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畫

|共48篇|

鄭立:驚爆危機 TSR —— 當香港真的陷入戰爭前緣時

香港不僅是香港人的集體回憶一部分,香港也是全世界人過去集體回憶的一部分,香港曾經刻在世界各國的遊客的記憶裡,是 20 世紀的代表,也是大家感情的一部分。而這個作品比起其他作品,並不僅僅想在作品中帶人來香港觀光,也投射了作者對於自己人生一部分的香港,那種感情與憂慮。

鄭立:點解我支持黃潤發領導香港統治地球?

黃潤發在故事裡雖然是反派,為了勝利和保存自己繼續統治地球的權力,而不擇手段,不惜啟動惡魔高達。但看設定的話,他是唯一一個在衰敗的地球中,恢復了香港繁榮的人,也因為香港是唯一一個根植地球、而不是宇宙的政權,所以地球在香港的統治下,才沒有被宇宙剝削得那麼嚴重。

Moyashi:無限復活的魯魯修

「Code Geass 叛逆的魯魯修」劇場版四部曲最後一部,在 2 月 9 日於日本上映。相對於前三集只是流於電視版的總集劇情,以「復活的魯魯修」為名、打著新內容旗號的第四集最惹人注目。雖然前三集為濃縮 50 集電視版的內容,劇情已有改動,所謂的「後日談」當作平行世界就好了。魯魯修本人有沒有復活,以及劇場版主要劇情非本文討論內容,恐懼劇透者請安心食用。

Moyashi:Akira 與東京奧運

去年 12 月尾開始,NHK 播出一連 6 集、名為「東京再生」(東京リボーン)的特備節目。宣傳海報上的身穿橙紅色外套的背影深深吸引了筆者的注意,因為那是 1988 年著名動畫電影「Akira」的主角金田。節目介紹說是用「Akira」來介紹東京奧運會,聲稱有大友克洋參與美術監督,藝能山城組的山城祥二擔當音樂。這不就是「Akira」的班底嗎?於是我開播前 5 分鐘已坐到電視前,看了 15 分鐘才發現中伏,原來是個宣傳東京 2020 奧運建設的廣告特輯。

鄭立:無敵破壞王 2 —— 一切的感情投入,一切的幸福,終究都會失去

過著幸福的時光,是故事常有的結局。不過,只有幸福就沒有續集了,所以要有續集,往往就是上次結局的幸福被中斷,那多數就是有新的壞人出現,主角們再一次對抗壞人,回復被破壞的和平。這不僅是兒童故事,也是超級英雄電影常有的橋段。而「無敵破壞王」之所以有續集,自然也是幸福被中斷。但是這個故事沒有反派也沒有壞人,和平也沒被誰破壞,幸福的結束,只需要一個最現實的理由,那就是「沉悶」。

方俊傑:「蜘蛛俠」跳入蜘蛛宇宙,跳出 Marvel 公式

這一齣擅用動畫天馬行空長處、玩盡視覺效果的「蜘蛛俠:跳入蜘蛛宇宙」,才可以逃得開 Marvel 的色彩,或陰影。只不過,有幾多人具備這種改革的勇氣呢?就算有,又有幾多老闆聽得明白兼且肯支持呢?兒童和兒童的父母是大客仔,你現在講到明不去討兒童的歡心?未說出口,多數已經被拒絕了。

鄭立:我的身體知多少 —— 連人體的細胞也可以擬人化,太有創意了

這些細胞並不是機器,而是有喜怒哀樂,也會有很多人類有的不良行為,而人體生病的時候,在裡面就會變成像颱風一樣天災。不過也像香港人一樣,就算是天災,細胞們都會盡忠職守的老奉返工,反正他們最多是偷懶,沒可能轉職和辭職。看著這個故事可以讓你理解人體的運作,我也是這樣理解了人體的運作,雖然後來都忘掉了大半。

方俊傑:「未來的未來」—— 穿越時空為了教仔

你喜歡小朋友嗎?可愛有時的確可愛,但不受控制起來,也實在非常討厭。尤其現今父母大多對孩子過分溺愛,造成小朋友更加不守禮貌更加視規則如無物,見得多,你真會希望大巴大巴摑過去。估不到拍動畫的細田守也有同類喜好。新作「未來的未來」,劇情表面上不痛不癢,就是一個平凡家庭,媽媽懷有第二胎,誕下妹妹,搞到失寵的哥哥非常妒忌。

