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共85篇|

從肉眼到 AI,橫跨 1 世紀的體外受精生育革命

不少男女渴望成為父母,卻因為身體問題,即使備孕多年,仍難有一子。傷心失望之餘,還要承受各種壓力,這種求而不得之苦,不足為外人道。幸而數十年來,一眾專家致力提升人類的生育能力,從首位成功令人類卵子在體外受精的女科學家,到現時利用人工智能篩選胚胎的新創公司,令更多人得以孕育生命,一償素願。

機械人技術:日本領先到甚麼程度?

「誰能掌握軟件技術,誰就掌握機械人產業。」機械人軟件新創企業 MUJIN 共同創辦人兼行政總裁滝野一征說。這家成立於 2011 年的日本公司使用獨家高速運算處理技術,可控制不同品牌的工業用機械手臂,實現物流中心的無人分類揀貨,成為全世界前所未有的創舉。

大數據預測傳染病傳播

截至本月 21 日,中國官方公佈武漢新型冠狀病毒內地確診人數增至 318 宗,美國亦剛發現有確診個案。而英國專家甚至估計,至少有 1,700 人受感染。傳染病專家 Kamran Khan 博士早於 2014 年便建立公司 BlueDot,使用包括 AI 運算在內的各類型數據,以研究傳染病如何傳播。目前,BlueDot 正追蹤武漢新型冠狀病毒的傳播。

演算法能代我們選候選人嗎?

網絡大大改變人們的生活,買東西不需出門,付錢不需用現金,就連旅遊配套也有度身訂做的方案。但唯獨選舉,全球仍維持著最初的樣子。在香港區議會選舉當日,天一亮人們便落街排隊投票。從身份證對照、投票,到點算,整個過程用最原始的人手方式進行。隨著人工智能和演算法愈趨成熟,是否能夠代我們選擇理想人選?

發展 AI + 機械人上,日本也要失敗?(上)

軟銀集團創辦人兼社長孫正義,堪稱 AI 狂熱信徒,2016 年聯手沙特阿拉伯主權基金成功募集超過 1 千億美元,成立「願景基金」,今年亦將啟動第二期 Vision Fund Phase 2,目標是成為「AI 革命的指揮家」。不過,從軟銀過去 3 年在 AI 的投入與發展,情況恐怕沒有孫正義宣稱的這麼樂觀。

如果有一天,連機械人也會痛

流行文化從一直孜孜不倦地探討,到底機械人會否有天演變出情感與自主思想:由「智能叛變」中的機械人叛軍到「觸不到的她」裡的人工智能情人,我們似乎愈來愈接受機械人擁有情感與思想的可能。然而,如果機械不僅能擁有如人類般的思維,甚至還能實質感覺到痛、癢、冷、暖,人類與機器的實質距離還有多遠?

有人臉辨識,也有反人臉辨識?

在公共和商用層面,人臉辨識技術磨刀霍霍,在明在暗準備大規模應用。小如手機的人臉解鎖,大如中國使用針對維吾爾族的人臉辨識系統,掌握他們的行蹤。美國兩座城市率先提出,禁止警察等公共機構使用人臉辨識技術。但來自政府層面的限制畢竟少數,假若不想被識別,一小部分反抗者和學者正在尋找直接顛覆技術基礎的方法。

推翻傳統教育,塑造「不被 AI 取代的人才」(上)

原本學校教育是為了培養優秀人才而存在,但不論是吉藤健太朗(Ory 研究所創辦人)或是林高生,他們卻因為脫離了學校的常軌,才取得今日的成功。兩位都異口同聲提到,「容許徹底鑽研自己的興趣」成了他們「從零到一」,藉此成功創業的關鍵。

Moyashi:讓 AI 畫漫畫?

從創作者的角度來看,這絕對是邪道。但對消費者而言,說不定沒有所謂。起碼這在廣告業已經成為潮流,不會有人堅持執字粒印廣告。「爆漫」的故事中,這種做法也得到市場成功,在商業上無法否定其可行性。只不過是劇情上的安排,在精神毅力論下被強迫自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