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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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教育新方向:打擊校園欺凌,由廢除校規開始?

試想像一間學校,廢除全部校規,上課期間學生可用智能手機及平板電腦,甚至「離開課室也沒關係」,結果會變怎樣?東京都內這所「無王管」的櫻丘中學,不但消除了校內暴力,使欺凌幾乎絕跡,學生成績更提升到區內數一數二的水平,不少父母甚至讓子女跨區入讀。為何無規無矩,反而更有規矩?

唐明:一國兩制還可以複製嗎?

果然,今年諾貝爾獎得主之一,美國經濟學家 Paul Michael Romer 就提出,不妨在洪都拉斯等國家,劃出一些地方建造憲章城市(Charter City),在其國內原地建設更符合幸福生活原則的「領地」,輸入先進的文化和制度,譬如司法獨立、言論自由、開放市場,廉政監察等等,是一個比接受移民更為切實有效的方法。

唐明:還在批評金庸嗎?

最近中國導演賈樟柯的電影「江湖兒女」,也是向中國江湖的致敬和緬懷。江湖雖然也很黑暗,也藏污納垢,但盜亦有道,江湖有江湖的規矩,是可以自尋活路的。一個雜亂無章,但亂中有序的江湖,總好過神龍教教主「千秋萬載,一統江湖」;只因為,中國文化所能醞釀出來最好的社會狀態,就是江湖。

如何防止人工智能淪為極權工具?

英國作家 George Orwell 逾半個世紀前名著「1984」,描述極權政府如何利用科技監控人民,此書近年出乎意料重登暢銷書榜,想必與故事中極權惡夢臨近有關。近年屢傳有國家以大數據監控人民,尤其令人疑慮人工智能會否助紂為虐,究竟這樣的未來是否不可逆轉?知名以色列歷史學家哈拉瑞新書「21 世紀的 21 堂課」,為危機抽絲剝繭,提出人類反抗極權的可能。

Moyashi:你玩我玩你

不論一個遊戲如何自由,與玩家所發生的互動,都必然是一連串程式碼、透過輸出媒體所示現的影像聲音表象。玩家不可能體驗程式設定及輸出媒體支援以外的刺激。換句話說,所謂的「自由」只可以是被設計的「開放」中,有限度地實踐。沙盒遊戲並非沒有規則,充其量只是讓玩家難以察覺規則的存在。

唐明:錢有好壞之分

鑄幣局本來是份閒差,但牛頓上任著手清理門戶,遠不止三把火,將他研究科學的狂熱轉移到對劣幣的窮追猛打,明查暗訪,盤問罪犯,突然搖身一變成為英國最辣手的神探,在短短三年內成功起訴的偽造摻假案件達 28 宗,而當時這個罪名可是判絞刑的。牛頓也因此落下「刻薄小人」的惡名。

陶傑:波蘭匈牙利發生了甚麼事?

波蘭在歐盟之內,與匈牙利、捷克,對收容地中海難民政策抗拒最力,同樣是前共黨國家,不接受「政治正確」的歐盟左翼思想,但同時又如普京,波匈兩國對全國廣播傳媒收緊控制。2016 年 7 月之前,波蘭 164 名記者和新聞播音員辭職或被解聘,令歐洲議會、人權組織與法庭深為不安。至於匈牙利,總理歐爾班則更為仰慕獨裁。他曾示很認同中國的習近平個人管治,希望向俄中的管治風格系列吸取「長處」。波蘭和匈牙利發生了甚麼事?

