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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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雞之辱】土耳其改名 Türkiye 不成?

假如香港官方名稱 Hong Kong 將來改稱 Xianggang,國際社會是否遵循?土耳其總統埃爾多安(Recep Tayyip Erdoğan)就受夠國家與火雞混為一談,去年年底下令更改英文國名 Turkey,發音與拼寫都遵照土耳其文 Türkiye,還計劃在聯合國登記,誓要國際社會遵循,但數個月來,國際反應都非常冷淡。

文法無用?60 至 80 年代英國的去文法英語教學

學習英文其中一個最困難的地方,是要牢記各種文法規則,無論是使用情態動詞(modal verb)、區分時態(tense),還是選用合適介詞(prepositions),皆令很多人大為頭痛。而其實英國人也懷疑過教授文法的必要性,在 1960 到 1988 年,英國學校就曾經以去文法的方式教授英文。最近,蘭卡斯特大學語言學教授 Willem Hollmann 就於學術網站「對話」,講述當時的教育方式對今天英國的影響。

運動英語課:為甚麼裁判叫法特別多

在奧運期間,觀眾們可以短時間內欣賞極多高水平體育賽事,由港人熟悉的游泳、乒乓球,再到比較冷門一些的水球、滑板等等。在這些比賽中,主角固然是世界級運動員,但裁判有時亦會扮演關鍵角色,影響比賽發展。有趣的是,在英文世界中,裁判的叫法特別多。

陶傑:極左放水陋習吹襲英國

美國大學的極左放水陋習,開始吹襲英國。英國至少兩家大學:侯城(Hull)和窩士打(Worcester)—— 也就是香港人熟悉的英國喼汁老字號出產的那個地方 —— 都採取極左的教育方針。一旦外國或少數族裔學生的英文寫作能力不夠,例如文法錯誤、太多串錯字、英文語法句子結構有嚴重缺陷,批改這種試卷時,不應該扣分,應該尊重少數族裔或該外國學生的「文化差異」,不要以白人精英優越主義思想為標準,判決這個學生的功課死刑。

全靠 Peppa Pig,美國孩子也開始說英式英語

典雅的英國口音是否令人稱羨?演出電影「無聲絕境」的英國女星 Emily Blunt 就曾多次公開表示,希望兩名年幼女兒可以像她一樣操英國口音,而非丈夫 John Krasinski 的美式英語。直到去年,女兒們到倫敦讀書,終於重拾英腔,令 Blunt 喜不自勝。據「華爾街日報」報道,美國各地兒童亦開始說起英國用語,靠的卻是一年來不斷看卡通 Peppa Pig。

Friends Reunion?六人如何跟全球成為老友

美國處境喜劇 Friends 在 2004 年播出最後一季,6 位主角陪伴觀眾 10 年後,終以搬出曼哈頓公寓作道別。劇迷期盼多年,最近終盼得主角在特別節目中重聚。但事實上,17 年來 Friends 從未真正消失,不僅在疫情期間成為劇迷的精神食糧,多年來更深深地影響著各地觀眾。

Amedeo Robiolio:科學與理性之間 Science and Reason — Friends or Foes?

歐洲人用英文表達,優勢在於彼此文化根源相同:文藝復興、基督教、理性和科學的發展,令法國、德國、意大利等人進入英語世界思維,比亞洲人容易。譬如這一篇剖析「科學」和「理性」之間有何差異,一個 20 出頭的意大利大學畢業生,如何以英文表達,同齡的華人學生可以借鑒。

唐明:粗口的道德悖論

台上那些道貌岸然的政客,雖然不講粗口,英語也很流利,使用的似乎是很有教養的詞彙,但是嘴裡吐出的每一句廢話,錄音機式的反反覆覆,是對社會主流意見最大的蔑視,實在難聽過粗口。但街邊一名斬叉燒的廚師,即使滿口髒話,但他的話有道理、有良知,他的粗口反而是正義的聲音。有些人從不講粗口,不代表人格高尚;有些人嘴裡污穢,內心卻有一片磊落。

要改變口音,先讓耳朵做運動?

有人說法語很性感,但當你聽到帶有法語口音的英語卻未必是同一回事。很多人明明已從小已學習外語,卻無法擺脫其母語口音的影響,例如廣東話的抑揚頓挫、北京腔的捲舌音。口音過重,有可能影響溝通。英國廣播公司近日便有文章提出,假若希望消除口音,秘訣在於重新訓練你的大腦及耳朵。

Brexit:約定俗成,脫歐的英語新共識

揉合 Britain 與 exit 的「Brexit」一詞,在 2016 年英國討論脫歐期間頻繁使用至今。英國廣播公司的報道更形容,自有 Brexit 以來,國民間的日常交談,除了天氣、「Sorry」外,就是滿口 Brexit。除了 Brexit,脫歐亦創造了不少在大眾之間廣為流傳的新詞組,且看脫歐如何改變英語。

英國人也開始不讀英文?

讀中文系的人,大抵都曾被問及「中文也需要讀?」或是「讀中文有何出路?」,修讀母語似乎甚易被視作不切實際,撇除中國語文是必修科目,2018 年中學文憑試只有 1,767 人報考中國文學科。無獨有偶,在英國,高級程度會考及大學選修英文相關科目的學生愈來愈少,社論作家 Susanna Rustin 就在英國「衛報」撰文分析現象。

P is for pterodactyl:史上最「差」字母書?

香港入的英文入門課,離不開 A for Apple、B for Boy。近年為了「贏在起跑線」,孩子們改學 A for Astronaut、B for Barbarian,幾乎連做父母的也不會唸。誰知難字未算難,一本在兩周前出版的字母書,直接就叫 P is for pterodactyl,還自喻為「史上最差」。但它打入「紐約時報」暢銷書榜,出版商急於重印應市。如此奇書,魅力何在?

Amedeo Robiolio:一個壞透了的詞「Egregious」

「Egregious(壞極)」這個詞彙,正是一完美例子。所有英語國家,現在將之用作準知識分子型的侮辱,以看似較為友善的形式取代粗俗的字眼。然而,細看這個詞彙的拉丁文詞根,意思卻截然不同。其拉丁文詞根 grex,字面解作「羊群之外」,或更準確地解為「從羊群裡挑選」。換句話說,grex 成為出色、傑出的代名詞,就如在羊群裡最好的羊羔,能輕鬆地在群體中受注視。

在亞洲國家教英文,有張「白臉」就可以?

英語作為國際語言,不少國家將之列入課程,亦會聘請英語為母語的外籍教師授課,成為英語國家國民一條就業出路。然而,澳洲廣播公司(ABC)報道,有教育專家就部分不合資格人士成為外籍英語教師感到憂慮。有曾在中國任教英語的外國人直言:「即使你的英語發音不地道也沒關係,『白臉(white face)』才是首要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