鄭立:CODE GEASS 皇道 —— 聖人不死,大盜不止

莊子主張「聖人不死,大盜不止」,意思就是說,追求合乎所有道德的聖人,因為服務制度和社會的限制,終究只會變成了惡人的下屬,大盜的爪牙。想要有好的結果,還是想要堅持自己的手段,你只能捨棄其一,不能兩者皆取。如果你想兩者皆取,就只會像朱雀一樣,最終兩者皆失。

Moyashi:你的警訊

在港鐵交通的先天缺乏、眼高手低的製作下,廣告出來的效果,純粹只是互不相識的俊男美女在街中無端撻著,突如其來得難以想像有多浪漫。如果男主角換成筆者,故事明顯會變成警訊 —— 對零交集的異性產生毫無理據的意識,最後在港鐵車廂中發生肢體碰撞,「望咩呀望!想搏懵呀?我叫非禮㗎!」希望港鐵屆時會保釋我吧。

Moyashi:遺忘的大都會

The Big O 披著機械人動畫的外皮,所探討其實是現代經濟社會結構對個人生活的影響。穿插全劇的主題是「記憶」。記憶是身體與外部(都市)的連結,失憶是個體經驗的喪失,而社會集體失憶就是歷史的喪失。「模範財團」控制了城市中,包括政治、經濟在內的所有運作,居民遺失了所有的歷史,但對失去主體性的狀況仍毫不在意,如常地在財團建構的都市中生活。

鄭立:如何以一個眼神引起暴動?魯魯修的反英抗暴紀實

如果我說一個眼神就可以引起暴動甚至革命,你相信嗎?但這樣的事情我看過,我真的看過,可惜並不是在香港或九龍。而是在一套無綫播過的劇集,那就是「叛逆的魯魯修」。但是這只是動畫,換句話說,這只是創作出來的東西。這世上應該沒有甚麼用眼神引發暴動的超能力,不要看得太沉迷,把卡通片裡的東西當真。如果你非要相信這種事情在現實會發生不可,那我希望你就乖乖的留在家看電視,絕不要出來遺害社會,特別是不要加入司法系統。

Moyashi:Akira —— 30 年前的 30 年後

1988 年 7 月大友克洋編導的動畫電影 Akira 於日本首映。今年迎接放映 30 周年。故事設定東京於 1988 年發生大爆炸,第 3 次世界大戰隨之開始,電影開幕之際已經是 2019 年。其中一樣最令人驚嘆的是,電影預言了 2020 年的奧運,雖然還未完工的場館在劇末決戰中被炸個稀巴爛。距離 Akira 的世界還有一年、奧運還有兩年,場館被超能力者破壞的未來或者不會發生,但分歧點過後的是希望還是絕望,恐怕大友克洋今時今日也說不清。

鄭立:離騷幻覺 —— 香港離擁有自己的科幻動畫電影有多遠?

「離騷幻覺」的「離騷」,正正是屈原的「離騷」,楚國的屈原,而這卻不是古裝劇,而是一套原音軌就是廣東話的科幻動畫。我就在想,這個導演小時候應該跟我一樣,是在 80 年代成長的,受過那個科幻最繁榮的年代洗禮,希望終有一天能拍出香港的科幻,能看到說廣東話的香港人,駕駛著機甲,在星河中穿梭吧?執著用動畫表現出來的原因,就是因為覺得香港文化值得擁有這樣東西。然後,自己盡力去實現他。

Moyashi:聖巡的真實與虛構

前陣子有朋友來探訪,他不是專程來見筆者,只不過剛好路過筆者家附近,順便打個招呼。說路過有點不準確,因為他是故意「路過」—— 這個朋友正在「聖地巡遊」(或作「聖地巡禮」)。所謂「聖地巡遊」,就是親身到訪電影或動畫等作品的真實場景,感受故事發生的空間。他一面走一面說明,拿出平板展示原場景的圖片,原來樓下的行人路是動畫「加速世界」中的某個場景。筆者在那一刻才發現,自己每天如常經過的行人路、橫過的馬路,竟然是某作品中的場景。

夕立:「比宇宙更遠的地方」—— 不變的關係中失去自己

比「比宇宙更遠的地方」寫 4 位女高中生為了去加入民間的南極考察隊,又打工賺旅費,又無視群眾訕笑自己努力,甚至想過誘惑民間考察隊;最後因為電視台的直播節目支持,她們掙脫了自己各自所在的小團體,踏上前無古人的南極之旅。如果單純只是說他們掙脫了原來的小團體,踏上了征途,那就沒有甚麼好說,只是隨處可見的勵志故事。有趣的是動畫用了很大篇幅去談:其中 3 位女主角離開日本前往南極之時,生活的「時間停滯了」,離開反而給她們機會,檢視自己與別人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