從「大佛普拉斯」看窮人革命

窮人有無可能翻身?—— 是電影「大佛普拉斯」的核心問題。戲裡菜埔和肚財是悲劇,戲外導演同樣悲觀,直指低下階層「無法翻轉」,階級流動停滯之下,「社會公平正義…… 是件很遙遠的事。」如果說革命是為實踐社會公平正義,弱勢階層本身卻缺乏興趣,是否足以等同告別革命?借鑑已故政治哲學家漢娜鄂蘭(Hannah Arendt)一篇近月首度刊行、探討革命概念的課堂講稿或可帶來啟示。

20 種方法對抗暴政

「暴政」往往令人聯想到秦始皇、尼祿一類古代暴君,最近一波也是在 20 世紀裡。不過,放眼今日,何嘗不見暴政或張狂或萌芽?耶魯大學歷史系教授 Timothy Snyder 回顧上一個既短且促的「極端年代」(Age of Extremes),早前著書 On Tyranny: Twenty Lessons from the Twentieth Century,從 20 世紀暴政史整理出 20 項教訓,警惕世人慎防歷史錯誤。該書建言雖以美國為對象,但放諸各地一樣可資借鑑。

唐明:法國外籍軍團和自由人

報名參軍不需要證件,已婚的人全部當作單身,可以重新給自己取名字,只要通過體格檢驗就能入伍,尤其是「牙口」要好,才能咬得動軍需餅乾。他們的格言是「軍團即祖國」,並不是為法蘭西報國盡忠。這支軍隊理所當然成為所有社會「棄兒」投奔的目標:窮人、罪犯、賭徒、債仔、異見人士、政治難民、落難的貴族後裔,以及失戀而不想當維特的少年,用自己的血汗爭取重生的機會。

假如美國沒有介入一戰

凱恩斯曾說:一戰是歐洲內戰。殖民宗主國內鬥,掀起世界動暴,由中東乃至遠洋美國,假若美國並無應協約國(Allied Powers)之邀參戰,歐洲戰局會如何收場?適逢美國參戰百年紀念日,美國新保守派政評人、前總統喬治布殊文膽 David Frum 撰文分析美國抽身歐戰的後果,並主張一戰雖然相當不受歡迎,戰後歐洲的民主實驗亦以失敗告終,但為重整世界秩序,一如二戰及冷戰的抉擇,美國仍絕對有必要介入。

個人自由的起源

盧梭在「社會契約論」宣告:「人生而自由,枷鎖卻無處不在。」自由似乎天賦使然,其實在人間的時日不長,英國肯特大學(University of Kent)社會學榮譽教授 Frank Furedi 追溯世俗權威的歷史,主張 16 世紀的宗教改革家馬丁路德(Martin Luther)質疑教廷權威,繼而催生出各地反專制思潮,是為現代個人自由的起點。

原來我非不快樂 只我一人未發覺

資本主義世界,有人亂花錢,理應高興也來不切,為何看在眼裡,煩在心頭?一句說話可以洞悉環球社會的不滿:「你自己啲嘢又唔食得、唔用得,又四圍掃清晒其他國家啲貨!想點啊!」原來人心總認為有錢唔喺大晒,冇貢獻更是討厭。而那些大花金錢的人,他們又真的能買到快樂嗎?如何追求快樂不止是人生哲學,更是舊經濟及新經濟的分水嶺。

艾倫已死:請為他默哀

2013 年 1 月 12 日,即是 4 年前的今日,互聯網發明者 Tim Berners-Lee 在 Twitter 上寫了一首短詩,以「艾倫已死」(Aaron dead.)作開首,以「讓我們哭泣」結尾,悼念「我們失去了一個孩子」,短詩獲近 5,000 次轉發。究竟,「艾倫」是誰?為何而死?

哈佛學者:民主制度現警號

2005 年以來,哈佛大學政治學講師 Yascha Mounk 注意到「自由之家」的指數卻顯示全球的自由程度正在下降,他好奇這到底是偶然的現象,還是背後別有深意?Mounk 與墨爾本大學政治科學家 Roberto Stefan Foa 提出三項重要元素來回答這問題。他接受紐約時報訪問時表示,藉之發現許多民主國家的確亮起了民主警號,而研究結論將在明年 1 月「民主期刊」(Journal of Democracy)發表。

自由

人口可以許多,語錄只有一種。
人民可以許多,政府只有一種。

異議可以許多,失蹤只有一種。
聲明可以許多,真相只有一種。

自由可以許多,手銬只有一種。
姿勢可以許多,鎮壓只有一種。

理想可以許多,下場只有一種。
悲歡可以許多,死亡只有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