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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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兔死走狗烹 —— 納粹長刀之夜

1934 年,經歷前一年的「國會縱火案」及希特拉一系列手段,威瑪德國國號儘管未廢,納粹已一黨獨大,彷彿無人能擋。但就在同年 6 月 30 日,曾為納粹效犬馬之勞,加入警隊盡捕共產黨人的衝鋒隊(SA),卻慘遭希特拉以「長刀之夜」清算,衝鋒隊領袖羅姆亦被槍決。既然希特拉已把持國政,何解要同室操戈,政治清洗曾助自己上台的衝鋒隊?

「國會縱火令」,納粹打開潘朵拉盒子關鍵一步

香港政府指已參考外國例子,動用「緊急法」制定「禁止蒙面規例」。政府強調此舉並不代表香港進入緊急狀態,但傳媒仍然質疑,使用「緊急法」猶如打開潘朵拉盒子。事實上,外國如加拿大的「反蒙面法」,乃經正常國會立法程序制定;動用「緊急法」,反而與德國 1933 年「國會縱火案」後,希特拉要求總統興登堡頒佈的「國會縱火法令」頗有相似之處。「縱火法令」,正正是納粹建立獨裁政權的關鍵一步。

落入納粹手中的電台廣播

藉著社交媒體,人們可以迅速傳遞真相、在抗爭路上互通消息。然而,社交媒體的宣傳力量,亦可以反過來為極權所用。1930 年代,德國納粹主義者正是利用當時先進的無線電廣播,宣傳扭曲的價值觀,荼毒德國人。在今日技術更發達的年代,善用宣傳固然重要,提防有心人從不同途徑利用媒體意圖作分化,更為重要。

為何獨裁者總愛電影?

法西斯及共產主義獨裁者早就了解到電影的力量,更對當時敵對陣營,英美出產的電影情有獨鍾。專攻德國研究的美國文學學者 Peter Demetz 最近出版新書,探討希特拉、納粹黨宣傳部長戈培爾、墨索里尼、列寧、史太林等獨裁者如何看待電影。「德國之聲」記者就與他討論,獨裁者與資本主義味濃厚的電影有何關係。

梵蒂岡 1,700 萬頁機密檔案,將如何披露教廷與法西斯秘辛?

有指控戰時教宗庇護十二世,冷眼旁觀猶太大屠殺,未有竭力制止人道災難。1,700 萬頁相關機密文件及其他檔案,將於明年 3 月公開。有得獎歷史學家為此撰文分析,這批浩瀚文檔有何珍貴之處,並回顧教廷何以為此拉鋸大半個世紀。

第一屆奧斯卡男主角,是納粹推銷員?

1929 年 5 月首屆奧斯卡頒獎禮至今,已有差不多 90 年歷史。手上只要有一個小金人獎座,便代表取得電影業界最高榮譽。然而,首屆奧斯卡最佳男主角,德國演員埃米爾.傑寧斯(Emil Jannings)名成利就以後,卻因日後被納粹黨相中其名氣,以拍攝電影,成為宣揚納粹主義的一分子。

一份納粹密件重現人間,揭示屠殺北美猶太人野心

加拿大國家圖書館暨檔案館近日從私人收藏家手中,購入一份希特拉收藏的機密報告,鉅細靡遺地羅列美國及加拿大各座城鎮的猶太人口數據,足見納粹情報網的神通廣大,亦首度披露出希特拉有對付北美猶太人的野心。

一本納粹育兒「聖經」,禍延後代至今

1934 年出版的育兒指南「德國母親與她的首名嬰孩」,由納粹黨吹捧的醫生哈勒(Johanna Haarer)撰寫,被納粹德國的育兒課程吸納,用以培育冷酷無情、效忠元首的德國人。多個心理學研究批評,這種育兒方式禍害了一整代德國人,使人際間難以建立感情紐帶,而且禍延後代。

拍賣希特拉遺物,是珍視歷史還是留戀納粹主義?

