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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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人,正捍衛自己的語言

教育局正研究刪除文憑試中文聆聽及說話卷,惹來大眾對政府有意「推普滅粵」的猜疑。反觀法國,當地一直都由官方帶頭保護法文。CityLab 文章指出,法國 25 年前已通過法律,要求大多數公共場合只能使用法語。但現在文化部長也開始擔心,法文會否受英文用語影響,並意識到必須更積極捍衛自己的語言。

前蘇聯國家擺脫過去,先從字母開始

前蘇聯國家哈薩克自 2017 年起推動字母改革,目標是在 2025 年,全面由西里爾字母拼寫,轉為拉丁文字拼寫,旨在令這國家走向現代化。兩年過去,改革仍在進行。但據「德國之聲」報道,在鄉村地區學校,有教師擔心自身適應問題,致使難以在過渡期間教導學生認識新文字系統。

Brexit:約定俗成,脫歐的英語新共識

揉合 Britain 與 exit 的「Brexit」一詞,在 2016 年英國討論脫歐期間頻繁使用至今。英國廣播公司的報道更形容,自有 Brexit 以來,國民間的日常交談,除了天氣、「Sorry」外,就是滿口 Brexit。除了 Brexit,脫歐亦創造了不少在大眾之間廣為流傳的新詞組,且看脫歐如何改變英語。

語言學家為何要保育土著語言

語言消亡,優勝劣敗,人們只是轉向更為「實用」的語言,許多人對於語言消失或許並不以為意。有些人則將之類比作物種滅絕,對之感到悲傷。除了訴諸情感,有些語言學家則關注語言本身的損失。丹麥語言學者 Jeroen Willemsen 和 Kristoffer Friis Bøegh 就認為,從功利角度,仍有保護語言的需要。

【和平紀念日】波羅的海三國獨立之路(上)

從愛沙尼亞詩人列皮克的詩作,可感受愛沙尼亞人對於母語的疼惜,而拉脫維亞以及立陶宛人民對於母語的守護之情,同樣令人敬佩。30 年前,立陶宛不顧莫斯科的恫嚇,毅然於 1995 年再次確立陶宛語為官方語言。正是此份對保存與傳承母語及自身文化的重視,為獨立運動奠定深厚的文化底蘊。

學好外語,每天堅持 1 小時才是正經事

學習一種新語言是沒完沒了的過程:成千上萬的陌生詞彙、完全不同的語法結構,以及語言中的潛藏意思等,嚇怕了許多人。更何況在繁忙的生活中,要找到投入語言的時間本身已是一項挑戰。不過,據英國廣播公司引述,專家們一致認為,每天只需要 1 小時,即可取得有意義的進展。

英國人也開始不讀英文?

讀中文系的人,大抵都曾被問及「中文也需要讀?」或是「讀中文有何出路?」,修讀母語似乎甚易被視作不切實際,撇除中國語文是必修科目,2018 年中學文憑試只有 1,767 人報考中國文學科。無獨有偶,在英國,高級程度會考及大學選修英文相關科目的學生愈來愈少,社論作家 Susanna Rustin 就在英國「衛報」撰文分析現象。

廖康宇:當文化服務經濟

創意經濟帶動的旅遊業,亦有可能改變當地原有的文化生態 —— 咖啡店作為創作人和大學生的聚腳地,原本可以是一個好好觀察當地人日常生活的地方。但當赫爾辛基的咖啡師對你講「Ni Hao」的時候,你就知道原來 Airbnb 樓下那個從來不和你打招呼的小餐廳女侍應都不算太差,至少她還保留著芬蘭人的一絲社交內斂。

邱翔鐘:女王要新遊艇,其可得乎?

那麼,女王會不會跟政府官員說:“I want a new yacht”(我要新遊艇)呢?當然不會,因為那不是君主的行為說話模式。傳說維多利亞女王聽到令她不悅的講話時說過 “We are not amused”(我們不覺得好玩)。到了當代,這句話被放到伊利沙伯二世女王嘴裡,變成 “One is not amused”。據說,伊利沙伯喜歡用第三人稱自己,頗有些稱孤道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