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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立:當使用太多括號或者引號時,你也會感到視覺上不快嗎?

如果要寫一段像這樣的文字,當中有很多「括號」、「引號」,或者「各種不是很常用」的標點符號,例如「冒號」、「破折號」,再加上大量的註解(比方說寫一堆英文再用括號括著),而在一段裡出現多過一次(即是在一段中佔比很高)的話,我就會覺得很不順眼(就是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日本小學「潮物」:10B 鉛筆和沾水筆

日本家長近來發現一個現象,自己童年時常用的 HB 或是 B 鉛筆,已經快被淘汰。很多學校指定或建議使用 2B 鉛筆,10B 鉛筆甚至成為最新「潮物」。同一時間,有推動電子學習的小學仍然重視手寫,並向學童提供沾水筆。在打字遠多於寫字的 21 世紀,一支筆到底反映了甚麼變化?

鄭立:寫冷門題材文章,可讓你的讀者數突破同溫層

冷門題材在網絡上的流通量較少,有興趣的人找到的機會就大很多了。加上網絡能夠打破地區限制,全世界的讀者都能找到你,就算感興趣的人只有百萬分之一,也能夠有幾千位讀者。他們找到文章後還能用機器翻譯,只要你寫的文章能吸引某些群體的興趣,就多了一群讀者。

鄭立:為甚麼我喜歡寫怪論?

最吸引我的作者,並不是分析型的評論家,也不是護航型的文棍,而是有創意並幽默地作出嘲諷的作者,他們用幽默風趣的寫法,書寫出世道的荒謬與憂患。所以我最喜歡看的作品類型,其實是「怪論」。而我最有印象的,就是以前報紙上一個叫作「哈公怪論」的專欄。

鄭立:寫文章時如何利用各種「可能」去推卸責任?

去廁所或會觸犯法例、睡覺或會觸犯法例,到底有沒有犯法呢?其實他們也不知道,多數是沒有。他們用一個「或」字,就可以隨意利用公職身份,去拿不存在的法例恐嚇公眾,你若然追究,他又可以辯稱自己只是說「或」,即是可能犯法,也可能不犯法。

社交媒體下一站:Clubhouse

互聯網在過去三十年迅速普及起來,主宰了市民大眾的溝通模式。隨著時代變遷,科技不斷進步,人們有不同需要,由千禧年代初的 ICQ、MSN,再到 Facebook、WhatsApp,以及近期的 Signal 和 MeWe,互聯網已經催生了一代又一代的社交媒體。麻省理工科技評論就預測,語音程式或會牽起下一波社交媒體浪潮。

【傷感情】「和製漢語」如何影響現代華人世界觀?

文憑試歷史科試題「1900 至 1945 年間,日本對中國是否利大於弊」,弄得滿城風雨,連中國外交部都跑出來譴責。很多評論人指政府的舉措明顯侵犯教育界的專業自主,有評論人更搬出「毛澤東外交文選」,指毛澤東也曾多次感謝日本侵華。其實從另一角度看,沒有日本的影響,我們甚至不會有「歷史科」考試,今天漢語大量借用和製漢語,連「歷史」一詞,都是在明治維新後傳入中國。

前蘇聯國家擺脫過去,先從字母開始

前蘇聯國家哈薩克自 2017 年起推動字母改革,目標是在 2025 年,全面基里爾字母拼寫,轉為拉丁文字拼寫,旨在令這國家走向現代化。兩年過去,改革仍在進行。但據「德國之聲」報道,在鄉村地區學校,有教師擔心自身適應問題,致使難以在過渡期間教導學生認識新文字系統。

P is for pterodactyl:史上最「差」字母書?

香港入的英文入門課,離不開 A for Apple、B for Boy。近年為了「贏在起跑線」,孩子們改學 A for Astronaut、B for Barbarian,幾乎連做父母的也不會唸。誰知難字未算難,一本在兩周前出版的字母書,直接就叫 P is for pterodactyl,還自喻為「史上最差」。但它打入「紐約時報」暢銷書榜,出版商急於重印應市。如此奇書,魅力何在?

Amedeo Robiolio:一個壞透了的詞「Egregious」

「Egregious(壞極)」這個詞彙,正是一完美例子。所有英語國家,現在將之用作準知識分子型的侮辱,以看似較為友善的形式取代粗俗的字眼。然而,細看這個詞彙的拉丁文詞根,意思卻截然不同。其拉丁文詞根 grex,字面解作「羊群之外」,或更準確地解為「從羊群裡挑選」。換句話說,grex 成為出色、傑出的代名詞,就如在羊群裡最好的羊羔,能輕鬆地在群體中受注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