德國納粹倒台逾 70 年,這段黑暗歷史仍是當今政治忌諱,但在拍賣市場上,希特拉和納粹政權的遺物全部有市有價。面對反猶太情緒高漲、極右抬頭,究竟買賣納粹藏品有何意味?背後買家是甚麼人?他們是緬懷納粹統治,抑或奮力挽救重要的歷史回憶?

「生命最美麗時光」:奧斯威辛集中營演奏的樂章

奧斯威辛集中營(Auschwitz Concentration Camp)是猶太大屠殺的象徵,若曾經到訪當地,想必感受過其沉重壓抑的寂靜,但其實當年集中營並非鴉雀無聲,納粹指揮官會強迫在囚樂手組成樂隊演奏。美國密歇根大學音樂理論教授 Patricia Hall 在浩瀚的檔案堆中,發現當年的樂章,其中一曲最是殘忍 —— 名叫「生命最美麗時光」。

百年 Bauhaus:政治無法阻礙的設計潮流

一百年前的世界已經很「摩登」,現代主義思潮正盛。德國的 Bauhaus(包浩斯)設計正正誕生於 1919 年,當年大師設計的檯燈、座椅,至今仍堪稱經典,始終不落後於時代,甚至香港人喜歡的品牌「MUJI」其實也是師承 Bauhaus。這股思潮影響深遠,背後故事亦甚有意思。

氣候危機助長希特拉式狂人再現?

經過二次大戰的洗禮,無人不曉希特拉的大魔頭形象,我們多年來對納粹主義引以為戒,但這樣是否就足夠避免重蹈覆轍?耶魯大學歷史系講座教授 Timothy Snyder 在著作「黑土:大屠殺為何發生?生態恐慌、國家毀滅的歷史警訊」中警告,對納粹的戒心,未令我們加深對納粹的認識;而人類當下的生存環境,正為希特拉式思維重生提供更有利的條件,其原因竟然在於全球氣候變化釀成的生態恐慌。

從暴君到藝術家:希特拉論的演變(下)

有別於歷史上大多數威權統治者,希特拉以藝術天才自居,將政治視作他的手藝。大家通常嘲笑他是一個失敗的藝術家,這只是膚淺之論,政治和戰爭是他藝術創作的延續。德國學者 Wolfram Pyta 的「化身政客和統領的藝術家」是最新添加也最富爭議的一種論述。將政治視作藝術並非新鮮話題,班雅明和托馬斯曼早有此論,Pyta 所展示的希特拉,自視為一個超越傳統浪漫化的天才,高高在上的領袖,不必營營役役。

從暴君到藝術家:希特拉論的演變(上)

為何希特拉「引人入勝」?這並非顯示大多數人心理變態,而是大屠殺的罪惡驚駭世人,德國人為何會從一個高度文明的民族直墮罪惡深淵,依然使人困惑。「紐約客」雜誌專欄作者 Alex Ross 撰文列舉系列相關重要著作,闡述自 1945 年至今,有關希特拉的論述和批判,因應不同時期的政治氣候,歷經多重轉變。

柏林街道改名,不要殖民者?

德國推行非納粹化及反思的努力有目共睹。但對居於在柏林市內非洲區,一條名為 Petersalle 街道附近的人來說,納粹、殖民、屠殺的事蹟似乎仍縈繞不斷。納粹於 1939 年將街道命名為 Petersallee,以紀念德意志帝國時代,建立殖民地「德屬東非」的領軍人物 Carl Peters。當區一直有不同意見,爭論應否為街道重新命名。

羅浮宮珍藏流亡記

國民政府 1933 年起,為避開烽火動盪,將北京故宮博物館的重要文物分 19,557 箱輾轉搬遷,最終全數安全遷至台北,堪稱壯舉。法國羅浮宮也經歷同樣困境,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法國投降德國,為免納粹擄走羅浮宮珍藏,以及交戰雙方的轟炸和戰火,管理法國國立博物館的總監 Jaques Jaujard 指揮搬遷行動,將舉世聞名的「蒙娜麗莎」、斷臂的維納斯、國王王冠等都及時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