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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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立:有多少人像我一樣,當年只因為看了動畫,就買了笑傲江湖?

做好基礎東西是實用之舉,做好旁枝末節卻會帶來好銷量。買家往往會先被旁枝末節吸引購買,玩了之後才根據遊戲的基礎實力而留下來,實力和外表一致、質實剛健的,雖然令人欽佩,在商業上卻不太會成功;「笑傲江湖」沒有做好基礎,即使能引我購買,也未能讓我留下來。

鄭立:牛年點可以唔睇「肥牛牛布斯」?

在成為新市鎮之前,新界是香港的糧倉,這些牛就是耕田的同伴,有份把香港扶養起來。只是中國改革開放後,香港農業式微,牠們就成為了流浪牛,雖然數量已大幅減少,但直至今天還是偶然可以見到。所以當年看到「肥牛牛布斯」時,明明是外國卡通片,卻會有點親切感,因為它的主角正是一隻黃牛。

鄭立:宇宙騎士 —— 當你要殺光自己的親友

這有沒有令你想到甚麼?對,現實多的是。我並不只是說政府走狗,可能還有你的父母、朋友、舊同學,明明仍是同一個人,卻因為不同的政治立場而跟你冷淡疏遠,或視為仇敵。你甚至還有可能在戰場上與其相見,親自解決他們。「宇宙騎士」就是類似的作品。

Moyashi:無職轉生 —— 重來的人生可否是勵志

所有人的人生路都充滿無數大大小小的轉折,你自問把握了多少?有多少是事後回想才發現錯過?又有多少是自己沒有珍惜而溜走?「重來」可以是一種機遇的象徵,機遇來得太好不代表不勵志,現實世界中,無數人即使有第二三四次的機遇都抓不住。

鄭立:楊威利是個犬儒主義者

問楊威利有甚麼可以令民主陣營打贏的高見,他又沒有,只是不斷講這個不可行,那個不可行,又不相信任何政客,一味冷嘲熱諷,但不滿意他們,自己又不去參與選舉,只是不斷的搞分化、打擊同路人,最後自由行星同盟被打到七個一皮,可能正是他的「功勞」。

Moyashi:數碼龐克與後數碼龐克

終極而言,「數碼龐克」抑或「後數碼龐克」都是概念工具,重要的是如何捕捉時代的變遷,又如何轉化成文字和影像。從美國到日本再回到美國,由先鋒文學到大眾文化,由逆輸入美國的日本九龍城,再到文化懷舊式的重製,數碼龐克一直在不同人手中變化著。