交官,又或者是傳教士,但在全球化之下,跨國移民的門檻低了,「第三文化小孩」也變得愈來愈普及。

廖康宇:英國人的訴求不只有返工

在英國,罷工是一件等閒事。在英國住了一段時間,漸漸發現每年有一些日子必定會遇上罷工工潮。讀者如果居於倫敦的話,通常最容易留意得到的,就是地鐵工人罷工,然後某一條鐵路路線在當日取消。筆者撰稿當日正要往倫敦辦事,恰好遇上鐵路工人罷工,然後整條由劍橋到倫敦利物浦街(London Liverpool Street)的鐵路需要停駛。

陶傑:移民英國,其實沒有離開過香港?

移居倫敦比較適合可以 online 工作、work from home 的香港人,亦即身體上已經移居英國,意識中和精神上完全可以仍然留在香港。這方面不存在是否「圍爐取暖」的問題,因為整個倫敦既然是一個大熔爐,就沒有圍爐的小冷灶 —— 即使 Ealing 和 Colindale,近兩年香港人聚居,打麻雀約腳,半小時內可以到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